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离婚当天,我接到首富爸妈电话:回家吧,你前夫我来收拾下

  #小说#

  他第七次用“回避型依恋”解释为何给女下属买项链、陪她过生日,

  却忘了我的结婚纪念日。

  我翻出他200页日记,133页写满对她的温柔。

  心死那天,我签了离婚协议。

  走出民政局,手机响起:“小姐,DNA确认,您是谭氏走丢三十年的真千金。”

  这一次,我不再是没人要的孤儿。

  5.

  “嘭…”一声巨响,将门内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纪明修看着关上的门,刚才那点得意全没了,此时心里空落落的。

  向玥玥抱着小孩衣服走出来,语气轻快:“恩姐终于舍得走了?”

  普普通通一句话,却让纪明修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不由得皱着眉,语气有些生硬:“你刚才为什么说你怀孕了?”

  向玥玥脸上的笑容一僵:“我这不是想着刺激一下恩姐嘛,说不定她就服软了。”

  “可她没有!”纪明修的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向玥玥赶忙过来安慰:“哎呀女人都这样,嘴硬!恩姐肯定是在强撑呢。你放心,她在北城没有亲人,过几天肯定就灰溜溜回来了。”

  闻言,纪明修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向玥玥说得对。

  谭恩是个孤儿,跟在他身边十年,没有自己的社交圈,也没有亲人。

  她根本无处可去。

  他只要什么都不做,几天后她就会灰溜溜地回来找他。

  一定是这样的。

  纪明修压下心头的慌张,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安慰自己的理由。

  只是直到一个月过去了,谭恩都没有再在他面前出现过。

  这一个月,纪明修过得格外糟心。

  没了谭恩,家里的一切变得毫无条理。

  向玥玥虽然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但这几年被他包养着,事事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不仅不会做饭,连简单的洗衣服收拾房间都不会。

  每次纪明修半夜从公司回来,还要自己收拾乱成一团的房子。

  他开始想念谭恩。

  如果谭恩还在的话,一定会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还会给自己做上热乎乎的夜宵,让自己晚上回来不至于饿肚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自己吃冷饭。

  谭恩到底去哪里了?

  想到这,纪明修拿出手机再次尝试拨打谭恩的电话,但话筒里依旧只有冰冷的女声: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谭恩把他拉黑了。

  纪明修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后悔了,只要向玥玥在这个家里多待一天,他就不想回家。

  于是下班后,他开始待在附近的咖啡店里。

  直到这一次,他碰到了那个和谭恩熟识的医生。

  这几年,因为谭恩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所以纪明修经常送她去医生那里做检查,一来二去两人也算认识。

  简单寒暄了几句,医生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说:“对了纪先生,上次谭小姐药流后电话就一直打不通,您记得提醒她来医院复查一下。”

  纪明修一愣:“什么药流?”

  医生奇怪的看着纪明修,但还是将那天的情景详细的告诉了他。

  “那是哪一天?”

  纪明修的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

  医生说了日期。

  纪明修彻底哑声。

  原来在医院碰到谭恩的那天,她是在打掉他们两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而他,却在心疼另一个女人的小感冒。

  甚至连一直给谭恩备的巧克力糖,也分给了别人。

  如果那天他关心一下谭恩的话,事情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纪明修心慌的不行,连忙拿出手机给谭恩打电话,依旧显示被拉黑。

  不得已他联系了自己的警察朋友,让他帮忙查一下谭恩现在的消息。

  过了一会,朋友的电话拨了过来,语气有些古怪:“修哥,谭恩的个人信息被注销了......现在北城查无此人。”

  纪明修脑子嗡的一声。

  来不及思考,电话又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助理焦急的声音传来:“纪总,谭氏的合作方过来了,他们说这次合作......”

  纪明修不耐烦的打断:“合作你去和他们谈,我现在没空。”

  助理急了:“不是!他们要终止合作!”

  纪明修愣了,能和谭氏集团合作无异于是咬住了商圈最大的一块巨大的肥肉。

  当初自己费了那么多心血才拿下,现在怎么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等着我,我现在回公司。”

  纪明修快速赶了回去。

  公司里一片肃静,他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开门后要怎样和谭氏的人赔笑脸求情。

  但在开门的瞬间,脑子瞬间当宕机。

  会议室里坐着的,是谭恩。

  6.

