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的女学生给我剃光头后,丈夫平静-她还小。我转身让他净身出户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1
结婚五周年,我喝下丈夫递来的热牛奶,直接昏睡过去。
醒来时,头皮一阵发凉。
镜子里的我被剃成了光头,脑门上还画了只王八。
我资助的女大学生拿着推子,笑得前仰后合:“嫂子头型真圆,像个卤蛋。”
丈夫站在一旁,眼神宠溺地看着她:“小姜学美容美发的,拿你练练手,头发还能长,别小气。”
我摸着光秃秃的头顶,看着这对拿我尊严当笑话的gou男女。
笑了。
“练手是吧?行。”
“那我也拿你们练练手。”
……
周宴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身边的姜可——那个我资助了三年的贫困生——还在咯咯地笑。
“嫂子你别生气嘛,周宴哥说你最大方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电动推子,上面还粘着我的碎发。
我没搭理她。
目光落在周宴身上。
“周宴,结婚五年,你就是这么给我惊喜的?”
他皱起眉,语气透着不耐烦。
“林末你差不多得了。”
“不就是几根头发吗?还能再长出来。”
“小姜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给你换个新潮的发型。”
“你看你,开个玩笑都开不起。”
姜可还在旁边火上浇油:“就是啊嫂子,你看你皮肤这么白,光头显得五官更立体了,真的。”
她说着,掏出手机想给我拍照。
“我帮你发个朋友圈,姐妹们肯定都夸你酷。”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把手机放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姜可的动作停住了。
周宴觉得丢了面子,一把将我拽过去。
“你跟小姜横什么?她一个学生,你吓唬她干什么!”
力道很大,我的头皮撞在他胸口的纽扣上,疼得发麻。
我没挣扎,任由他抓着。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周宴,牛奶里的安眠药,剂量不小吧?”
“我睡了多久?”
他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安眠药,你别胡说八道。”
“你就是最近太累了,睡得沉。”
真好。
连下药这种事,他都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我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然后,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光秃秃、画着王八的脑袋,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周宴火了:“林末,你抽什么风!”
他冲过来想抢我手机。
我往后一退,把手机塞进兜里。
“别碰我。”
“我觉得这发型,还挺有纪念价值的。”
“毕竟,是你送我的五周年礼物。”
我转身进了衣帽间,反手锁上门。
外面传来周宴暴躁砸门的声音,还有姜可那副甜腻的劝哄腔调。
“周宴哥,你别气了,嫂子估计是一时冲动。”
“都怪我,我不该拿嫂子当练习对象的。”
我没理。
从保险柜里拿出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还有那份婚前财产协议。
当年我爸怕我吃亏,请了顶尖律师团队,条款写得滴水不漏。
我名下的公司股份、房产、婚前存款,跟周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而他创业的启动资金,是我给的。
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虽然写了两人名字,但首付和装修全是我掏的。
我把东西收拾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背包。
换了一身衣服,扣上帽子。
开门出去。
周宴和姜可正黏在沙发上。
见我出来,周宴立马起身,表情有点僵。
“你冷静下来了?”
“只要你删了照片,再跟小可道个歉,这事就翻篇。”
我盯着他,像看个路人。
“道歉?”
“行啊。”
我走到姜可面前。
她缩在周宴怀里,眼神怯懦地望着我。
“嫂子,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使出了全身力气。
姜可的脸立刻肿起,嘴角渗出血迹。
她捂着脸,满脸难以置信。
周宴也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一把将我推开。
“林末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被推得撞上墙,后背一阵剧痛。
但我站直了。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谢谢你,让我看清枕边人到底是人还是chu生。”
我没再搭理他们,直接朝门口走。
周宴在后面吼:“你敢踏出这扇门,就永远别回来!”
我没停步。
拉开门,回头冲他一笑。
“这个画着王八的脑袋,配不上你这金光闪闪的狗窝。”
“放心,我不光要走,还会让你也滚出这儿。”
2
我在市中心酒店订了间套房。
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电话。
“陈律师,准备一下,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语气。
“好的,林小姐,需要我准备哪些材料?”
