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出狱丈夫站在门口等我,只为送离婚协议,我:你可别后悔

  文|团子

  我出狱那天,大雪铺天盖地。

  顾君来了。

  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监狱门口,身姿挺拔,眉眼冷漠。

  他不是来接我,是来送离婚协议的。

  “签了它,我们两清。”

  他把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们三年的婚姻,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清算的交易。

  我看着他,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上,笑了。

  顾君,你以为这是结束?

  不,这只是开始。#小说#

  1

  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自由,也隔绝了顾君眼底最后一丝情绪。

  我接过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锋利,割得我指尖生疼。

  “为什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三年,我几乎没再说过话。

  顾君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投向远方。

  “柔柔需要一个干净的未来,而你,沈晚宁,是她人生唯一的污点。”

  许欣,他的白月光。因为一场商业机密泄露案,差点身败名裂的女人。

  而我,是替罪羊。

  三年前,顾氏集团核心数据泄露,所有证据都指向许欣。那天晚上,顾君跪在我面前,猩红着眼求我。

  “晚宁,只有你能救柔柔。你认下,我保证,最多一年,我一定把你捞出来。我们家欠她的,你嫁给了我,就该一起还。”

  我爱了他十年,从少女到成为他的妻子。他的每一个字,我都信。

  于是,我认了罪。我告诉警察,是我嫉妒许欣,是我偷了数据。

  我以为换来的是丈夫的感激和承诺,结果却是三年的刑期,和家人的断绝关系。

  父亲被我气得心脏病发,哥哥骂我吃里扒外,沈家以我为耻。

  现在,我刑满释放,等来的却是丈夫亲手递上的离婚协议。

  “车里是她?”我问。

  顾君没有否认,不耐烦地催促:“快签,别浪费时间。”

  我低下头,协议条款早已拟好。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我净身出户。我名下所有股份,无条件转让。我们曾经的婚房,也归他。

  他要夺走我的一切。

  我拿起他递来的笔,笔尖在“沈晚宁”三个字上悬停。

  雪花落在纸上,化成一小滩水渍,洇开了墨迹。

  “顾君,”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眸里只剩一片冰冷,

  “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后悔?沈晚宁,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我没再说话,利落地签下名字。

  我将协议递还给他,转身走进了漫天风雪。没有回头,没有眼泪。

  有些债,时候到了,自然要报。

  2

  离开监狱,我先去了墓地看望父亲。

  他的墓碑很新,照片上仍是温和的笑脸。哥哥沈清站在一旁,看到我,眼神复杂。

  “你还知道回来?”他声音嘶哑。

  我跪在墓碑前,重重磕了三个头。没有眼泪,只有刻进骨子里的痛。

  “爸,我回来了。女儿不孝,让您蒙羞了。”

  沈清递来一把伞:“起来吧,爸不会怪你。”他停顿了一下,

  “顾君做得太绝了。沈家的生意,这三年被他打压得厉害,要不是还有些老本,早就破产了。”

  我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雪:“哥,沈家不会破产。从今天起,有我。”

  沈清诧异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这个妹妹了。以前的沈晚宁,温柔似水,满心都是顾君。现在的我,眼神里再无温度,只剩锋利。

  “你……这三年……”

  “哥,有些事,以后再说。”我打断他,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沈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我没回家,住进了一家普通酒店。洗掉一身晦气,换上干净衣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瘦得脱了相,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哪位?”

  “季扬,是我,阿宁。”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惊喜:“阿宁?你出来了?!”

  季扬,我大学学长,也是我的秘密盟友。三年前我入狱前,将搜集到的所有关于顾氏集团的灰色资料,都转交给了他。

  “我出来了。”我说,

  “我需要你帮忙。我要成立一家公司,就叫‘涅槃’。”

  “好!”季扬没有丝毫犹豫,

  “资金、人脉,我全都给你准备好。等你很久了,我的女王。”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雪景。

  顾君,许欣,你们的游戏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了。

  3

  三个月后,A市金融圈,一家名为“涅槃资本”的新公司异军突起。

  公司行事风格狠辣果决,专挑硬骨头啃。短短时间内,就以小博大,连续撬走几个大集团看中的项目,其中就包括顾氏集团。

  顾君的办公室里,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顾总,城南那块地,被涅槃资本抢先拿下了。他们出价比我们高了整整一个亿,而且是全款。”

  顾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涅槃资本?什么来头?查清楚了?”

  “查了,法人代表叫季扬,是个跨国律师。但圈内人都说,他背后还有个神秘的掌舵人,代号‘N’,没人见过真面目。”

  顾君烦躁地挥手:“一群废物!一个新公司都搞不定!”

