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家里进了壁虎别急着打?壁虎上门是为了提醒你这5件事
声明:本文结合民间口述资料与民俗典籍创作,旨在人文科普与记录,请理性阅读,切勿迷信。
引子这事儿得往回倒四十多年。
那时候我刚从社科院的研究所出来,心气儿高,满世界跑着做田野调查。那时候流行搞「抢救性挖掘」,我专找那些大山褶皱里的老人聊天,想从他们嘴里掏出点儿快失传的民间掌故。
在皖南泾县那边,大山深处,我遇见过一个怪和尚。
他不念经,不打坐,也不收香火钱。
他整天就搬个破板凳,坐在廊檐下头,盯着墙角的虫子看。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问他在看啥。
他指了指墙上一只断了半截尾巴的壁虎,没头没脑地扔给我一句话。
他说:「它在看这个家,还能撑几天。」
01那是1984年的初夏,梅雨季。
南方的梅雨天,大家都知道,那不是下雨,那是天漏了。空气里全是能拧出水的湿气,被褥捏一把都黏糊糊的。
我被那场雨困在了一座叫「无相禅院」的破庙里,整整三天走不了。
说是禅院,其实就是几间摇摇欲坠的徽派老宅子。
青瓦上长满了厚厚的绿苔,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着里头酥了的青砖。
住持就是那个怪和尚,法号尘衍。
岁数没人说得清,看脸上那如同风干橘皮一样的褶子,怎么也得有八九十岁。
这老和尚有个徒弟,叫净心,是个十六七岁的愣头青,也是个孤儿,被老和尚捡回来的。
那天傍晚,雨势稍微收了点,但还是淅淅沥沥地敲着瓦片,听得人心烦。
我和那小徒弟净心,就坐在禅房门口那道高高的木门槛上。
屋里潮气重,昏暗得像是要把人吞了。
我正摘下眼镜,用衣角擦那上面怎么也擦不干的雾气,忽然听见净心「哎呀」一声惊叫。
「师父,有蛇!那是毒蛇吧!」
正在里头用风炉煮茶的尘衍老和尚,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蒲扇轻摇。
「静气。看清楚了再叫。」
我顺着净心颤抖的手指看去。
在书案旁边的墙根底下,那片阴影里,哪是什么蛇。
那是一只通体发青、带着黑斑点的壁虎。
个头不小,得有手掌长,正贴着潮湿的墙根,动作极其缓慢地往上爬。
它的目标,似乎是书案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净心毕竟年轻,抄起门边的扫帚就要拍下去:「这东西看着渗人,别咬了师父。」
「住手。」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尘衍放下蒲扇,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书案边。
他盯着那只壁虎看了半晌,眼神复杂,像是看见了一位久违的老友,又像是在审视一个不速之客。
良久,他长叹了一口气。
「它是来送信的,你打它做什么?」
02
说实话,那时候我年轻气盛,肚子里装的都是西洋哲学和唯物主义辩证法。
对这种神神叨叨的话,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心里想,这老和尚怕是在山里待久了,要把这自然界的爬虫也说成是佛祖的信使。
但尘衍这老和尚,有点不一样。
后来我下山翻阅县志,又找当地的老干部打听,才知道这人的底细。
他早年是正儿八经的留洋生,在德国读过土木工程。
抗战时候回国,在西南修过公路和防御工事,那是真刀真枪见过血、经过世面的。
后来不知是看透了生死,还是受了什么别的刺激,建国前夕,他突然扔了图纸,跑进这深山老林里剃了度。
这样有着理工科背景的人,绝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神棍。
那天,老和尚把扫帚放到一边,示意我们坐下。
那只壁虎就停在书案边上,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喉咙处微微鼓动。
「小同志,你是城里来的读书人,见多识广。」
尘衍看了我一眼,指着壁虎问,「你知道古人为什么管这玩意儿叫『守宫』吗?」
我想了想,照着书本上的解释说:「书上讲,是因为这东西常在宫墙内出没,捕食蚊虫。还有一种说法,古人用朱砂喂养它,捣碎了点在宫女手臂上,说是能验贞操,叫守宫砂。」
老和尚摇摇头,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否定一个流传了千年的谬误。