“全部。财产分割,还有,我要起诉周宴故意伤害。”
“故意伤害?”
“没错。”
我把昨晚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那边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林小姐,我明白了。”
“您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妥当。”
挂掉电话,我盯着镜子里那个滑稽的自己。
额头上的“王八”是用油性笔画的,水根本洗不掉,反而越擦越花,更难看了。
我拿卸妆油一点一点地蹭。
擦得头皮发红,才勉强弄干净。
看着光秃秃的脑门,我没哭。
眼泪这东西,最没用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你好,我要冻结我名下所有银行卡,包括附属卡。”
办完手续刚走出银行,周宴的电话就来了。
“林末你什么意思?干吗把我的卡停了!”
“小姜看中一个包,刷不了卡,你知道她多尴尬吗!”
我冷笑了一声。
“哦?真的吗?”
“那她现在应该更尴尬了。”
“因为从现在起,你想花我一分钱,都得我点头。”
“你!”
周宴气得语塞。
“林末,别忘了,公司也有我一半!”
“是吗?”我语气慢悠悠,“你确定要跟我算公司这笔账?”
“当初你创业那五百万,是我给的。按婚前协议,属于我个人财产赠与,我随时可以收回。”
“公司每一笔流水、账目,都清清楚楚。你拿多少钱去养小情人,给自己买多少豪车名表,真查起来,你觉得你能分到什么?”
电话那头只剩粗重的喘息。
周宴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挥霍,习惯了我无条件兜底。
他忘了,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踩着我的肩膀堆起来的。
“林末,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就是让你尝尝,没钱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你不是喜欢练手吗?”
“现在,轮到我了。”
3
我的第二个目标,是姜可。
一个打着贫困生幌子,心安理得花着别人钱的绿茶。
她就读的大学,A大,是一所名校。
当初就是看她成绩好,才决定资助她。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我直接去了A大的校长办公室。
没预约,被秘书拦在了外面。
“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校长不见客。”
我冲她笑了笑。
“你跟你们校长说,林氏集团的林末,要举报你们学校的学生道德败坏,当小三,骗取资助。”
“如果他不见,下一分钟,这些料会出现在A大论坛和本地所有媒体的头条上。”
秘书脸色一白,立刻跑进了办公室。
不到三十秒,门开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
“哎呀,是林小姐啊,快请进快请进。”
我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
校长亲自给我倒了杯水。
“林小姐,您刚才说的是……”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扔在桌上。
“校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从三年前开始,一对一资助你们学校外语系的学生,姜可。”
“这是每年的资助证明。”
我指了指第一份文件。
“这是她每年提交的贫困申请,上面写着她父母双双下岗,体弱多病,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全家只靠低保度日。”
校长点点头:“姜可同学我们知道,品学兼优,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
“品学兼优?”
我笑了。
我抽出第二叠资料,重重拍在桌上。
这是我让私家侦探通宵查出来的。
“校长,您看看,这就是您嘴里那个品学兼优的贫困生。”
“爱马仕铂金包,一个三十万。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全套十几万。还有这块表,百达翡丽,七十多万。”
“她名下还有一套公寓,就在学校附近,月租两万。”
“请问,一个靠低保过日子的家庭,是怎么买得起这些的?”
他拿起照片,手都在发抖。
“这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
我亮出最后一张底牌。
一张周宴和姜可在我家床上亲吻的照片。
是我家监控拍下来的。
“校长,这个男人,是我丈夫。”
“姜可用着我给她的助学金,睡我老公,住我买的房子,还反过来羞辱我。”
“A大作为百年名校,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教她们怎么插足别人婚姻,怎么当个毫无底线的第三者?”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脸上。
他额头直冒冷汗。
“林小姐,您先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这事学校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们一定严查,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站起来。
“我不需要答复。”
“我要结果。”
“A大的校规里,对骗取资助、行为失范的学生,是怎么处理的,校长您应该比我清楚。”
“开除学籍,全校通报。”
“我希望明天就能看到公告。”
“不然,这些照片和材料会出现在哪儿,我可不敢保证。”
我戴上帽子,转身就走。
姜可,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名声和前途吗?