  从纪明修家里离开的那天下午,张特助的车就接着我回了城西的谭氏老宅。

  谭父和谭母早已焦急的等在门口。

  看到我下车的瞬间,谭母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她快走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泣不成声:“我的好女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而那位在财经新闻里总是威严沉稳的商业巨擎谭兆丰,此时也红了眼眶,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愧疚与疼惜。

  没有我想象中的隔阂与试探。

  他们用滚烫的眼泪和拥抱,接住了在外漂泊流浪二十六年的我。

  这份毫无保留的真情,一点点焐热了我被纪明修冻僵的心。

  他们细致的询问我过去的生活,在听到我流落街头,早早结婚,又刚刚离婚时,两人都蹙紧了眉头。

  “恩恩,你受苦了。以后有爸爸在,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谭父的声音沉稳又温柔,在看到我比同龄人更粗糙的手时,眼里的泪终于也落了下来。

  我在谭家休养了半个月,慢慢开始学习起集团内的业务。

  直到在翻阅业务资料时,我看到了纪明修公司的名字。

  竟然是集团某分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合作方。

  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悄然成型。

  “爸,我想去看看这个和姬朔科技的合作项目。就当练练手。”

  我对谭父说。

  他有些意外:“一个分公司的小合作而已,不值得浪费你的时间。”

  我沉默了片刻,决定不再隐瞒。

  “爸,我上次说创业的公司,就是这家姬朔科技。只是后来公司老板纪明修,也就是我的前夫,让我回家做了家庭主妇。”

  我将纪明修如何利用我的努力起步,成功后又如何将我排除在外讲给了谭父。

  连带着纪明修用“回避型依恋人格”为借口对我进行情感漠视和精神控制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谭父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所以,这个合作,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来处理吗?”

  谭父紧咬牙关,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

  他的大手按住我的肩膀,声音铿锵有力。

  “一个靠着吸我女儿血爬起来的混账东西,也配和我谭氏合作?恩恩,你大胆去做,天塌下来有谭氏给你顶着!”

  这一刻,我看着谭父的眼睛,眼眶终于无法控制的红了。

  这种被毫无保留的支持与庇护的感觉,是我过去二十六年里从未体会过的。

  我是多么庆幸回到了谭父谭母的身边。

  是他们让我知道,我也可以有底气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签约当天,我再次踏进了姬朔科技的大门。

  时隔几年,心境已经截然不同。

  我不再是纪明修的依附者,而是他们公司生死存亡的决策人。

  纪明修的新助理不认识我,把我们一行人迎进会议室后,就满脸堆笑的准备开始签约。

  我抬手打断:“合作取消了。”

  助理愣住了:“谭代表,您这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原因,让纪明修亲自来问我。”我语气平淡。

  助理不知所措,连忙出去打电话。

  没多久,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纪明修一脸焦急的冲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看起来格外狼狈。

  他赔笑的脸色在看到我时瞬间僵住。

  笑容转到了我的脸上。

  纪明修,只有看到你痛苦,我才会开心。

  7.

  纪明修皱着眉苦思了半天,显然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于是他想当然的以为是我傍上了比他更厉害的大款。

  他的目光混杂着厌恶和自以为是,几乎是咬着牙叫出了我的名字。

  “谭恩,我真没想到为了钱你居然去给别人当情妇?!”

  “怪不得你电话不接,还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谭恩,你真让我恶心!”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向前逼近了几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张特助和随行人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没回答,只是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

  在他再次咒骂我之前,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纪明修被打得偏过头去,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怒气直冲头顶,抬手就想反击。

  却在触及到我身后保镖的眼神后,退缩了。

  我声音冰冷:“纪明修,别用你龌龊的思想去揣测别人。”

  “正式通知你,谭氏集团与姬朔科技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

  我走回座位,张特助恭敬的帮我拉开座椅。

  见到这一幕,纪明修眼里的怒火更胜。

  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语气却不由的软了下来:

  “谭恩,你缺钱可以回来找我,我早就不怪你闹离婚了。”

  “只是跟我服个软而已,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缺钱?”

  这句话太荒谬,以至于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张特助站起身, 表情严肃而恭敬:“纪总,您恐怕误会了。这位是我们谭兆丰董事长的亲生女儿。董事长明确指示,这次合作以及后续相关一切事宜,均由大小姐全权定夺。”

  纪明修脸上的表情瞬间化为一片茫然地空白。

  他看看我,又看向张特助,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谭氏千金?你不是孤儿吗?”

  “大小姐幼年意外走丢,才成了孤儿。”张特助的语气不容置疑。

  纪明修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他失去了谭恩,也失去了唾手可得的谭氏驸马爷的位置。

  他第一次感到了无比的恐慌。

  他知道,我此刻坐在他面前,手上握着的不仅是终止合作的权利,更是能将姬朔科技轻易碾碎的力量。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纪明修逐渐灰白的脸色:“纪明修,你真的以为姬朔科技账面上那些转移资产养小情人的把戏,能瞒得过谭氏的眼睛?”

