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晴!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个没爹妈教的野种,是不是又在楼上蹦迪了?大半夜不睡觉,搅得我们全家鸡犬不宁,你安的什么心?!”

  尖利刻薄的女声,伴随着“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刺进我的耳膜。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死死捂住耳朵,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这是我搬进“翰林书苑”的第五年,也是楼下邻居张翠花在我门外撒泼辱骂的第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将我的尊严践踏得粉碎。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晚上九点十五分。窗外万家灯火,屋内一片死寂。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滑开手机屏幕,点开了那个命名为【罪证】的文件夹。里面,是整整218个音频和视频文件,记录了她五年来的每一次辱骂和骚扰。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冰冷的脸。我轻轻点下最新一条录音的保存键,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张翠花,你以为你的儿子考上事业编,你们家就一步登天了吗?你不知道,你儿子光明未来的政审,最终的决定权,就握在我这个你口中的“野种”手里。这场长达五年的折磨,该结束了。

  邻居因嫌我吵,闹了五年,直到他儿子考上事业编,我用录音卡邻居

  第01章:噩梦的开端

  五年前,我用尽所有积蓄,加上父母留下的那笔抚恤金,全款买下了“翰林书苑”这套不大但温馨的两居室。我是一名自由插画师,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工作,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选择这里,正是看中了它紧邻大学城,人文气息浓厚,住户大多是教师和学生,想来应该很安静。

  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可以让我从失去父母的悲痛中慢慢走出来的避风港。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我寄予厚望的家,却是我五年噩梦的开端。

  搬家第一天,我请了搬家公司,叮嘱师傅们务必轻手轻脚。可即便如此,楼下的女主人张翠花还是找上了门。

  “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完全不像正常的拜访。我打开门,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穿着睡衣,双手叉腰,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新搬来的?”她撇着嘴,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礼貌地点点头:“是的,阿姨您好,我叫苏晴。今天搬家有点吵,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就完了?”她翻了个白眼,“我儿子今年高考,正是关键时候,你们在楼上叮叮当当,影响他学习怎么办?我儿子要是考不上好大学,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我一愣。现在是六月底,高考早就结束了。但我初来乍到,不想惹事,还是陪着笑脸:“阿姨,真是对不起,我们马上就结束了,会尽量轻一点的。”

  “哼,最好是这样!”她说完,又探头往我屋里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一个人住?小姑娘家家的,以后晚上别搞出太大动静,我们家睡眠浅。”

  说完,她“砰”的一声,甩上了我的门。

  我当时只觉得这位邻居有些难相处,并未放在心上。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小心,足够安静,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错了。

  从那天起,无论我做什么,楼下都会传来“咚咚咚”的,用拖把杆之类的东西猛戳天花板的声音。

  我穿着软底拖鞋在家里走路,楼下戳;我坐在电脑前画画,椅子轮子稍微滚动一下,楼下戳;我晚上十点去洗手间冲个马桶,楼下也戳。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真的太敏感,或者房子隔音不好。我甚至去买了厚厚的地毯铺在客厅和书房,把所有带轮子的椅子都换成了固定的,走路都踮着脚尖,活像个做贼的。

  可这一切都没有用。

  一周后的一个周末,我正在厨房切菜准备午饭,只是菜刀和砧板正常的接触声,楼下的天花板又被戳得震天响。

  我忍无可忍,放下菜刀,深吸一口气,决定下楼去沟通一下。

  开门的是张翠花。她一见是我,立刻拉长了脸。

  “阿姨,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我家里有什么声音打扰到您了?您一直在敲天花板。”

  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哟,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大周末的,在家里剁什么肉馅?当当当的,吵得人心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拆房子呢!”

  “我只是在正常切菜……”

  “什么叫正常?你那叫正常吗?你一个人住,能吃多少东西?非得搞出这么大动静?我告诉你,我们这栋楼都是高素质人群,没你这么没公德心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物业投诉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引得对门和隔壁的邻居都探出了头。我脸上一阵燥热,感觉自己像个被示众的罪犯。

  “阿姨,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如果您觉得吵,我可以不在中午做饭……”

  “你不在中午做饭,难道要半夜做吗?我告诉你苏晴,别跟我耍心眼!你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人住这么好的房子,钱哪来的谁知道?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平时给我安分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她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那句“钱哪来的谁知道”,充满了恶毒的下流揣测。我的父母是因公牺牲的烈士,这套房子是我用他们的生命换来的抚恤金买的。这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却被她如此轻易地践踏。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浑身冰冷。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气得发抖。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错了吗?”她双手抱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想住在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再吵,我就让你在这里住不下去!”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楼上的。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屈辱和愤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打开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张翠花,既然你不讲道理,那我就跟你讲证据。

  第02章:无孔不入的骚扰

  开启录音模式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因为我的“忍让”,张翠花的行为愈发变本加厉。