「那是文人的酸腐气,也是后人的穿凿附会。」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混着窗外的雨声,听着格外苍凉。
「『宫』,指的是房子,也是人的心房。它叫守宫,是因为它能守住一个家的气数。」
「平日里,壁虎是躲着人的,喜静不喜动。要是哪天它不请自来,还大模大样地趴在你眼皮子底下,那就是这宅子,出问题了。」
03老和尚伸出干枯的手指,蘸了点茶杯里的残茶,在斑驳的木桌上画了个圈。
「这第一件事,它是在告诉你,地气坏了。」
这话说得玄乎,但我一琢磨,竟然有点科学道理。
壁虎这东西,肚皮常年贴着地,四肢紧扣着墙。
它们对地底下的湿热变化、微弱震动,比最精密的仪器还要敏感。
尘衍看我若有所思,便讲了件往事。
那是五十年代初的事儿了。
山下村里有个木匠,手艺好,攒了不少袁大头。
他在村东头的河滩边上,新盖了一座大瓦房。
那房子起得气派,青砖到顶,那是村里头一份。
可搬进去没几天,那年梅雨季刚开始,木匠家里突然冒出来一群壁虎。
不是一只两只,是成群结队。
满墙爬,房梁上也是,甚至早晨起来,鞋子里都藏着一只。
木匠觉得晦气,说是中了邪,拿开水烫,拿火烧,弄得满屋子焦臭味。
尘衍那时候刚出家不久,路过化缘。
他一看那房子的位置,再看那些疯狂逃窜的壁虎,就劝木匠赶紧搬家。
他说:「施主,守宫离地而上高墙,这是地底下的气乱了,不住人了。」
木匠哪肯听?
他指着尘衍的鼻子骂,说他是疯和尚,见不得别人日子过得好,拿扫帚把他赶了出去。
结果呢?
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多,下了半个月都没停。
一天夜里,后山突然滑坡。
泥石流倾泻下来的时候,别的老房子虽然破,但地基扎在硬土上,都没事。
就那木匠的新房,因为地基打在了古河道的淤泥层上,土质本来就松软。
被水一泡,再加上泥石流的冲击,那房子就像纸糊的一样,连个声响都没怎么发出来,一下子就被吞进了泥潭里。
「壁虎不是神仙,更不会掐指算命。」
老和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它们只是比人先知道,这地底下的泥,松了;这墙角的缝,裂了;这地基里的水,渗进来了。」
「这是求生的本能。它们往高处爬,是在逃命。人却把它当成了迷信,当成了不祥之物。」
04外头的雨还在下,禅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净心起身去挑了挑灯芯,那昏黄的火苗跳了两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只壁虎突然动了。
它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弹射出舌头,吞了一只落在经书上的飞蛾。
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又恢复了那种石雕般的静止。
「这第二件事,」尘衍指着那只刚才还在挣扎、此刻已成腹中餐的飞蛾,「叫阴邪汇聚,小人近身。」
我忍不住笑了,放下手里的笔:「大师,这壁虎看地基我信,但这看小人,是不是有点牵强了?难不成它还能看面相?」
尘衍没笑。
他转过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股冷意,像这山里的深井水。
「小同志,什么是阴邪?」
「屋里要是常年阴暗潮湿,透不进阳光,是不是容易滋生霉菌、毒虫?」
「人要是常年住在这种黑漆漆、湿漉漉的屋子里,身体是不是容易生病?心里是不是容易抑郁、烦躁?」
我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环境心理学和卫生学的范畴。
「这就是阴邪之气。」
老和尚接着说,「壁虎喜阴,这是天性。它要是拼了命往你屋里钻,赖着不走,说明你这屋里的『阴气』,比外头的林子还重。」
「一个家里,如果阴气太重,住在里面的人,脸色肯定是青白的,眼神肯定是游离的。」
「这种状态下,心气儿不顺,脑子不清醒。」
「你这时候出去办事、谈生意,是不是容易看走眼?是不是容易得罪人?是不是容易被那些心术不正的人钻空子?」
我一愣,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
这逻辑,严丝合缝。
他说的「小人近身」,不是说壁虎招来了小人。
而是壁虎揭示了这个糟糕的环境,而这个环境,让人变得虚弱、糊涂,从而给了小人可乘之机。
「你看那些做生意突然亏得血本无归的。」
