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85年提干,政委女儿看上我却被母亲劝退,5年后她还是嫁给了我

1985年初春的事,转眼就过去了快四十年。可每当翻起那个已经发黄的军装口袋本子,我总觉得,那年春天的风还带着点新绿的气息。
我叫李国强,土生土长的北方人。1982年高考落榜,父亲一句“男人要有出息”,我背着铺盖卷参了军。那年冬天,火车一路南下,把我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某部。
部队的日子不苦不累,只是单调。白天训练,晚上写字。字写得周正,指导员就让我当了文书。那会儿,提干是全连的头等大事。1985年,我赶上了政策东风,顺利提了干。
我还记得那天,指导员拍着我的肩膀:“小李啊,争气!家里爹娘该高兴了。”我嘴上笑着,心里却想着,提了干,家里那口老房子是不是就能修一修了。
提干没多久,团里新来了个政委。人高马大,爱笑,身后还跟着个梳马尾的小姑娘。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团部大院。她穿着一件蓝格子衬衫,手里拿着一本书。大家都说,那是政委的独生女儿,叫林晓。
那年头,干部子女是有些“光环”的。我们这些兵出身的,见了她都绕着走。可林晓不一样,她不爱说话,却总喜欢往文书办公室跑。她说,“我想多看看部队的生活。”其实,我知道,她是想看我写字。
有一天,她悄悄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李班长,你的字很像我小时候在父亲办公室见过的那种字。”我看着她,没说什么。那时候,感情这事儿,谁也不敢当真。
1986年夏天,林晓考上了师范大学。走之前,她送我一本诗集。封面上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愿你前程似锦。”我没敢多看,怕被人笑话,偷偷夹进了被褥里。
转眼到了1987年,部队调整,政委一家调走了。林晓没再来信。那年冬天,我回了一趟家。母亲拉着我说:“你在部队要当心,不要和有些人走得太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们家祖祖辈辈是庄稼人,和政委家,比不了。
1988年,林晓回来了。那天,我正在院里晾被子,她远远地喊我:“李班长!”我一回头,她头发短了,穿着素色连衣裙,笑起来像小时候一样。
她说:“我毕业了,分到县中学教书。”她还说:“我妈不同意我和你处,她说门不当户不对,你还是别来找我了。”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窗外的风吹得院门咣咣响,像有人一直在叩门。
1989年,部队大扩编。我带着新兵在操场上跑步,心里却总惦记那本诗集。有时候,看到同事家孩子围着父母跑,我会想,林晓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深夜睡不着。

那一年冬天,林晓突然来部队找我。她穿着军大衣,脸冻得通红,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我让她进屋,她只是摇头,说:“我想再看看你穿军装的样子。”那一刻,心里像有一团火烧着。我知道,她没放下。
1990年,父亲去世。林晓带着她母亲来了。她母亲拉着我娘的手说:“你家孩子好,是个顶天立地的人。”饭桌上,林晓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你还记得那本诗集吗?”我点点头,眼里有点发酸。
1991年春天,林晓和我登记了。没有酒席,没有新衣服,只有一辆二八自行车,和一张结婚证。那天晚上,母亲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悄悄擦了擦眼角。我知道,她是高兴的。
结婚以后,林晓回了学校教书。我依旧在部队上班。日子过得平淡,像老井里的水,细细地流着。
三十多年过去了,家里的老房子早就翻修了。那本诗集还在,书页变得发脆。林晓说,每次翻开,都能闻到当年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她母亲没有劝退,或许我们会早一点走到一起。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爱情这事,慢慢熬,才最真。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各自成了家。林晓还是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翻那本旧诗集。她说,“有些事,等一等,也挺好。”
我笑着应她。风吹过院子,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生活很普通,但心里,总有一块地方,留着那年春天的绿意。
有些人,兜兜转转,终究还是会走到一起。只是过程里,多了几分波折,也多了几分懂得。
人生这一路,谁不是被生活推着往前走?只是,有些人,值得你等。
我想,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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