我倒要看看,一个被名校开除的小三,还能有什么未来。
4
事情发酵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当天下午,A大的论坛就炸开了锅。
《爆!我校知名贫困生竟是顶级捞女,全身名牌还插足恩人家!》
帖子里贴出了姜可背着奢侈包、出入高端商场的照片。
虽然脸打了码,但认识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评论区迅速刷屏。
“我靠,这不是外语系的系花姜可吗?她不是说自己穷得吃不上饭?”
“我见过她,前两天还在朋友圈哭穷说打工太累,转头就拎着爱马仕逛SKP?”
“最离谱的是插足恩人家庭吧?这不就是现实版农夫与蛇?”
“A大之耻!滚出学校!”
舆论彻底失控。
校方为了撇清关系,反应极快。
第二天一早,公告栏就贴出了正式处分通知。
【关于给予外语系学生姜可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
理由写得很明确:伪造家庭经济状况,骗取助学金,行为失范,严重损害学校声誉。
我盯着手机里朋友转发的照片,内心毫无波澜。
这是她活该。
没过多久,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来电。
我接起来。
是姜可。
她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在尖叫。
“林末!是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毁掉我!”
我语气平静:“我只是把真相说出来而已。”
“真相?什么真相!我和周宴哥是真心相爱的!是你这个老女人死占着位置不肯走!”
“老女人?”我轻笑,“姜可,你二十一,我三十。等你到我这岁数,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被二十岁的小姑娘指着鼻子骂老女人。”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警告你林末,别太得意!周宴哥爱的是我!他马上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
“是吗?那祝你们白头偕老。”
“不过,一个被大学开除、名声烂透的女人,周宴会要吗?”
电话那头,只剩一片死寂。
接着,传来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
我挂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周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听说了姜可的事。
“林末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小可!她还是个学生啊!”
“她被学校开除了!你毁了她的一生!”
我靠在酒店柔软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周宴,你搞错了。”
“毁掉她的,不是我,是你。”
“是你让她以为,靠男人就能得到一切。是你把她价值观带歪,变得毫无底线。”
“你现在心疼了?”
“当初你们俩一起给我下药、剃我头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还是个学生?”
周宴被我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他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狠意。
“行啊,林末,你真够绝的。”
“你以为停我卡、搞垮小可,你就赢了?”
“我告诉你,没这么简单!”
“你现在在哪儿?马上给我滚回来!”
我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周宴,你好像还没认清现实。”
“现在,不是你让我滚,是我让你滚。”
“我在家门口等你,最好立刻过来,我们当面说清楚。”他的声音阴冷得吓人,“不然,后果你自己担着。”
我笑了。
正中下怀。
我正愁找不到机会,让他亲口承认下药的事。
“好啊。”
“我这就到。”
挂掉电话,我把录音笔打开,塞进口袋。
接着拨通了陈律师的号码。
“陈律师,可以准备报警了。”
“故意伤害,外加非法拘禁,够他受的。”
陈律师语气沉稳:“证据呢?林小姐,必须有实打实的证据。”
“放心。”
“他会亲口说出来的。”
我开车回到那个熟悉的别墅区。
我们的家。
远远就看见周宴的车停在门口。
他一见我,立马掐灭烟,几步冲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林末,你总算肯出现了。”
他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进去谈。”
他拽着我往屋里走。
我没挣扎,只是静静看着他。
“周宴,你急什么?”
他推开门,把我拉进去,反手锁上。
“谈?行啊,你想聊什么?”
他步步逼近,眼神像要吞了我。
“聊聊你怎么赔小可!”
“你得去她学校道歉,让他们撤回处分!再给她一笔钱,送她出国!”
我忍不住笑出声。
“周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让我给小三道歉,还要资助她留学?”
他仿佛听不见我说什么,继续自说自话。
“还有,马上恢复我的卡!公司那边,你也别再插手!”