  纪明修的脸色彻底白了。

  作为公司创始人之一,我当然明白纪明修的能力。

  当初如果不是我在公司约束着纪明修,也许公司早早就亏空了。

  在我给公司创下丰厚资产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踢我出局,不过是想享受独揽大权的感觉。

  可惜,纪明修的商业目光实在是太短浅。

  “谭氏终止合作,不是因为咱俩曾经有过情感纠缠。而是基于对合作方诚信与实力的重新评估。”

  “你以为我不知道向玥玥那条项链用的是公司资金吗?”

  “如此价格不菲的项链,你自然是没办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的。所以多半是从公司账户上走的钱吧?”

  “你享受着我打拼下来的公司红利,又让我牺牲事业换取家庭稳定。如果不是因为我曾经那么深爱着你,你以为我会允许你这样做吗?”

  “用我打拼下来的血汗钱,去滋养另一个女人。纪明修,你不仅虚伪,还很愚蠢。”

  8.

  纪明修已经无法说出一个字。

  我站起身,示意张特助准备离开。

  在经过纪明修身边时,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恩恩,我知道错了,你还能回到我身边吗?”

  “其实我很后悔,从你走了之后,家里一团乱,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你。”

  “那天我说出的话,全都是出自我的好胜心罢了。”

  “我真的没办法离开你。”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此刻,我只觉得讽刺。

  “纪明修,你总是这样,享受的时候不发一言,失去了就开始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我和你在一起十年,结婚七年,你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得起我的事,如果有,也仅仅是十年前在巷子里的救命之恩。”

  十年前,我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尾欺负。

  因为我是孤儿,没有人可以倚仗,所有人都可以踩我一脚。

  是纪明修挺身而出挡在我身前。

  他说:“没人倚仗,那我以后就做你的底气。”

  为了这一句话,我爱了他十年。

  就算他出轨,就算他冷落我,我也能用这句话安慰自己。

  但自从那天看到他的日记本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爱我。

  【我对谭恩的感情,好像只剩下了习惯。】

  【玥玥,如果爱有天意,那一定是我爱你的样子。】

  我甩开纪明修的手,也甩开脑海中那些让我痛苦的记忆。

  “纪明修,你和向玥玥连孩子都有了,现在说这些你对得起谁?”

  “那个孩子是假的!是玥玥用来刺激你的!恩恩,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我要是知道那天你去医院是为了......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

  纪明修语无伦次的说着。

  试图解释这一切。

  试图挽回这一切。

  “你不会的纪明修。就算知道我怀孕了,你也依旧会这样对我。”

  我冷冷打断了纪明修的幻想。

  “这十年,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亲手选择了放弃。”

  “纪明修,你就是一个永远不知道珍惜的混蛋。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9.

  谭氏集团单方面宣布和姬朔科技终止合作的消息,就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整个商圈。

  那些原本和姬朔科技有合作意向的公司,为了向谭氏示好,纷纷选择和纪明修终止合作。

  姬朔科技的股价暴跌,公司出现财政赤字,瞬间摇摇欲坠。

  即便如此,纪明修仍然没有放弃挽回我。

  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往谭氏集团前台送红玫瑰,卡片上写满了恳切悔过的话语。

  我看着花,语气冷淡的通知前台:“下次再送来就直接扔掉。”

  纪明修永远也不知道,我根本不喜欢红玫瑰。

  当初告诉他我喜欢,不过是因为红玫瑰最便宜,也最普通。

  我不想让他多花钱而已。

  回归谭氏后,生活被全新的节奏和人际关系填满。

  除了每天要学习集团事务,我也在谭父的引荐下,接触到了更广阔的圈子。

  在一次商业晚宴上,我认识了靳若宇。

  他比我小两岁,气质清贵,谈吐优雅,丝毫没有纨绔之气,反而对市场有着敏锐的洞察和独到的见解。

  谭父私下里对我说:“若宇这孩子,能力心性都很不错。你们多多来往...不过爸爸还是最希望你开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

  商业联姻在这个阶层并不稀奇,但在家族利益面前,谭父最在意的,竟然是我的开心。

  和靳若宇相处确实很轻松。

  他见多识广又风趣幽默,总是能接住我的话题,也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建设性的商业建议。

  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去,只是在一次偶然聊起婚姻观时,我淡淡说:“我对婚姻没有好感。”

  靳若宇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温和:“两个人合拍最重要,那张纸不算什么。”

  我看着靳若宇,第一次有种被理解的感觉。

  我以为纪明修和向玥玥已经从我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直到那天在咖啡店,我看到向玥玥和一个男人在咖啡店搂搂抱抱。

  男人很明显不是纪明修,而是比纪明修年龄更大,穿着更花哨的老男人。

  脖子上的粗大金链子已经昭示了男人暴发户的身份。

  向玥玥娇俏的接过男人递给她的黑卡,在男人油腻的脸上留下一个吻,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我在向玥玥用手帕反复擦着嘴上的油脂时,坐在了她对面。

  “好巧啊。”

  我语气平淡。

  向玥玥的动作一愣,脸上堆起勉强的笑:“恩姐,听明修哥说你原来是谭氏千金啊,真是恭喜你。”

  我嗤笑一声,避开她虚伪的寒暄,直接说:“换男人了?纪明修呢?当初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

  向玥玥脸上那点笑终于消散了,她咬了咬嘴唇,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纪明修这个骗子!当初说好会给我荣华富贵,结果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10.