老和尚声音幽幽的,「倒霉前那段时间,你去他家里看看。」
「往往都是窗帘紧闭,满屋子烟味、酒味、霉味。这种败落的气场,人也许感觉迟钝,但壁虎最喜欢。」
这一刻,我后背微微发凉。
这哪是算命,这分明是洞察人性的社会学。
05
茶水凉了,净心提着铁壶,给老和尚又续了一杯。
热气腾腾升起,模糊了老和尚的脸。
「至于这第三件事,」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是财运要断了。」
这回连那个一直在打瞌睡的小徒弟净心,都猛地竖起了耳朵。
尘衍眯着眼睛,讲了个民国时候的故事。
那时候,离这儿不远的屯溪,有个姓王的盐商。
那年头,盐是硬通货,谁手里有盐引,谁就是土皇帝。
王老板富得流油,家里连夜壶都是镶金边的,吃顿饭都要摆满汉全席。
有一年秋天,天气干燥。
王家大院里,突然多了好多壁虎。
下人们早晨扫地,一扫帚能从墙角扫出一簸箕。
王老板觉得是下人偷懒,没打扫干净,把管家吊在树上打了一顿。
他还专门花大价钱,请了道士来贴符捉妖。
「其实那时候,王家的『漏』已经堵不住了。」尘衍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房子大,人气少,这就叫『虚』。」
「王老板那时候挥霍无度,整天忙着抽大烟、娶姨太太。」
「家里的墙坏了,他不修;仓库的顶漏了,他不补;门窗的木头朽了,他看不见。」
「他只看见了金银,没看见这大家业的根基已经烂了。」
「财气这东西,和热气一样,是有缝就钻的。」
老和尚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笃」的声响。
「壁虎进来,是因为这房子物理上『漏气』了。那些缝隙、朽木,招来了蚊虫,也就招来了壁虎。」
「物理上的漏,招虫子;风水上的漏,招败局。」
没过半年,时局变了。
国民政府整顿盐务,查办奸商。
王老板因为平日里太招摇,又不修德行,被竞争对手告发囤积居奇。
家产全部充公,那一院子的金银细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最后,这位不可一世的盐商,落了个冻死街头的下场。
「若是他当年看到那些壁虎,能醒悟过来,去修修房子,去补补德行,去收敛一下奢靡之风,何至于此?」
「壁虎是在告诉他:你的家,漏了。可惜,他看不懂。」
06我听得入神,没注意那只壁虎已经爬到了茶杯沿上,探头探脑地想要喝水。
净心刚想赶,被尘衍用眼神制止了。
「那还有两件呢?」我追问,心里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
尘衍看了看那只壁虎,眼神变得有些悲悯,像是看着众生皆苦的无奈。
「这第四件事,是身子骨要垮了。」
这道理,其实比前三件更简单,也更残酷。
中医讲「久卧伤气,久坐伤肉」。
「小同志,你闻闻这庙里的味道。」老和尚突然问我。
我吸了吸鼻子:「有霉味,有檀香味,还有……泥土味。」
「你的鼻子还算灵。」尘衍点点头,「但壁虎的鼻子,能闻到人闻不到的东西。」
「一个将死之人,或者重病潜伏之人,哪怕他自己还没察觉,他的身体内部已经在发生变化了。」
「他的汗液,他的呼吸,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
「那是蛋白质分解的味道,是器官衰败的『死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了我在医学院的朋友说过,糖尿病人身上有烂苹果味,肝病严重的人身上有特殊的腥臭味。
这些化学分子,人鼻子也许闻不到,但对于以捕食昆虫为生的壁虎来说,那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
「有些卧床不起的老人,床底下总是有壁虎盘旋,怎么赶都赶不走。」
老和尚叹息道,「不是壁虎要害人,也不是什么鬼怪附体。」
「是它闻到了那股子沉沉的暮气,那是它熟悉的、接近腐朽的味道。」
「它是在拼命提醒家里人,该准备后事了,或者,该赶紧送医了。」
「可笑世人愚昧,只知道打壁虎,骂它是丧门星,却不知道去救那个还活着的亲人。」
07
外头的雨渐渐停了。
天边透出一丝惨白的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冷的光泽。
「最后一件,也是最要命的一件。」
尘衍站起身,没用拐杖。
他走到门口,背着手,看着满院子的残枝败叶,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亲缘要断了。」