“只要你照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5
“周宴,你是不是忘了,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是你亲手递给我的。”
周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揭穿后的恼火。
“药是我放的,但剂量根本没多少。”
“我们就是跟你闹着玩,你至于这么较真?”
我冷笑了一声。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在他眼前晃了晃。
“周宴,猜猜看,我刚才有没有按下录音键?”
“再猜猜,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像不像个被当场抓包的罪犯?”
他盯着那支录音笔,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抢。
“jian人!你敢阴我!”
我早有准备,侧身一闪,他扑了个空,狠狠撞上茶几。
“砰”的一声巨响,让他更加暴躁。
他爬起来,双眼通红,再次朝我冲来。
这次我没躲。
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瞬间,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别动!”
站在最前面的陈律师指着周宴,对警察说:“警官,就是他。给我当事人下药、实施人身伤害,现在还想动手伤人。”
周宴彻底懵了。
他僵在原地,看看突然出现的警察,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我。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个局。
一个我专门为他设的局。
“林末……”他声音发颤,“你……”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那双曾递给我毒牛奶的手。
“周宴先生,你涉嫌故意伤害,请配合调查。”
周宴被警察押着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恨和不甘。
“林末,你真狠。”
我看着他,轻轻一笑。
“跟你学的。”
“当初你拿我练手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也会拿你练练手。”
警笛声呼啸远去。
陈律师走到我身旁。
“林小姐,事情都办妥了。”
“录音内容、医院的药物检测报告,加上您头部的伤情鉴定,足够定他的罪了。”
我点点头:“辛苦了,陈律师。”
“接下来,按流程走就行。”
“我要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让他把名字删掉。”
“还有他在公司的股份,我会全部收回。”
陈律师一一记下。
“明白,这些都在我们的预案里。”
“林小姐,之后您有什么打算?”
我回头看了眼这个曾被我称作“家”的地方。
现在只觉得恶心。
“卖掉。”
“这里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
6
周宴被刑拘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爸妈耳朵里。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劈头盖脸地骂我。
“林末!你这个扫把星!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他可是你老公!你怎么能把他送进警察局!你心是铁打的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得差不多了,才平静地说:
“妈,你最好先弄清楚,是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能干啥?不就是跟你闹着玩嘛!剃点头发算什么?你至于小题大做,非要把自己丈夫往死里整?”
她的语气又尖又冲。
“我警告你林末,马上去警局把你那些胡说八道的指控全撤了!赶紧把周宴给我接出来!”
“不然,这事没完!”
我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周宴的家人。
永远不分是非,永远只护着他。
“妈,第一,我不会撤诉。”
“第二,他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惩罚。”
“第三,我要跟他离婚。”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更刺耳的尖叫。
“离婚?你敢!”
“林末,别给脸不要脸!你嫁进我们周家,就是周家人!想离婚?门儿都没有!”
“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急着甩掉周宴?”
我不想再跟她扯下去。
“我有没有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儿子在外头养小三,还把人带回家里。”
“他用我的钱,给她买房买车买包,甚至为了她,给我下药。”
“妈,你儿子这么‘优秀’,我这个‘老女人’确实配不上。”
“你还是快点给他找个年轻漂亮的新媳妇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顺手拉黑。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公婆就冲到我爸妈家。
我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知识分子,哪见过这种场面。
两个老人在我家门口又哭又闹、撒泼打滚,邻居都跑出来围观。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周宴是被狐狸jing勾引的!”
“林末当老婆的,不但不劝,还把他送进牢里,太狠毒了!”
“亲家啊,你们快管管你们闺女吧!”
我爸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我妈也急得直掉眼泪。
我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我妈扶着我爸,脸色惨白。
我公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我走上前,挡在爸妈前面。
“有事冲我来。”
婆婆一见我,像看见仇人似的,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伸手就朝我头发抓。
“你这个小贱人!还敢露面!”
结果手伸过来,扑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来,我早就剃成光头了。
场面瞬间尴尬到极点。
我冷冷盯着她。
“想打我?”
