在信息传播高度发达的今天,公共知识分子本应是社会的“理性灯塔”,以专业学识消解偏见、以独立思考引导共识。但近年来,部分公知却逐渐偏离轨道:有的固守过时理论对中国发展指手画脚,有的以西方标尺肆意解构中华文化,最终从“意见领袖”沦为“舆论笑柄”。易XX、张XX等人的轨迹尤为典型,他们的堕落不是偶然的“言论失当”,而是陷入“刻舟求剑”或“削足适履”思维误区后的必然结果,更折射出部分公知群体自我放逐的深层病灶。

  一、刻舟求剑:西方理论信徒的时代错位

   改革开放初期,中国亟需打破计划经济的思想桎梏,西方经济理论的引入无疑为改革实践提供了重要参考。张XX等经济学家正是这一历史进程的参与者,他们翻译西方著作、传播市场理念,在推动资源配置方式转型、培育企业家精神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彼时的他们,是衔接中外经济思想的“摆渡人”,其价值在于回应了特定历史阶段的时代需求。

   但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当中国走出“政府引导+市场活力”的特色发展道路,创造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减贫奇迹和持续高速增长奇迹时,张XX们却陷入西方理论的“路径依赖”,沦为典型的“刻舟求剑者”。他们始终将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奉为圭臬,无视中国国情与西方的本质差异,将“自由化、私有化、市场化”视为经济发展的唯一真理。在他们的论述中,政府对经济的适度调控被斥为“干预市场”,国企的战略支撑作用被抹黑为“效率障碍”,甚至将中国经济的韧性增长解读为“不符合理论逻辑的偶然现象”。

   这种认知错位的本质,是对“理论源于实践”基本规律的背离。正如国务院参事室的研究指出,“根据西方主流理论指导转型的国家并不成功,而少数成功国家的道路却违背了西方主流经济理论”。俄罗斯推行“休克疗法”导致的恶性通胀、国有资产流失,拉美国家因迷信“华盛顿共识”陷入“中等收入陷阱”,这些惨痛教训早已证明西方理论的局限性。但张XX们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在每次经济波动时都抛出“全盘私有化”的老调,甚至否定中国模式的独特价值。这种脱离实践的“理论偏执”,使其从曾经的“改革智囊”变成了阻碍认知升级的“思想绊脚石”,最终被时代发展抛在身后。

  二、削足适履:西方标尺下的文化自残

   如果说张XX们的问题是“守旧”,那么易XX们的症结则是“盲从”——以评三国成名后,他并未深耕传统文化研究,反而将西方文明奉为“终极标杆”,对中华文化展开全方位解构与批判,沦为“削足适履”的典型。其最突出的表现,是用西方宗教标准重构“信仰”定义,肆意抹黑中华文化的精神内核。

   在多个公开演讲中,易XX反复宣称“汉族三千年无信仰”,将汉族“敬天法祖”的传统污蔑为“功利性迷信”,却将伊斯兰教奉为“至仁至慈的伟大文明”,甚至在北大讲堂详细讲解清真言与皈依流程,远超学术讨论范畴。这种论调的荒谬之处,在于刻意窄化“信仰”的内涵——正如学者所指出的,信仰的核心是价值体系的坚定践行,而非单一的宗教仪式。从屈原“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家国坚守,到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的气节担当,从钱学森归国奉献到张桂梅扎根大山,这些融入民族血脉的精神传承,何尝不是比宗教仪式更厚重的信仰?

   更可笑的是,易XX对中西方文明的对比充满主观臆断,完全无视历史事实。他宣称鸦片战争前中西方文明的差距是“先进与落后”,却刻意回避两者“农耕文明与海洋文明”的本质差异——前者孕育了“天下大同”的整体观、“民为邦本”的治理观,后者催生了殖民扩张的掠夺性、个人主义的价值观,本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根本无法用单一标尺衡量。这种“只看表象不看本质”的批判,与其说是“学术反思”,不如说是“哗众取宠”。当他用西方宗教标准苛责中华文化时,就如同用尺子丈量体重,既暴露了对文化本质的无知,更显露出刻意讨好西方话语的卑微。