我不解,走到他身后:「这跟壁虎有啥关系?前几件好歹还有点科学依据,这亲情……它也能懂?」
「家不和,则生戾气。」
尘衍转过身,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苍老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两口子天天吵架,兄弟之间算计家产,婆媳之间指桑骂槐。」
「这种家里,空气都是燥的,磁场是乱的,声音是尖锐的。」
「壁虎是最胆小、最喜静的东西。」
「若是连它都敢一反常态,在人眼皮子底下乱窜,甚至发出那种『啧、啧、啧』的急促叫声,说明什么?」
老和尚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说明这屋里的『杀气』和『噪气』,已经到了连畜生都受不了的地步!」
「它那是惊恐,是躁动。」
尘衍讲了最后一件事。
他有个俗家弟子,姓赵,原本也是个殷实人家。
后来染上了赌瘾。
输红眼那天回家,见老婆孩子哭成一团,要拦着他卖房子。
他心烦意乱,正好看见房梁上趴着一只壁虎,那壁虎受了惊,叫个不停。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赵姓弟子怒从心头起,抄起板凳,发了疯一样砸向房梁。
「老子弄死你!连你也敢笑话老子!」
一下,两下。
壁虎被砸成了肉泥。
那天晚上,他也没收住手,把上来劝架的老婆打得头破血流,进了医院。
后来,老婆带着孩子走了,离了婚,再也没回来。
家散了,房子也卖了。
他在庙门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后悔那天没听老婆的话。
老婆当时说:「壁虎叫,是家要败了,你别作孽了。」
「壁虎叫,是在哭啊。」
尘衍看着远处云层里露出的半个也是,「它是在替这个家哭,是在做最后的预警。」
「如果一家人能在那时候停下来,听听那微弱的叫声,冷静一下,也许……这个家还有救。」
08那天离开无相禅院的时候,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出来了,金色的光铺满了那座破败的庙宇。
尘衍老和尚还坐在那个破板凳上。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轻轻把书案上那只壁虎捧了起来。
他没有把它扔出去,而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窗边,把它放到了芭蕉叶上。
「去吧,守好你自己的宫。」
我远远地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
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我再没去过那个地方。
听说九十年代末,那边的山头开发旅游,那座破庙拆了,盖了个气派的度假村。
尘衍老和尚没等到那一天。
听村里人说,他在一个深秋的夜里圆寂了,走得很安详,享年九十八岁。
现在回想起来,四十多年过去了。
我也从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变成了如今的白发老翁。
我住进了城里的高楼大厦,那是钢筋水泥的丛林。
家里没有蚊子,没有潮气,自然也没有了壁虎。
但每当深夜,听着楼上夫妻吵架摔东西的声音,听着隔壁孩子因为压力大而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我就在想,那一层层厚重的防盗门后面,地气还在吗?
人心还静吗?
家里那股子和气,还在吗?
老和尚当年说的哪是壁虎,分明是人心的镜子。
壁虎上门,看似偶然,实则是环境与人心映射出的必然。
这五件事:
地基不稳的隐患;
阴暗潮湿的病态;
挥霍无度的败局;
身体衰败的信号;
家庭破碎的戾气。
哪一件,不是我们自己种下的因?
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现在家里洁白的墙壁上,突然趴着一只断了尾巴的壁虎。
我是该拿拖鞋拍它?
还是该放下手里的手机,给许久不联系的老朋友打个电话,或者是去抱一抱身边的老伴,问问这一生,我们到底守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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