“行啊。”
“正好让邻居都瞧瞧,周家是怎么收拾儿媳妇的。”
“也让警察看看,你们怎么妨碍司法、威胁受害人。”
我掏出手机,假装要报警。
公公一看不对劲,赶紧拉住他老婆。
“够了!别闹了!”
他转过头,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小末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周宴就是一时糊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们保证,他出来以后,肯定跟那女人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嘴脸,只觉得反胃。
“机会?”
“我给了他整整五年,他珍惜过吗?”
“他把我当人看过吗?”
“在我昏迷不醒,被他们当笑话剃光头的时候,你们的好儿子在哪?”
“在他拿我的钱去养小三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现在他出事了,倒跑来求我了?”
“晚了。”
我手指门口。
“滚出我家。”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不然,我不介意多加一条罪名——骚扰罪。”
他们被我震住了。
婆婆还想开口,被公公一把拽走。
看着他们狼狈逃走的背影,我转身扶住爸妈。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我爸拍拍我的手,叹了口气。
“傻孩子,我们没事。”
“离了也好。那种人家,不值得。”
我妈望着我的光头,眼眶红了。
“头发还能长回来吗?”
我笑着摸了摸头顶。
“能。”
“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头发是,人也是。”
7
料理完周家的人,我开始收拾姜可。
她被学校开除后,就彻底消失了。
周宴落网,她的靠山垮了,日子肯定不好过。
但我没打算轻易饶了她。
我让陈律师给她发了律师函。
起诉她诽谤和侵犯隐私。
理由是她和周宴合谋,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剃光我的头发,还在脑门上画侮辱性图案,甚至试图拍照上传。
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违法行为。
很快,姜可打来了电话。
这次,她没了之前的嚣张和疯狂。
声音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嫂子,不,林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放过我吧。”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学校把我开除了,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你撤诉好不好?”
听着她廉价的哭腔,我心里毫无起伏。
“现在知道错了?”
“拿推子在我头上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姜可,你最不该的,就是招惹我。”
“我……”她抽泣着,“都是周宴逼我的!主意是他出的,他说就想看你出丑!我也是被逼的啊!”
开始甩锅了。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哦?真的吗?”
“那他逼你收那些名牌包了?”
“逼你搬进高档公寓了?”
“逼你在朋友圈一边哭穷一边晒奢侈品了?”
“姜可,别装得那么清白。”
“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你自己更清楚。”
“你享受着他给的好处,就得承担相应的代价。”
电话那头,她哭得喘不上气。
“林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所有东西都还你,全都还你!”
“我跪下给你磕头都行!”
“我不能有案底,我还年轻,我不想毁了……”
“晚了。”
我冷声打断她。
“当你把推子对准我脑袋的那一刻,你的未来就已经完了。”
“法庭上见。”
我挂了电话。
我不会可怜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今天的结局,全是自找的。
如果我现在心软,她转头就会像以前一样,再次踩到我头上。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是我用一头秀发换来的。
8
官司打得特别顺。
周宴那边,人证物证全齐,他想赖都赖不掉。
故意伤害罪成立,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因为没造成重伤,这已经算判得轻了。
但对周宴这种眼高于顶的人来说,坐牢比死还难受。
离婚案我更是赢得干净利落。
他婚内出轨、对我动手,证据链完整得没缝可钻。
法院判他净身出户。
那套别墅,还有我名下所有资产,跟他彻底无关。
他苦心经营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出的,加上他长期挪用公款,数额惊人。清算下来,他不仅分不到钱,反而倒欠公司一大笔。
宣判那天,周宴在法庭上彻底崩溃。
他指着我,眼睛都红了。
“林末!你够狠!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坐在旁听席,冷冷看着他。
直到法警把他拖走,我脸上都没多一丝表情。
姜可也没逃掉。
她请不起好律师,面对陈律师甩出的铁证,毫无招架之力。
法院最后判她公开道歉,并赔我十万精神损失费。
钱不算多,但对她那种本就拮据的日子,简直是雪上加霜。
更关键的是,她档案里从此多了污点。
以后找工作、考公考编,都会被卡。
我让她道歉的方式,也很讲究。
我要求她手写一千字检讨,在她当初卖惨的那个社交账号上置顶一个月。