  她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用棍子敲天花板,美其名曰“叫我起床,免得年轻人懒惰”。晚上九点以后,只要我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传来一丝声响,哪怕是手机震动,她都会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天花板打击乐”。

  我是一名插画师,经常需要晚上赶稿,灵感来了通宵也是常事。为了不发出任何声音,我把画板搬到了铺着厚地毯的客厅,坐在懒人沙发上,几乎是趴在地上画画。饿了不敢点外卖,怕外卖小哥的敲门声惹怒她,只能啃干面包。渴了不敢烧水,怕热水壶“滴”的一声,只能喝凉水。

  我就像一个生活在孤岛上的囚徒,被楼下的噪音和随时可能爆发的辱骂牢牢禁锢。

  更让我窒息的,是她在线上的攻击。

  我们小区有一个业主微信群,张翠花是群里最活跃的人之一。她从不指名道姓,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说我。

  【张翠花-1201】:“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素质。一个人住,天天晚上不睡觉,在家里叮叮当当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家老李心脏不好,被吵得天天晚上吃速效救心丸。”

  下面立刻有几个跟她关系好的附和:

  【王阿姨-1102】:“是啊是啊,翠花姐,我住你楼下都隐约听得到呢。是不是楼上那个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闹腾。”

  【李大爷-901】:“现在的年轻人,作息不规律,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张姐,你直接跟她说啊!”

  【张翠花-1201】:“我说了呀!人家根本不听!还跟我横!哎,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毕竟人家年轻,我们老年人,惹不起,只能自己忍着了。”

  她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邻欺负的可怜老人。群里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偶尔下楼扔垃圾,都能感受到他们异样的目光。

  有一次,我在电梯里遇到对门的王阿姨,她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小苏啊,阿姨说你一句,你别不爱听。年轻人有精力是好事,但也要考虑一下邻居的感受嘛。楼下张姐两口子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就多担待点,晚上早点睡。”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难道我要在电-梯里,跟她说张翠花一直在无理取闹吗?她会信吗?

  看着王阿姨那“我都懂”的眼神,我只觉得一阵无力。

  我将那些微信聊天记录一张张截图保存,和那些辱骂的录音放在一起。文件夹里的“罪证”越来越多,我的心也越来越冷。

  真正的爆发,是在我搬进来半年后。

  那天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浑身酸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我给自己叫了外卖,是一碗热粥。

  外卖小哥敲门时,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就在我接过外卖,说了一声“谢谢”的瞬间,楼下的张翠花又冲了上来。

  她这次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用手掌“啪啪啪”地狂拍我的防盗门,一边拍一边骂:

  “苏晴!你又在干什么!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叫男人来家里了是吧?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正经人!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穿透整栋楼。我正发着烧,头痛欲裂,被她这么一闹,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地对她说:“阿姨,我生病了,只是叫了个外卖,您能不能别这样?”

  “生病?你看你脸红扑扑的,哪里像生病的样子?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她说着,竟然要硬往我屋里闯,“让我进去看看!看看你藏了哪个野男人!”

  我吓坏了,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门:“你干什么!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呸!我这是替我们整栋楼清理门户!不能让你这种人败坏了我们‘翰林书苑’的名声!”

  我们俩在门口推搡起来,我一个病人,哪里是她的对手。眼看她就要挤进来了,我急中生智,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救命啊!杀人啦!”

  我的喊声终于惊动了其他邻居和物业保安。

  保安赶来时,张翠花还在撒泼,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茎”、“扫把星”。

  物业经理是个和事佬,他看了看我手里还温热的粥,又看了看我烧得通红的脸,大概明白了七八分。但他还是打着哈哈:“哎呀,张姐,苏小姐,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他对张翠花说:“张姐,苏小姐确实看着不太舒服,您就消消气,先回去吧。”

  又转头对我说:“小苏啊,你也别生气,张姐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眼。”

  “没什么坏心眼?”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翠花,“她刚刚要硬闯我家,还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这叫没什么坏心眼?”

  张翠花立刻跳了起来:“我侮辱你怎么了?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不让人说了?谁知道你这房子是怎么来的!”

  那天,物业的调解最终以不了了之收场。张翠花被她闻讯赶来的丈夫李卫国拉回了家。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临走前,竟然还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用口型说了句“对不起”。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恶心。

  帮凶的伪善,比施暴者的张狂更令人作呕。

  回到家,我关上门,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手里的粥洒了一地,就像我此刻狼狈不堪的生活。

  我没有哭。我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将刚刚门口那段混乱的争吵视频,保存了下来。

  视频里,张翠花面目狰狞,言语恶毒。

  这是第58个证据。

  第03章:沉默的帮凶和嚣张的“天之骄子”

  自从上次“外卖事件”后,我彻底放弃了和张翠花沟通的可能。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更全面的证据。我在家门口的正上方,安装了一个小巧的、带录音功能的针孔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为我记录下了张翠花更多丑陋的嘴脸。

