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我在深圳打工,女老板怀孕了,非说是我的,逼我结婚
我是厂里的搬运工,黑瘦精干,力气大,能扛着两箱货跑遍仓库。女老板是广东本地人,三十出头,离过一次婚,开着这家电子厂,风风火火的,平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件工具没两样。
那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扔过来一张B超单,我瞅着上面的小孕囊,脑子一片空白。“孩子是你的,娶我。”她的语气没得商量,指甲敲着办公桌,叮叮当当响。我急得脸红脖子粗:“老板,俺们除了谈工作,连话都没多说几句,咋可能……”
她猛地拍了桌子,眼圈红了:“你管不着!要么娶我,要么我让你在深圳混不下去,还要让你老家的人都知道,你始乱终弃!”
我知道她有这本事。那时候深圳遍地是机会,也遍地是规矩,本地人一句话,就能让我这种外来工卷铺盖滚蛋。我蹲在宿舍的床板上,一夜没合眼。同宿舍的老王拍拍我肩膀:“小子,你这是走了桃花运还是踩了屎?她有钱有厂,你娶了,少奋斗二十年;可这帽子,戴着也沉啊。”
老王的话戳中了我的心。我来深圳,就是想挣点钱,盖个房,娶个老家的姑娘,安稳过日子。可女老板的肚子,像块石头,砸得我晕头转向。
我见过她偷偷抹眼泪。那天我去办公室送报表,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哽咽:“他不认,我能咋办?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厂子咋办?”挂了电话,她看见我,立刻收起眼泪,又变回那个强势的老板。
我忽然有点明白。她离过婚,在那个年代,二婚女人带着孩子,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她的厂子,是她的命根子,要是让人知道她未婚先孕,生意伙伴会撤资,工人会人心惶惶。
我答应了结婚。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就领了一张证。她依旧管厂,我依旧搬货,只是晚上回她那套宽敞的房子,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逼我进她的房间,只是偶尔会叫我一起去产检,让我听听胎心。
孩子生下来那天,她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看着我,忽然笑了:“谢谢你。”我看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依旧卖力干活,她偶尔会教我看账本,说:“学点东西,总比搬一辈子货强。”我慢慢摸清了厂里的门道,从搬运工,变成了仓库主管。
孩子三岁那年,会喊爸爸了,奶声奶气的,抱着我的腿不放。那天晚上,女老板递给我一杯酒:“孩子不是你的,他爹是个香港商人,跑了。当年逼你,是我没办法。”
我没说话,一口干了那杯酒。酒有点辣,呛得我眼泪直流。窗外的霓虹灯亮得晃眼,深圳的夜晚,比老家的星星还要热闹。
她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我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正睁着大眼睛看我。我忽然觉得,这三年的日子,虽然荒唐,却也踏实。
我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递给她:“喝了。往后,这孩子,就是我的。”
她愣了愣,接过酒杯,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酒杯里,叮当作响。窗外的风,带着点海的味道,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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