  他并不知道,这个让他焦头烂额的“N”,就是他弃之如敝屣的前妻。

  这三个月,我几乎不眠不休。利用季扬提供的平台,和我对顾氏内部运作的了解,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顾君的七寸上。

  我不要他立刻倒下,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一层一层地剥掉他的骄傲,他的财富,他的一切。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建立的商业帝国,如何在我手中分崩离析。

  这天,我以“涅槃资本”执行总裁的身份,出席了一场商业酒会。

  我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淡妆遮住了苍白,唇色鲜红。

  一进场,我就成了焦点。

  “那位就是涅槃资本的沈总吧?好年轻,气场真强。”

  “听说她就是那个神秘的‘N’,手段了得。”

  我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与各路商业大鳄交谈。

  然后,我看到了顾君。

  他也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他眼中闪过惊艳,随即是浓浓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扫地出门、狼狈不堪的女人,会以这样一种姿态,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4

  顾君端着酒杯,径直向我走来。

  他身边的许欣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看到我时,眼中闪过嫉妒和慌乱,但很快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晚宁姐姐?真的是你?”许欣故作惊喜,“你出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君哥一直都很担心你。”

  这番话,说得好像他们重情重义。

  我懒得理她,目光落在顾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笑:“顾总,好久不见。”

  一声“顾总”,瞬间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顾君眉头紧锁,他不喜欢我这种眼神,平静,淡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晚宁,你在搞什么鬼?涅槃资本是你的?”他语气里带着质问。

  “是我的,有问题吗?”我坦然承认。

  “你哪来的钱?哪来的人脉?”他不信。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这就不是顾总该关心的事了。”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商场如战场,顾总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公司吧。听说最近顾氏的日子,不太好过。”

  我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顾君的心里。

  他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季扬适时地走了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阿宁,原来你在这里。”季扬的出现,英俊潇洒,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他对顾君点了点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这位是?”

  “顾氏集团,顾君顾总。”我介绍道,语气平淡。

  “哦,原来是顾总。”季扬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久仰大名。我是季扬,涅槃资本的合伙人,也是阿宁的……追求者。”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顾君的瞳孔骤然一缩,握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火在他心底升起。

  他凭什么?沈晚宁凭什么一出狱就能搭上季扬这样的人?

  他看着季扬护在我身边的姿态,看着我脸上那抹他从未见过的自信笑容,心里第一次有了失控的感觉。

  5

  酒会之后,顾君开始疯狂调查我。

  然而,我过去三年的经历一片空白,仿佛人间蒸发。涅槃资本的资金来源,更是无懈可击。

  他越是查不到,就越是心烦意乱。

  而许欣,则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依然是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纯洁无瑕。

  “晚宁姐姐,你为什么要回来?”她开门见山,眼眶里蓄着泪,“你是不是还恨我和君哥?”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没看她。

  “恨?许小姐太高看自己了。你们还不配。”

  许欣的脸色一白,伪装的面具差点挂不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年的事,是君哥对不起你。但是他也是为了我,为了顾家。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他呢?”

  “体谅?”我终于抬眼看她,眼神冰冷,“体谅他把我送进监狱?体谅他夺走我的一切?许欣,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

  “沈晚宁!”她终于破防,声音尖利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男人上位的人!君哥爱的人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一个笑话!”

  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放在桌上。

  “许小姐,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许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按下播放键,她刚才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清晰地在咖啡馆里回响。

  “你……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欣,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座位上,浑身发抖。

  6

  我将录音发给了顾君。

  我不知道他听到录音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顾君开始疏远许欣。

  他不再带她出席任何公开场合,对她的电话也常常不接。

  许欣慌了,跑到顾氏集团楼下堵他,哭着问他为什么。

  “君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是沈晚宁,都是她挑拨离间!她恨我,她想毁了我!”

  顾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了厌烦。

  录音里许欣的声音,恶毒又陌生,和他印象中那个善良柔弱的女孩判若两人。

  他开始重新审视三年前那场泄密案。

  当年,所有证据都指向许欣,他心急如焚,根本没有细想其中的蹊跷。现在回想,一切都太过巧合,太过天衣无缝,仿佛是有人精心设计好的局。

  而沈晚宁,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不是我”。

  他没有信。

  他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进了地狱。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冰冷,从头凉到脚。

  他开始派人去查当年的案子,这一次,他绕开了所有顾家的人,动用了自己最私密的渠道。

  他有一种预感,即将揭开的真相,会让他无法承受。

  7

  在我给顾君埋下怀疑种子的同时,涅槃资本对顾氏集团的围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我们狙击顾氏的股票,挖走他们的核心技术团队,抢夺他们的长期合作伙伴。

  顾氏集团这艘商业巨轮,在我们的连番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痕,摇摇欲坠。

  董事会怨声载道,股东们纷纷抛售股票。

  顾君焦头烂额,日夜不休地在公司处理危机,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这天,他主动约我见面。

  地点在我们曾经最喜欢去的一家餐厅。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和悔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声音沙哑。

  “我想怎么样,顾总不是看得很清楚吗?”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要顾氏,灰飞烟灭。”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沈晚宁,你疯了!顾氏是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那你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我爸妈这辈子唯一的心血?”我冷冷地反问。

  他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收手吧,晚宁。”良久,他放软了语气,几乎是在恳求,“算我求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钱,房子,股份……只要你开口。”

  “补偿?”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顾君,你觉得我缺钱吗?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我凑近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想要你,尝尝我受过的苦。我想要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他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故事 上)

  (完)我出狱丈夫站在门口等我,只为送离婚协议,我:你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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