  她会在我门口吐口水,会趁我不在家时,用钥匙划我的门,甚至有一次,她把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挂在了我的门把手上。

  而她的丈夫李卫国,则扮演着一个完美的“红白脸”角色。

  每次张翠花大闹一场后,李卫国总会找机会在楼道里“偶遇”我。

  “小苏啊,真是不好意思。你张阿姨她……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他总是一脸的歉疚和无奈。

  “李叔叔,一个人的言行,是会造成实际伤害的。这不是一句‘刀子嘴豆腐心’就能解释的。”我冷冷地回应。

  “是是是,我知道。她就是……就是更年期,情绪不稳定。加上我们家小明学习压力大,她心里着急。”他总能为张翠花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

  小明,就是他们的儿子李明。在张翠花的口中,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是“未来的栋梁之才”。

  李卫国会偷偷给我塞两个苹果,或者一袋自家包的饺子,压低声音说:“这是我们自己家种的/包的,你尝尝。小苏,你多担待,多担待。”

  如果我拒绝,他就会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仿佛我的不接受,是对他善意的侮-辱。

  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动摇了。但只要一回到家,看到门上新的划痕,或者听到楼下再次传来的敲击声,那点可笑的动摇就瞬间烟消云散。

  我收下他的东西,转身就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我们的对话,也悄悄录了下来。

  这些“道歉”的录音,恰恰证明了他们一家对我造成了骚扰,是他们承认错误的铁证。

  我真正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天之骄子”李明,是在一年后的春节。

  那天我没有回老家,一个人在家准备画一个系列的贺年插画。为了营造点过节气氛,我买了些窗花,正踩着凳子往窗户上贴。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没多想就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张翠花和李卫国,中间还有一个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孩,应该就是李明。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如此“和睦”地出现在我面前。

  “苏晴啊,过年好啊。”张翠花一反常态,脸上堆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这是我儿子李明,刚放假回来。小明,快叫苏姐姐。”

  李明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不耐烦,和张翠花如出一辙。

  “阿姨,叔叔,新年好。”我客气地回应,心里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是这样的,”张翠花搓着手,有些不自然地说,“我们家小明呢,今年大三了,准备考事业编。你也知道,这孩子从小学习就好,是我们全家的指望。所以呢,他学习的时候,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我明白了。这是又来提要求了。

  “阿姨,我平时在家,已经很注意了。”

  “注意?你那叫注意吗?”张翠花旁边的李明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青春期特有的尖刻和傲慢,“我妈说你天天在家里开派对,吵得要死。我说你一个女的,能不能检点一些?自己不求上进,也别影响别人求上进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从未和我正面接触过的人,只凭他母亲的片面之词,就能对我进行如此恶毒的攻击。

  “李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首先,我没有开派对。其次,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尊重?你配吗?”他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我妈为了你的事,心脏病都快犯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只要我在家学习,你最好连呼吸都别太大声!要是我因为你考不上事业编,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竟然抬手,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张翠花脸上得意的笑容。她仿佛在炫耀,看,我儿子多厉害,多会为我出头。

  而李卫国,则像以往一样,站在旁边,搓着手,一脸为难,却一个字都不说。

  “啪!”

  我抬手,狠狠打掉了李明指着我的那根手指。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一,”我盯着李明,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我家。我想怎样生活,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第二,”我转向张翠花,“管好你的儿子。如果他再敢用手指着我,我就替你教育他什么叫礼貌。”

  “第三,”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三口,“如果你们再来无理取闹,我就不是去物业投诉那么简单了。我会报警。”

  “你……你敢!”张翠花气得脸都白了。

  “你试试我敢不敢。”我冷笑一声,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张翠花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李明不甘的叫嚣。

  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反击。

  我打开手机,点开录音。刚才那段嚣张的对话,和李明那句“要是我因为你考不上,我跟你没完”,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很好,李明。你亲口把你的前途,和我绑在了一起。

  这是第123个证据。

  第04章: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次正面对峙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张翠花不再假惺惺地敲门,而是采取了更阴损的手段。

  她开始在我家门口的消防栓上做文章,时不时就给物业打电话,说我家门口漏水,有安全隐患。物业来了几次,检查后都发现是无中生有,但也烦不胜烦,只能劝我“多和邻居沟通”。

  她还在半夜,用那种能发出高频噪音的“震楼神器”,对着我的卧室天花板。那种声音穿透力极强,让人头皮发麻,根本无法入睡。

  我买了专业的噪音检测仪,每次都把分贝数和时间记录下来,连同视频一起存证。

  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失眠、焦虑、心悸……我去看心理医生,医生给我开了药,诊断结果是“由长期噪音骚扰和邻里矛盾引发的重度焦虑症”。

  我把医院的诊断证明、缴费单、药方,全都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些,都是他们欠我的。

  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流逝了四年多。李明大学毕业,真的开始一门心思地备考老家的事业编。

  张翠花在我们小区里,几乎把这件事宣传得人尽皆知。

  “我们家小明啊,笔试第一名呢!就等面试了!”