她一百个不愿意,但法院强制执行,她只能照办。
那封道歉信写得声泪俱下,把自己说成被爱情冲昏头、被虚荣迷了眼的傻女孩。
评论区照样骂翻天。
但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我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我把那十万赔偿金匿名捐给了A大,设了个新助学金。
明确要求,只资助品行端正的贫困生。
做完这些,心里那块压了好久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我卖了别墅,连同里面所有东西一起清空。
不想留任何跟周宴有关的痕迹。
然后,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去了西藏,看了布达拉宫。
在纳木错湖边,我摘下帽子,让高原的风吹过刚长出来的头发。
已经冒出短短一层,摸起来毛茸茸的,像初春的小草。
我对着湖面照了照自己。
镜中那人,短发、素颜,眼神干净又坚定。
和从前那个温顺忍让的林末,完全不像一个人。
我笑了。
这样,也挺好。
9
旅行回来后,我一头扎进了新生活。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在了事业上。
我爸的公司,以前我只是个挂名股东,现在正式接手管理了。
刚开始,公司里不少老员工看我年轻,又是女性,心里多少不服。
尤其我顶着个寸头去上班,更是惹来一堆议论。
“大小姐受啥打击了?怎么剪了个男式头?”
“听说刚离了婚,估计是闹得挺难看。”
“一个女人不好好待家里,跑来公司瞎掺和什么。”
这些闲话我听见了,但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用结果说话。
连熬三个通宵,搞出一套全新项目方案,直接拿下了欧洲那个大客户。
这个客户,公司盯了半年都没啃下来,硬得很。
庆功宴上,之前嚼舌根的老家伙们,一个个端着酒杯凑过来。
“林总,真有本事!我们这把老骨头该退了,公司靠你了!”
“林总,这杯敬您,之前冒犯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各位都是公司元老,以后还得仰仗大家多支持。”
我没揪着旧账不放。
职场就是这么现实,实力才是通行证。
你行,别人自然服气。
你不行,说再多也没用。
高强度的工作,让我根本没空回想那些糟心事。
头发也慢慢长出来了,从寸头变成了清爽利落的短发。
造型师说我五官立体,特别适合这种风格。
看起来又飒又带感。
我好像,活成了比从前更酷的自己。
这天,我正在开会,秘书敲门进来,递给我一张请柬。
“林总,周家送来的。”
我打开一看,是周宴父亲的六十岁生日宴。
我冷笑一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以后周家的东西,别拿给我看,直接扔掉。”
“是。”秘书退了出去。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没想到,几天后,我在公司楼下被以前的婆婆拦住了。
她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不少,两鬓也白了。
见到我,她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小末……”
我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她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小末,你别走,妈求你件事。”
“你不是我妈。”我甩开她的手。
她没生气,又凑近一步。
“小末,周宴快出狱了。”
“一年刑期,因为表现好,减了两个月。”
“他出来以后,什么都没了,工作也没了。你爸因为这事气得中风,现在还在住院。”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们家现在彻底完了。”
“小末,我知道以前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对不起你。”
“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帮他吧。”
“你在公司给他安排个岗位,随便什么都行,让他能有口饭吃。”
我停下脚步,盯着她。
“情分?”
“我和他之间,早就没这东西了。”
“他今天这个下场,是他自己作的。你们也是。”
“至于帮他,想都别想。”
“你回去告诉他,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他。”
“不然,见一次,我打一次。”
10
我以为话说得已经够狠了。
没想到周宴出狱后,居然还敢来找我。
那天我刚下班,就看见他站在我公司门口。
他瘦了一大圈,皮肤也黑了,套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剃得极短,眼神里透着怯意和讨好。
一年牢狱生涯,把他那点傲气彻底磨没了。
见到我,他立刻快步迎上来。
“小末。”
我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不熟。”
他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小末,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混账,是我对不起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们复婚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对你好,再也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了。”
我盯着他,像在看一场荒唐的闹剧。
“复婚?”