  我静静喝着咖啡,没有说话。

  向玥玥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带着怨气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说什么最爱我,根本就是放屁!喝醉了喊得都是你的名字,半夜好几次被我发现盯着你的照片发呆。”

  “对我呢?动不动就发脾气,嫌我这不好那不好,还不给我钱花,我真的受够了!”

  “没钱我根本活不下去啊!”

  “所以你就找了别人?”我问。

  向玥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能找,我为什么不能找?大家都一样!”

  “恩姐,我知道你恨他,我可以帮你彻底搞垮他!”

  “我知道你手里有姬朔科技干的那些腌臜事的证据!刚才那个男的,认识启明资本的王总!王总和纪明修可是死对头啊!”

  “只要我把这些证据卖给王总,纪明修一定会立刻完蛋的!”

  “得到的钱,我们对半分,怎么样?”

  我看着向玥玥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算计,忽然感觉有些可悲。

  纪明修以为遇到的真爱,原来是这样一个货色。

  而我,竟然曾经因为一个这样的人痛苦到难以喘息。

  “你不怕纪明修知道了报复你吗?”我轻声问。

  向玥玥彻底疯了,她大笑了几声,满不在乎。

  “他都泥菩萨过江了,还能把我怎么样?”

  我靠回椅背,点头同意。

  “好,三天后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位置,我把东西给你。但我不要钱。”

  向玥玥脸上露出兴奋和贪婪交织的神色:“那就一言为定!”

  她匆匆起身,差点撞到进来找我的靳若宇,也顾不上道歉,快步离开了。

  靳若宇在我对面坐下,皱着眉看着店外向玥玥远去的身影:“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两条狗想打架,我丢了根棍子而已。”

  靳若宇笑了,不再多问。

  我们都心照不宣。

  有些肮脏的纠葛,自然会有它肮脏的结局。

  我们要做的只有袖手旁观。

  后来发生的事情,几乎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向玥玥拿着那些消息,卖给了启明资本,得到了一大笔钱。

  但没等她高兴多久,纪明修就查到了向玥玥的头上。

  他将向玥玥告上了法庭,证据确凿,向玥玥锒铛入狱。

  她梦想中靠出卖纪明修公司机密而换来的富贵生活,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彻底破灭。

  而纪明修也因为公司的财务黑洞和非法偷税漏税曝光,遭到证监会调查。

  姬朔科技在短短数月内分崩离析,宣布破产。

  纪明修个人背上巨额债务,房产、车辆悉数被查封,再次成为了北城的孤儿。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陪着他白手起家了。

  11.

  又过了一年,我和靳若宇终于决定订婚了。

  而这天,我见到了消失已久的纪明修。

  深秋的雨天,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他站在谭家老宅外淋雨,整个人瘦的脱了形,像个鬼影。

  靳若宇看向我,用目光询问我的意见。

  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我站在廊下,和纪明修遥遥相望。

  纪明修看到靳若宇站在屋内,关注着我这边的一举一动。

  他苦笑:“恩恩,恭喜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你是不是很痛快?”

  “不,我一点不痛快。”

  我平静的看着纪明修的脸,声音比雨水还冷。

  “纪明修,我巴不得你死,而不是在我即将订婚之前,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

  纪明修苍白的唇张张合合,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恩恩,你就这么恨我吗?”

  “是啊,恨不得你永远消失。”

  “纪明修,别让我再看到你。”

  纪明修眼里最后一丝光也消散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转身,重新走进茫茫雨中,消失在街角。

  后来听说,纪明修出了车祸,没人照顾,死在了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没人知道,那条巷子,就是很多年前,他把我从一群混混手里救出来的地方。

  命运转了一个圈,起点和终点竟然重叠在了一起。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花房里摆弄新开的蝴蝶兰。

  靳若宇告诉我时,语气平常的像在说天气。

  我没有说话,“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一截枯枝。

  那些撕心裂肺的过去,终于能像这截枯枝一样,被彻底清理干净。

  往后我的人生,将会向着广阔的天空,自由生长。

  (完结 下)

  (完)离婚当天,我接到首富爸妈电话:回家吧,你前夫我来收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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