  “哎呀,面试肯定没问题!我们小明从小就是人中龙凤!”

  “等他考上了,就是国家的人了!铁饭碗!以后前途无量啊!”

  她每天在楼下花园里,跟一群老头老太太吹嘘,声音大到我在12楼都能听见。而她对我的骚扰,也达到了顶峰。她似乎觉得,儿子马上就要成功了,她的腰杆更硬了,更可以为所欲为了。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天我赶一个很急的稿子,通宵画画。为了提神,我凌晨三点去厨房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因为怕吵到她,我连咖啡机都没用,直接用的速溶粉和电热水壶。

  水烧开时,“滴”的一声轻响。

  就这一声,楼下立刻传来了疯狂的棍子敲击天花板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仿佛要把天花板凿穿。

  紧接着,我家的电闸,“啪”的一声,跳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电脑屏幕也黑了,我画了一整晚的稿子,还没来得及保存。

  我心里一沉,知道不是巧合。我家的电闸总开关在门外,肯定是张翠花干的。

  我冲到门口,打开门,一股浓烈的焦糊味传来。我门外的电闸箱,正在冒着黑烟。她竟然直接拉了我的电闸,而且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导致线路短路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下楼找她理论。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道里传来了张翠花恶毒的咒骂声,她似乎是故意站在楼梯口说的,好让整栋楼都听见。

  “这个不要脸的建人!大半夜不睡觉,又在家里折腾!我看她就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家小明考上!这么恶毒的女人,就该天打雷劈!让她断子绝孙,孤独终老!”

  “断子绝孙,孤独终老……”

  这八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父母早逝,我没有兄弟姐妹,在这个世界上,我本就孤身一人。孤独,是我心底最深的恐惧。而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拿我最痛的地方来诅咒我。

  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委屈、忍耐,全部冲破了极限。

  我没有哭,也没有冲下去跟她对骂。

  我只是默默地退回家,关上门。在黑暗中,我找到了我的备用电源,给手机充上电。然后,我打开了那个【罪证】文件夹。

  一个,两个,三个……我把这五年来,所有的录音、视频、截图、病历,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张翠花狰狞的嘴脸,李明嚣张的威胁,李卫国虚伪的道歉……一幕一幕,在我眼前闪过。

  天亮了。

  我给物业打了电话,说我家电路被人恶意破坏,要求报警。同时,我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信息。

  【苏晴】:“小雅,我准备起诉了。”

  【律师-小雅】:“想通了?证据够吗?”

  【苏晴】:“五年,218份证据,够吗?”

  【律师-小雅】:“够了。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本市202X年度事业单位公开招聘拟录用人员公示】

  我点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李明。

  后面备注着: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综合成绩第一。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张翠花,李明,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05章:政审上门,最后的狂欢

  李明考上事业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翰林书苑”小区传开了。

  张翠花彻底成了小区的焦点人物,走路都带风。她见人就发喜糖,嗓门比以前更大了。

  “哎呀,我们家小明就是争气!从小到大就没让我草过心!这下好了,进了单位,以后就是国家干部了!”

  “政审?那都是走个过场!我们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能有什么问题?”

  她甚至在业主群里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下面一堆人祝贺。

  【张翠花-1201】:“谢谢大家!等小明正式入职了,请大家吃饭!【红包】”

  【王阿姨-1102】:“恭喜恭喜!翠花姐,你这下可享福了!”

  【物业-小李】:“恭喜李明!真是我们小区的骄傲!”

  我冷眼看着群里一片喜气洋洋,没有说话。

  这几天,张翠花对我家的骚扰奇迹般地停止了。她不再敲天花板,也不再骂骂咧咧。偶尔在楼道里碰到我,她甚至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炫耀。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我儿子出人头地了,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知道,她这是怕在政审的关键时期出岔子。

  果然,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喂,是苏小姐吗?”经理的语气异常客气。

  “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的,李明单位的政审人员,今天下午会来我们小区进行走访调查。他们可能会找您了解一些情况……您看……”

  “看什么?”我故作不解。

  “咳咳,我的意思是,邻里邻居的,大家……和气生财嘛。李明这孩子,也是我们小区出去的人才,他的前途……也关系到我们小区的脸面,您说是不是?”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是张翠花提前去打过招呼了,让他来给我做思想工作。

  “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回答。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张翠花正和李卫国在楼下陪着他们的宝贝儿子散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之前五年的丑恶行径从未发生过。

  李明意气风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张翠花满脸红光,享受着邻居们羡慕的目光。

  这是他们最后的狂欢了。

  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通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白衬衫、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旁边还陪着物业经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了门。

  “您好,是苏晴女士吗?”为首的男人出示了一下他的证件,“我们是XX单位人事科的,负责李明同志的入职政审工作。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他和他家庭的情况,方便吗?”