“周宴,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
“你觉得,一个出轨、家暴、还蹲过号子的男人,我林末还会要?”
我的话像刀片,狠狠划在他心口上。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小末,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爸中风了,我妈身体也垮了,家里所有钱都花光了。我现在一无所有,只能来求你了。”
他想打感情牌。
可惜,我的心早就冷透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当初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今天。”
我绕开他,径直走向车子。
他却猛地冲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我。
“小末,别走!听我说完!”
一股汗臭混着烟味扑面而来,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拼命挣扎:“放开我!”
“我不放!小末,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我们旁边。
车门打开,陈律师从驾驶座下来。
他瞥见这一幕,脸色骤沉,几步上前,一把扣住周宴的手臂,硬生生把他从我身上拽开。
“放开林总!”
周宴被甩得一个趔趄,踉跄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看到陈律师,愣了一下,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
“又是你!林末,他是你的新男友吧!”
“真巧啊,我刚离开,你就找到了新的依靠!”
陈律师站在我前面,冷冷地盯着他。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否则,我会以诽谤罪起诉你。”
周宴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仍然嘴硬。
“这是我们俩的私事,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私事?”我从陈律师身后走出来,“周宴,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所谓的家了。”
“他是我的律师,也是我的朋友。”
“而你,如果再骚扰我,我不介意让你再次进监狱。”
周宴的脸色完全变了。
他害怕了。
他狠狠瞪着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陈律师,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喜悦。
只觉得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陈律师转头看我,语气变得温和。
“林总,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没事,谢谢您,陈律师。”
“小事一桩。”他笑了笑,“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拒绝。
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陈律师,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失败?”
“爱错了人,浪费了五年的青春。”
陈律师专注开车,眼睛看着前方。
“林小姐,这不是你的错。”
“能够及时止损,就是最大的成功。”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你并没有虚度光阴。”
“只是付出了较高的学费而已。”
我转过头看他。
路灯下的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我笑了。
是啊。
不过是一堂课罢了。
虽然学费贵了些,但至少,我已经毕业了。
11
那之后,周宴再也没来烦我。
听说他找了份工地搬砖的活,每天累得半死。
他爸妈为了替他还清欠公司的债,把老家房子卖了,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
姜可赔了我十万块后,彻底没了踪影。
有人说她回了老家,被父母打断腿关在家里。
也有人说她咽不下这口气,去了别的城市,在夜总会当陪酒女。
这些,我都懒得关心了。
他们的人生,无论好坏,再也掀不起我心里一丝涟漪。
我的生活,慢慢回到正轨。
公司在我手里越做越好。
短发重新留长了,烫了时髦的卷,还染了新发色。
我开始健身、学插花、学品酒。
日子被我安排得充实又有序。
我和陈律师也越来越熟。
他不再是电话里那个冷冰冰的“陈律师”,我们成了朋友。
一起吃饭、看电影,聊工作,也聊生活。
他聪明、幽默,又特别有分寸。
和他待在一起,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
这天,是我生日。
没打算大办,就约几个朋友简单吃顿饭。
陈律师也来了。
他送我的礼物是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对精致耳钉,正好是我喜欢的小众品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我有点意外。
他笑了笑,耳根微微泛红。
“猜的。”
饭后,他送我回家。
到楼下,我准备下车。
他忽然叫住我。
“林末。”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而不是“林小姐”或“林总”。
我回头看他。
夜色里,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我可以追你吗?”
语气小心翼翼,透着点紧张。
我望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冲他笑了。
然后凑过去,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你说呢?”
他愣住,随即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笑得像个刚拿到糖的小孩。
车窗外,月光温柔。
我知道,我的人生,翻到了崭新的一页。
那个被剃光头、脸上画王八的夜晚,像场噩梦,早已远去。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更好的我,和值得我去爱的人。
头发掉了,还能再长。
爱错了人,也能重来。
只要不放弃自己,人生永远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全文完)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