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开诊所,一个20岁女孩来检查,脱下裙子时我愣住了

  我家在老城区开诊所三十多年了,从我爷爷那辈传到我爸手里,现在我接了班。每天打交道的不是老街坊的头疼脑热,就是小年轻的磕磕碰碰,见惯了家长里短,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直到那天下午,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推门进来,彻底打破了我心里的平静。

  那天是周六,天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雨。诊所里没什么人,我正整理药柜,就听见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抬眼一看,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白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帆布包,手指都攥得发白。

  “医生,我……我想做个检查。”她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招呼她:“坐吧,哪里不舒服?”

  她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个边,身子绷得笔直。“就是……腿有点疼,好几天了,走路都费劲。”

  我点点头,让她把裤腿挽起来看看。她却猛地一哆嗦,手死死按住裙摆,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关上门?”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姑娘脸皮薄,怕被路过的人看见。我起身把门插上,又拉上了隔间的布帘,这才对她说:“好了,没人看见了,你放松点。”

  她迟疑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背对着我,一点点掀起裙摆。

  我本来还在低头拿听诊器,等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两条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青和伤痕,有的发紫发黑,有的还渗着淡淡的血丝,新旧交错,看得人触目惊心。

  我干了这么多年医生,见过车祸的外伤,见过打架的瘀伤,可从没见过一个二十岁的姑娘,腿上能伤成这样。

  “这……这是怎么弄的?”我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猛地把裙子放下来,捂住腿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压抑又绝望,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听得我心里揪得生疼。

  我赶紧蹲下身,递过纸巾,轻声安慰她:“姑娘,别怕,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哭了好久,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

  她叫小敏,家在邻县的农村,去年刚考上城里的大专。为了凑学费,她爸妈让她辍学打工,是她哭着跪着求了好几天,家里才勉强同意。为了减轻负担,她课余时间找了个兼职,在一家烧烤店当服务员。

  麻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烧烤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开始对她还算客气,后来看她老实好欺负,就开始动手动脚。她反抗过,也提出过辞职,可老板扣着她半个月的工资不给,还威胁她,如果敢走,就去学校闹,让她没法读书。

  她不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可那老板越来越过分,后来只要稍有不顺心,就对她拳打脚踢。那些伤,有的是被酒瓶砸的,有的是被踹出来的。她怕被同学看见,大热天也穿着长裤子、长裙子,腿疼得钻心,也只能咬牙忍着。

  “我不敢跟家里说,他们知道了,肯定会让我退学的。”小敏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睛里满是无助,“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有时候晚上疼得睡不着,总觉得腿要断了。”

  我的鼻子一阵发酸。二十岁,本该是花一样的年纪,穿着漂亮的裙子,和同学说说笑笑,享受青春的美好。可眼前的这个姑娘,却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和恐惧。

  我强忍着心疼,扶她起来坐下,仔细给她检查了一遍。万幸的是,骨头没什么大碍,都是软组织挫伤,只是伤得太重,需要好好调理。我给她开了活血化瘀的药,又拿了些外伤药膏,叮嘱她每天按时涂抹。

  “药费多少钱?”她怯生生地问,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帆布包。

  我摆摆手:“不用钱,都是家常药,你拿着用。”

  她愣住了,眼圈又红了:“医生,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姑娘,听我一句劝,这种事不能忍。他这是犯法的,你得报警,知道吗?”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没吭声。“我怕……我怕他报复我,也怕学校知道了,会影响我上学。”

  我知道她的顾虑,一个农村孩子,能考上大学不容易,她怕这唯一的出路被堵死。我想了想,对她说:“这样,你要是信得过我,明天我陪你去报警。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而且,法律会保护你的,你不用怕。”

  她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泪光,看了我好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她走的时候,雨已经下起来了。我看着她撑着一把破旧的伞,慢慢消失在雨幕里,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我果然陪着小敏去了派出所。警察听了她的陈述,又看了她腿上的伤,立刻就立案了。那个烧烤店老板很快就被抓了,不仅赔了小敏的医药费,还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小敏后来又来过诊所几次,每次来,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一点。她腿上的伤慢慢好了,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再后来,她给我寄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医生,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不用一直忍着。现在我好好学习,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做个能帮别人的人。”

  看着那张明信片,我心里暖暖的。

  其实我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忽然明白,我们开诊所,不仅仅是看病拿药,有时候,一句安慰的话,一个伸出援手的举动,或许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让我记住了,行医的路上,不仅要有医术,更要有一颗仁心。因为,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