  我还没开口,一个声音就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哎呀,两位领导,辛苦了辛苦了!”张翠花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这就是我楼上的邻居小苏。我们关系可好了,跟亲姐妹似的!是吧,小苏?”

  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不动声色地撞了我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物业经理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苏小姐和张姐家关系一直很好,远亲不如近邻嘛!”

  两个政审的检察员对视了一眼,没有接张翠花的水,而是转向我,表情依旧严肃。

  “苏晴女士,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单独和您谈话。请问,您了解李明一家吗?作为邻居,您对他们的日常品行、家庭关系、邻里和谐度,有什么评价?”

  张翠花紧张地盯着我,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眼神在说:你敢乱说一个字试试!

  我迎着她的目光,忽然笑了。那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

  我转向两位检察员,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平静:

  “是的,我了解。我太了解他们一家了。”

  我顿了顿,看着张翠花瞬间煞白的脸,然后缓缓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正停留在那个【罪证】文件夹的界面上。

  “关于他们的品行,我这里,有长达五年的记录。一共218份,有录音,有视频。两位领导,想从哪一年开始听?”

  空气瞬间凝固。张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她想扑过来抢我的手机,却被检察员严厉的眼神制止。为首的检察员看着我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眉-头紧锁,沉声说道:“苏晴女士,请跟我们详细说一下。” 从那天起,翰林书苑12号楼,再也没有一天安宁过。李明一家的审判,由我亲手开启。

  邻居因嫌我吵,闹了五年,直到他儿子考上事业编,我用录音卡邻居

  第06章:证据炸裂,审判降临

  我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两位检察员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表情从最初的职业性严肃,逐渐转变为震惊、错愕,最后是难以掩饰的愤怒。物业经理则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额头上全是冷汗。

  张翠花和李卫国被要求“在门外等候”,但他们根本没走,就贴在我的门上,试图偷听里面的动静。

  我将手机连接到电视,巨大的屏幕上,一场长达五年的独角戏,或者说,一场针对我的围猎,开始以最直观、最残忍的方式回放。

  “先从最近的开始吧。”我声音平稳,点开了那个导致我电闸短路的雨夜,在我门外录下的视频。

  视频画面有些昏暗,但声音却异常清晰。

  “……这个不要脸的建人!大半夜不睡觉,又在家里折腾!我看她就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家小明考上!这么恶毒的女人,就该天打雷劈!让她断子绝孙,孤独终老!”

  张翠花那充满怨毒的诅咒,回荡在客厅里。

  一位年轻些的检察员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这话说得也太恶毒了。”

  为首的检察员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示意我继续。

  我面无表情地切换到下一个文件。那是我和律师小雅模拟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将所有证据按照时间线和恶劣程度,分门别类地整理了出来。

  “这是四年前,她污蔑我带男人回家,要强行闯入我家的视频。”

  屏幕上,张翠花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我的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狐狸茎”、“野种”,而我苍白着脸抵住房门,瑟瑟发抖。

  “这是三年前,她在我家门口挂的垃圾,里面是腐烂的鱼头和菜叶。”

  高清摄像头拍下了她鬼鬼祟祟的身影,以及那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这是她用钥匙划我门的视频,一共七次,不同时间。”

  “这是她在我门口吐口水的视频,十二次。”

  “这是业主群的聊天记录截图,她常年散播谣言,对我进行人格贬低和名誉损害。”

  我一张张地展示着,微信群里,她把自己塑造成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对我的指指点点,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人。

  “还有这个,”我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夹,“这是她用‘震楼神器’制造噪音的录音,我用专业分贝仪记录了数据,最高时达到了70分贝,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休息。”

  刺耳的高频噪音从电视音响里传出,连旁听的物业经理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最关键的,是这些。”

  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关于李明的。

  “这是两年前春节,李明和他父母一起来找我,他亲口对我进行威胁的录音。”

  李明那年轻而傲慢的声音响起:“……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只要我在家学习,你最好连呼吸都别太大声!要是我因为你考不上事业编,我跟你没完!”

  为首的检察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个备考公职人员的年轻人,竟然能说出如此具有威胁性、毫无素养的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

  “还有这个,”我最后点开了我的病历夹,“这是市三甲医院精神卫生科开具的诊断证明,重度焦虑症。以及这五年来,我看病、买药的所有单据。医生明确指出,我的病因,就是长期处于噪音骚扰和精神高压环境下。”

  所有证据展示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为首的检察员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敬佩。

  “苏晴女士,感谢你提供的这些情况。非常……非常详尽。也……对你这五年的遭遇,表示遗憾。”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对这些情况进行严肃核查。政审工作,审查的不仅仅是考生的能力,更是他和他家庭成员的品德。一个家庭,连最基本的‘与邻为善’都做不到,甚至长期霸凌、骚扰邻居,这样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他的思想品德,我们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我说:“我们单位,绝对不会录用一个德行有亏的人。请你相信组织的公正性。”

  说完,他转向早已面如土色的物业经理,语气严厉:“作为小区的管理者,对于业主长期遭受如此严重的骚扰,你们物业竟然只是‘和稀泥’?你们的管理责任在哪里?这件事,我们也会向相关主管部门反映!”