   这种“文化自残”式的批判,早已引发公众反感。从“青岛下水道油纸包”等公知谣言被戳穿,到易XX“汉族无信仰”言论遭学界驳斥,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盲目排外,也不是全盘西化,而是在认清差异基础上的理性认知。易XX们以西方标尺肆意切割中华文化,最终只会沦为文化领域的“跳梁小丑”,透支了曾经积累的学术声望。

  三、公知“玩废自己”的三重病灶

   易XX、张XX们的坠落并非个例,而是部分公知群体集体迷失的缩影。深挖其背后根源,不难发现三重病灶:认知僵化、立场错位与责任缺失。

   认知僵化是“致命伤”。部分公知在青年时期形成的知识体系,成为日后的“认知枷锁”。张XX们停留在改开初期的西方理论认知,无法理解中国“有效市场+有为政府”的创新实践;易XX们用冷战时期的“西方中心论”看待文明差异,看不到中国崛起带来的文明话语重构。在知识爆炸的今天,他们既不更新学术储备,也不深入社会实践,反而将旧有认知固化为“绝对真理”,最终陷入“越资深越偏执”的怪圈。

   立场错位是“根源病”。公共知识分子的核心价值,是“站在人民立场反思现实”,而部分公知却逐渐沦为“西方话语传声筒”。他们习惯性将中国发展中的问题归咎于“制度缺陷”,却对西方社会的种族歧视、贫富分化视而不见;将中国的文化传承视为“落后糟粕”,却对西方的历史污点选择性遗忘。这种双重标准的本质,是丧失了独立思考能力,沦为“拿西方俸禄的批评家”,其言论自然无法获得公众认同。

   责任缺失是“并发症”。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其言论不仅是“个人观点”,更承载着引导社会认知的公共责任。但易XX们为博眼球肆意抹黑传统文化,伤害民族情感;张XX们无视经济规律鼓吹激进改革,误导公众认知。这种“为了流量无底线”的行为,彻底背离了公知的社会责任,也让“公知”一词从褒义沦为贬义。

  四、破局之道:从“西方信徒”到“中国根脉”

   部分公知的坠落轨迹警示我们:真正的公共知识分子,绝不能做“刻舟求剑”的守旧者,更不能做“削足适履”的盲从者。要避免“玩废自己”,必须完成三重认知升级。

   其一,以“实践校准理论”,打破认知僵化。理论的价值在于指导实践,而不是束缚实践。无论是经济学研究还是文化研究,都应扎根中国大地——既要看到西方理论的借鉴意义,更要尊重中国实践的独特性。正如林毅夫与张维迎的争论所揭示的,中国经济的成功,恰恰在于走出了一条兼顾市场活力与政府调控的道路。唯有保持“实践第一”的认知态度,才能避免陷入理论偏执。

   其二,以“自信替代盲从”,重塑文化立场。文明没有高低优劣之分,西方文明有其精华,中华文化更有五千年未曾中断的深厚底蕴。公共知识分子应做“文化桥梁”而非“文化判官”,既要传播西方先进理念,更要挖掘中华文化的当代价值。从“天人合一”的生态智慧到“和而不同”的处世之道,这些文化基因恰恰是破解现代社会困境的重要钥匙。唯有坚守文化自信,才能避免沦为“西方标尺下的文化叛徒”。

   其三,以“责任规范言论”,重建公共信任。公知的声望源于公众信任,而信任的基础是社会责任。无论是学术探讨还是公共评论,都应坚守“客观理性、尊重事实”的底线:批评问题要基于事实,而非主观臆断;借鉴西方要结合国情,而非生搬硬套;反思传统要保持敬畏,而非肆意解构。唯有以责任为纲,才能重新赢得公众尊重。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从不等待固步自封者。易XX、张XX们的教训已经证明:脱离实践的理论终将失效,背离根脉的批判终将失势。对于公共知识分子而言,唯有扎根中国实践、坚守文化根脉、扛起社会责任,才能避免“玩废自己”的结局,真正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理性力量”。这不仅是个人职业的生存之道,更是知识分子应有的时代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