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跟蓝忘机睡了,然后~跑了。

  不该让蓝忘机喝酒的,所谓酒后乱性,不外如是。

  幸好没有标记,否则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于是乎,魏婴趁蓝忘机醒来之前跑了。

  一夜春宵罢了,此事莫要再提。

  幸运的是,蓝忘机似乎不记得那晚的春宵一度。

  嗯...至少不知道那个人是魏婴。

  “魏兄,我这有一条桃色秘闻,你想不想听啊~”

  聂怀桑带着略显猥琐的笑意,压低了声音与魏婴耳语。

  “什么秘辛?”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秘辛谁不爱听。魏婴瞪着大大的眼睛,眼巴巴的期待着。

  聂怀桑见魏婴来了兴趣,折扇一收,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听说,蓝忘机居然在客栈春宵一度。”

  “你说什么?”魏婴惊呼出声,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好奇到了自己的身上。

  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怀桑,你这消息哪来的,对方是什么人啊。”

  “此事千真万确,至于对方的身份嘛~~”

  聂怀桑拉着长长的音调,魏婴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儿。

  “还未曾查明。”

  长吁一口气,魏婴恨不得给聂怀桑一记爆栗子,拉那么长的音做什么,险些要了他半条命去。

  “魏兄,要是我能先查到对方乃何方神圣,再给他二人配上一段荡气回肠的感人故事,我的书斋岂不是要发财了。”

  聂怀桑越想越靠谱。

  查,一定要追查到底——

  跟聂怀桑告别后,魏婴紧绷了小半天的心弦才算放松下来。

  太恐怖了,若是让人知道是他跟蓝忘机春宵一度,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倒不是因为聂怀桑的奇思怪想,而是蓝氏那苦死人不偿命的汤汤水水。

  魏婴一度怀疑蓝氏每年举办听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各家坤泽提前适应。

  谁若是吃不得那些苦汤苦水,所幸就不要嫁进去。

  成了亲再和离,多折腾啊。

  最重要的是,别人问起你和离的原因,总不能说受不了蓝家的饭菜吧。

  额...也不是不行。

  前往蓝氏听学者众多,蓝家的饭菜也算得上‘赫赫有名’。

  就在魏婴天马行空之际,‘砰’的一声撞上一堵人肉墙。

  魏婴疼的龇牙咧嘴,抬头一看果真是他躲了半个月的蓝忘机。

  蓝家的苦汤苦水是怎么养出来这幅身板的。

  可怜那一晚,他被蓝忘机折腾的死去活来,直到现在腰还隐隐作痛。

  又一次下定决心,魏婴绝对~绝对不要嫁给蓝忘机。

  “魏婴,我终于找到你了。”蓝忘机低垂着眼眸,一脸落寞委屈。

  “你找我做什么?”

  警铃大作,魏婴心道莫非蓝忘机知道那晚的人是他了?

  不应该啊,临走之前他将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连信香的味道也不曾留下。

  为了做戏做的逼真,他还特地写了一封致歉信,说是家中有事必须先走一步,无奈之下才将他独自留在客栈。

  既然先走一步,当然不可能跟他春宵一度。

  应该~没破绽吧。

  淡定,魏婴一定要淡定,至少不能主动露出马脚。

  “魏婴,我遇到麻烦了。”

  麻烦?世家楷模蓝忘机还能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吗?

  “蓝湛,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很棘手吗?”

  蓝忘机本就低垂的脑袋又低了几分,俨然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酒后乱性。”

  魏婴心道完了,蓝忘机是真的知道了,他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魏婴,我...轻薄了一位姑娘。”

  刚刚还在思忖逃跑大计的魏婴陡然瞪大了眼睛,嚎叫出声,“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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