  物业经理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声说是是是。

  两位检察员收起笔记本,向我道别后,拉开了房门。

  门外,张翠花和李卫国像两尊雕像一样僵在原地。看到检察员出来,张翠花立刻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了上去:“领导,怎么样?谈完了?我们家小苏就是内向,不太会说话,但人是顶好的!她肯定都说我们好话了,对吧?”

  为首的检察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李明的政审,暂时中止。”他丢下这句话,看也没看她,径直下了楼。

  “什……什么?”张翠-花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雷劈中,“中……中止?为什么啊?领导!领导你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啊!”

  她想追下去,却被另一个检察员拦住。

  “张翠花同志,李卫国同志,”那名年轻的检察员面无表情地说,“鉴于你们的邻居苏晴女士,实名举报你们长期对其进行骚扰、辱骂、诽谤,甚至破坏其私人财物,导致其产生严重的精神疾病。我们需要你们,以及你们的儿子李明,明天上午九点,到我们单位纪检监察室,配合调查。”

  “轰!”

  张翠花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天,塌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你……苏晴……你这个建人!你竟然……你竟然真的敢!”

  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这五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意。

  “我为什么不敢?”我冷笑着反问,“这不都是你逼我的吗?张阿姨,现在,审判开始了。”

  第07章:众叛亲离,墙倒众人推

  李明政审被中止,全家被单位要求去“喝茶”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台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翰林书苑”。

  最先引爆的,自然是那个曾经对张翠花歌功颂德的业主微信群。

  不知道是谁,把下午检察员来访,以及张翠花一家被约谈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发到了群里。

  【匿名业主】:“惊天大瓜!12号楼1201的李明,就是那个事业编第一名,政审黄了!据说是被楼上那个叫苏晴的姑娘给举报了!”

  【匿名业主】2:“举报?为什么啊?不是说她们关系很好吗?”

  【匿名业主】1:“好个屁!我听说啊,那姑娘拿出了五年的录音和视频,全是1201张翠花骂她、骚扰她的证据!什么半夜敲天花板、门口泼脏水、拉电闸……啧啧,简直是触目惊心!”

  【王阿姨-1102】:“不会吧?翠花姐不是说那姑娘总在家里闹腾吗?”

  【匿名业主】3:“王阿姨你可拉倒吧!你住她楼下,你听见过什么动静?我住1202对门,我五年就没听见过人家苏晴家里有什么大动静!倒是张翠花,天天在楼道里骂街,那嗓门,半个小区都听得见!”

  之前那些附和张翠花的人,瞬间哑火了。而更多沉默的邻居,此时却纷纷冒了出来。

  【李大爷-901】:“我就说嘛,苏晴那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不像那种人。原来是张翠花一直在欺负人家啊!”

  【陈姐-1001】:“可不是嘛!上次我妈住院,我回家晚了点,十点半开门声音大了点,她都用棍子敲了我家天花板!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

  【周师傅-1301】:“楼上的也跑不掉!我家孩子偶尔跑两步,她也敲!合着整栋楼都得为她家那个宝贝儿子让路啊?”

  群情激奋。

  舆论瞬间反转。曾经被张翠花塑造成“恶邻”的我,转眼间成了被霸凌五年的“可怜人”。而她,从一个“为子操劳”的慈母,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泼妇”、“恶邻”。

  墙倒众人推,人性向来如此。

  那些曾经对张翠花阿谀奉承的,如今对她避之不及。那些曾经对我冷眼旁观的,现在纷纷发来私信,表达“同情”和“慰问”。

  【王阿姨-1102】:“小苏啊,阿姨真是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那张翠花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放心,以后她再敢欺负你,阿姨第一个帮你骂她!”

  我看着这些迟来的“正义”,只觉得可笑。我没有回复任何人。

  真正的风暴,发生在李明一家身上。

  第二天,他们一家三口,垂头丧气地去了那个事业单位。据说,在纪检监察室里,检察员当着他们的面,播放了我提供的部分“精华版”录音和视频。

  当李明亲耳听到自己母亲那些恶毒的诅咒,以及自己当年那些嚣张的威胁时,他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最后一片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笔试第一、面试第一,在这些铁一般的品德污点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单位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份关于“取消李明同志拟录用资格的通报”。通报里措辞严厉,明确指出:“经查,该同志及其直系亲属,存在长期骚扰邻里、品行不端、群众关系恶劣等问题,经综合考量,其个人德行与我单位公职人员录用标准严重不符,故取消其录用资格。”

  这份通报,像一纸判决书,彻底打碎了李明和张翠花所有的希望。

  李明走出单位大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网吧,三天三夜没有出来。

  而张翠花,则彻底疯了。

  她回到小区,不再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准干部母亲”,而成了一个笑话。人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那天晚上,她又来了。

  “砰!砰!砰!”

  她用拳头,用脚,疯狂地砸着我的门。

  “苏晴!你个小贱人!你给我出来!你毁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不再是之前的咒骂,而是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我没有开门,甚至没有一丝恐惧。我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视频里她疯狂的模样,然后按下了报警键。

  “喂,110吗?我要报警。地址是翰林书苑12号楼1202。有人在暴力砸我的门,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

  这一次,来的不再是和稀泥的物业,而是真正的检察员。

  当检察员将因为狂怒而失去理智的张翠花从我门口架走时,她还在不停地咒骂着,像一条疯狗。

  我隔着猫眼,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张翠花,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

  第08章:下跪求饶,迟来的忏悔一文不值

  张翠花因为“寻衅滋事”和“人身威胁”,被带走拘留了十五天。

  这个消息,让整个小区都清净了。

  这十五天,是我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十五天。没有了敲击天花板的噪音,没有了门外的咒骂,我甚至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

  我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扔掉了那张为了隔音而铺了五年的厚地毯,换上了崭新的、漂亮的波斯地毯。我还买了一把心仪已久的人体工学椅,可以在书房里自由地滑动,而不用再担心任何噪音。

  我的律师朋友小雅,也正式向法院提交了诉状。

  诉讼请求有三条:

  1. 要求被告张翠花、李卫国、李明,就其长达五年的侵权行为,在小区公告栏及本地报纸上,向我公开赔礼道歉。

  2. 要求被告赔偿我五年来的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二十万元。

  3. 要求法院判处针对被告的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他们再以任何形式接近、骚扰我。

  诉状和法院传票,直接寄到了1201室。

  收到传票的,是沉默了许久的李卫国。

  而此时,他们的宝贝儿子李明,也终于从网吧里出来了。事业编被取消,前途尽毁,让他从云端跌入了泥潭。据说他回家后,和李卫国大吵了一架,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十五天后,张翠花被放了出来。

  拘留所的生活磨平了她的嚣张气焰,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头发白了不少,眼神里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邻居因嫌我吵,闹了五年,直到他儿子考上事业编,我用录音卡邻居

  那天晚上,就在我准备休息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通过监控,看到门外站着三个人——张翠花,李卫国,还有他们的儿子李明。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只是这一次,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祈求。

  我没有开门,只是按下了对讲键,冷冷地问:“有事?”

  “小苏……不,苏小姐,苏姑奶奶!”门外传来李卫国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求你,开开门,让我们跟你说几句话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有事,就去跟我的律师谈,或者,在法庭上说。”

  “别啊!苏小姐!”张翠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再尖利,而是充满了卑微的乞求,“以前……以前都是阿姨不对!阿姨是猪油蒙了心!阿姨是老糊涂!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说着,让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在监控视频里,张翠花“噗通”一声,竟然对着我的防盗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赔罪了!求你撤诉吧!我们不能上报纸啊!小明以后还要做人,还要找工作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李卫国也跟着跪了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老泪纵横。

  只有李明,还直挺挺地站着。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紧紧地攥着,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妈!你起来!爸!你也起来!跪她干什么!一个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卫国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

  “你个逆子!还嫌害我们害得不够惨吗!”李卫国红着眼睛,指着李明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妈天天把你挂在嘴边,说为了你,她能变成这样吗?要不是你那天指着人家苏小姐的鼻子骂,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现在我们全家的脸都丢尽了,你的工作也没了,你还在这里逞英雄?给我跪下!给苏小姐道歉!”

  李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最终,在李卫国的逼迫下,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一家三口,就这么整整齐齐地跪在我的门口。这场面,何其讽刺。

  “苏小姐,”李卫国仰着头,对着摄像头哭求,“钱……钱我们赔!二十万,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只求你,撤了那个诉讼,别让我们登报道歉,行不行?给我们家小明留条活路吧!”

  我看着屏幕里他们卑微的嘴脸,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有无尽的冰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在我被他们逼得夜夜失眠,靠药物才能入睡的时候,他们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在我被张翠花指着鼻子骂“断子绝孙”的时候,他们想过给我留尊严吗?

  “张翠花,”我对着对讲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还记得吗?五年前,你第一次在我门口骂我的时候,说要让我在这里住不下去。现在,我只是让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在这一片‘混不下去’而已。”

  “我告诉你,道歉,我接受。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法庭上,在报纸上,在所有邻居面前。赔偿,一分都不能少。至于原谅?下辈子吧。”

  说完,我直接关掉了对讲系统,拉上了窗帘。

  门外,传来张翠花绝望的嚎哭声。

  这哭声,对我来说,是这五年来,最动听的交响乐。

  第09章:尘埃落定,恶有恶报

  我没有心软。

  开庭那天,李明一家全都到场了。张翠花和李卫国看起来又老了十岁,而李明,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

  法庭上,我的律师小雅,将那218份证据一一呈上。当张翠花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录音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被公放时,连旁听席上都发出了一阵唏-嘘声。张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任何悬念。

  法院最终判决,完全支持了我的所有诉讼请求。

  一周后,一封由张翠花、李卫国、李明共同署名的道歉信,被张贴在了“翰林书苑”小区最显眼的公告栏上。信中,他们详细承认了五年来对我进行的种种骚扰和侵权行为,言辞恳切地表达了“万分的歉意”。

  同时,本地一家发行量不小的晚报,也在社会版的一个角落,刊登了同样内容的道歉声明。

  这下,他们一家,是真正在这个城市“出名”了。

  张翠花再也不敢出门了。她一出门,就会被邻居指指点点。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姐妹”,现在看到她都绕道走。她从小区里的“风云人物”,彻底沦为了“过街老鼠”。

  二十万的赔偿款,也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很快打到了我的账上。据说,为了凑齐这笔钱,李卫国卖掉了家里唯一的一辆代步车,还向亲戚借了不少,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而李明,在经历了这一系列打击后,彻底颓了。他有了“政审污点”,别说事业编,就连好一点的私企都不敢要他。他找工作处处碰壁,变得越来越暴躁,整天在家里跟张翠花吵架。

  “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惹是生非?我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曾经相亲相爱、以儿子为傲的家庭,如今每天都充斥着争吵和互相指责,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李明摔门而出,离家出走了。据说他去了外地打工,再也没有跟家里联系过。

  而压垮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李卫国。

  这个隐忍了半辈子的男人,在儿子离家、家庭破碎后,终于对张翠花彻底失望。他向法院提起了离婚。

  “我受够了。”他对张翠花说,“这辈子跟你过,我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以前为了孩子,我忍了。现在,孩子也没了,这个家,也散了。我们离了吧。”

  张翠花哭着、闹着、求着,都无法挽回。

  最终,法院判决离婚。房子是婚前财产,归李卫国所有。张翠花辛苦半生,最后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她没有地方去,只能搬回了乡下老家。

  曾经那个在城市里,以儿子为傲,以邻里关系为武器,作威作福的女人,最终又回到了她鄙视的起点,孤身一人,众叛亲离。

  我从物业经理那里听说这些消息时,正在给我的新阳台布置花架。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种下了一盆向日葵,一盆茉莉,还有几株我最爱的玛格丽特。

  物业经理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苏小姐,以前……是我们不对。”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切都过去了。

  第10章:新生,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赶走了楼下的噩梦,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和美好。

  我拿到了那笔二十万的赔偿款,但没有动用它。我把它存成了一个定期,命名为“正义基金”。我告诉自己,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或者看到有人正在经历我曾经的痛苦,这笔钱,就是他们反抗的底气。

  我的事业,也因为心境的平稳而蒸蒸日上。我接了几个大的商业插画项目,还和一个知名的儿童出版社签了长期合同,为他们创作绘本。我的画风,也从以前的压抑、灰暗,变得越来越明亮、温暖。

  我开始走出那个封闭的家。我报了瑜伽班,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周末,我们会一起去郊外写生,去逛美术馆,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我的焦虑症,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也渐渐自愈了。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真实。

  有一次,我和朋友们在一家咖啡馆聊天,隔壁桌的两个女孩正在小声讨论着她们的邻里矛盾。

  “我楼上那家,孩子天天在家里拍皮球,我快疯了!”

  “那你跟他们说了吗?”

  “说了有什么用?人家根本不理。算了,忍忍吧,还能怎么办呢?”

  我听到这里,端着我的咖啡,走了过去。

  “你好,冒昧打扰一下。”我微笑着对那个苦恼的女孩说,“或许,你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我把我这五年来的心路历程,以及如何取证、如何维权的方法,简单地告诉了她。我看到她眼睛里,从最初的无奈,慢慢燃起了光。

  “真的……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我肯定地点点头,“当道理无法讲通时,法律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永远不要放弃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权利,也永远不要习惯于被欺负。”

  那天,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暖暖地照在我身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曾经走过的那条阴暗、漫长的道路。五年的忍耐和蛰伏,不是懦弱,而是为了最后那致命一击的蓄力。

  我没有成为那个被黑暗吞噬的人,而是选择,成为了自己的光。

  我的家,依然是那个家。但它不再是禁锢我的囚笼,而是我真正的、温暖的、充满阳光的避风港。

  我终于,和那个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捂着耳朵瑟瑟发抖的自己,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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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总结:

  善良需要带点锋芒,忍让要设有底线。面对不公,沉默和退让只会助长施暴者的气焰。当你拿起法律和证据的武器,你会发现,你为自己争取的不只是安宁,更是生而为人的尊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只要你坚持,它从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