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周围人都说我疯了, 丈夫有钱顾家, 我一个全职太太还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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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万子芊头上,仿佛这样就能少一点愧疚。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
错的人是我。我太自以为是,笃定程芷研离不开我。
却忘了。
她眼里揉不得沙子。
一旦决定走,就绝不会再回头。
……
后来我发现,程芷研扔掉了很多东西。
结婚照、情侣羽绒服、情侣水杯牙刷,连毛巾都没留下。
只有一些大件家具她没动。
那些是我们一起挑的家电、床、衣柜。
我一件件看着,忽然笑了出来。
原来人伤心到极点,真的会笑。
我笑自己蠢,在她消失的一个月里,居然都没发现家里少了这么多东西。
不……
就算发现了,我也只会觉得她在闹脾气。
毕竟,我一直以为她离不开我。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弄丢了那个真心爱我的人。
我开始不停地给程芷研发私信。
她拉黑一个号,我就换另一个继续发,乐此不疲。
直到她彻底无视我,我才慌了,语气软下来,一遍遍说想她。
可她太狠心,一个字都不回。
直到有一天,一向安静的新新突然在饭桌上对我笑得灿烂。
“爸爸,妈妈回我消息了!”
我连饭都顾不上吃,一把抓过她的平板,急切地翻看聊天记录。
最上面是新新的消息。
说自己乖乖吃饭、按时睡觉、没偷吃糖。
新新发了一大堆,程芷研只回了一句:【新新真棒】
就这五个字,足够我和新新开心一整天。
新新也想妈妈了。
程芷研走后,万子芊对新新越来越没耐心。
孩子很敏感,被冷落几次后,就不再黏着她了。
我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新新,你希望妈妈回来吗?”
新新点点头:“想。”
这个回答,让我下定了决心。
我要去找程芷研。
周言浔番外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把新新托付给丈母娘,立刻订了飞往意大利的机票。
听说程芷研要去尝试开辟一条全新的攀岩路线。
太危险了,我必须去拦住她。
也许是近乡情怯,找到她之后,我没马上现身。
而是悄悄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她。
她晒黑了些,但整个人神采奕奕,眼里闪着光。
和在家时的状态判若两人。
我听着她爽朗不拘的笑声,听她说登顶后要插上国旗,脸上那股自信又灿烂的笑容让我心头一震。
忽然之间,我不再想阻止她了。
我躲在山脚下,看着她一点一点向上攀爬,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岩壁尽头。
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这就是我爱的人——勇敢、坚定、从不退缩。
通过视频,我亲眼看着她站在峰顶,高举国旗大喊:“祖国万岁!”
与有荣焉。
……
我回了国。
这样耀眼的程芷研,让我自惭形秽,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可我实在太想她了。
想得骨头缝里都疼,于是开始靠酒精麻痹自己。
那段日子,我活在一片漫长的黑暗里。
直到发现万子芊怀孕,还想让我当接盘侠,我怒火中烧。
我直接找到了万子芊的前夫。
看着她被前夫强行拖去流产,我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这是她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对新新下手。
一颗草莓下肚,
新新差点丢了命。我立刻报警,万子芊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送进监狱。
她入狱那天,我喝得烂醉,糊里糊涂给程芷研发了一大段话。
等我想撤回时,消息早已发送成功。
可很快,我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程芷研会不会回我?
我等啊等,等了好几天,始终没等到任何回应。
直到程芷研堂妹在群里@我:【姐夫,我姐要回国参加我的婚礼,你有空接机吗?】
我的心跳瞬间失控。
强压着颤抖的手指,我用力敲出一行字:“好,把航班信息发我。”
……
我终于见到了程芷研。
可她身边多了个男人。只对视一眼,我就明白——他是情敌。
原因无他,那人看程芷研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心思。
值得庆幸的是,程芷研对他显然没兴趣。
在堂妹的婚礼上,我一直攥着戒指,手心全是汗。
我怕她拒绝,更怕她对我冷眼相待。
当我把戒指套上她手指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却只换来一句:“有意义吗?”
那一秒,我像掉进了冰窟窿。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我留不住她了。
我脑子乱成一团,甚至记不清自己当时回了什么。
直到丈母娘提议我们复婚,我才猛地回神,下意识答应下来。
可能这句话惹恼了她,她居然说怀了别人的孩子。
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失控地质问她,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一晚,我一瓶接一瓶地灌酒。
听说保镖说云扉进了她的房间,嫉妒像野草疯长,我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把她带过来。”
我又搞砸了。
错得离谱。不管我怎么做,都换不来她一个眼神。
我快疯了。
我不敢闭眼,生怕一睁眼,她就彻底消失。
我就日夜盯着她,目光一遍遍描摹她的轮廓,甚至像个变态一样偷偷潜进她的房间。
周言浔番外三。
程芷研走了。
又一次,走得干脆利落。
我知道,她在骗我——她根本没和云扉在一起。
她这人倔得很,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绝不会回头找伤害过她的人。
对我是这样,对云扉也一样。
程芷研就像一阵风。
曾为我短暂停驻,我却没好好抓住,等她飞向远方、奔向山海,
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弄丢了什么。
我没再打扰她。
连她的视频动态都不敢评论,生怕她更讨厌我。
盯着她的视频,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个懦夫!
其实想过把她强行拽回来。
可听见视频里她笑得那么轻松,又立刻打消了念头。
我开始习惯深夜出门。
每天按时下班,哄新新睡着后,独自开车上山顶看夜景。
十年过去,城市灯光太亮,星星看不见了。
而我的身边,也没了她。
……
程芷研离开的第五年。
亲戚劝我再找个伴,我婉拒了。
那时我35岁,新新快升初中了。
参加完她的入学典礼,胃突然疼得厉害。
强撑着和女儿道别,刚走出校门就晕了过去。
路人把我送去了医院。
医生看完检查报告,重重叹了口气:“你家属呢?叫她来一趟。”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父母早不在了,只剩年迈的祖父,身体又差,不敢惊动他。
思来想去,只剩一个人能联系。
时隔五年,我重新拨通程芷研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有事?”
那熟悉的声音一响起,我眼眶瞬间发热:“你……能不能回国一趟?我好像……病得很重。”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一天后,程芷研到了。
像是赶时间来的,连行李都没带,直奔医生办公室。
谈了很久,她脸色沉重地走出来。
看到我的瞬间,她迅速换上一副轻松表情:“医生说问题不大,做个手术就行。”
我贪婪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没人告诉我具体病情,但心里清楚——八成是胃癌,还好能手术,应该是早期。
术前那几天,程芷研整夜守在病房。
每天亲手送饭,变着花样给我补营养,仿佛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
某个夜里,我问她:“为什么愿意回来?”
她躺在陪护床上,语气平淡:“毕竟分了你一半家产。”
黑暗中,
我静静望着她,心想:她真矛盾,嘴硬心软。
可我多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我查了很多胃癌资料。
术后平均存活期不过十年,手术本身也有风险,可能直接死在台上。
那一晚,我想了很久。
第二天,我找了律师立遗嘱——如果我死了,财产平分两份。
一份给程芷研,一份留给新新。
她们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牵挂。
手术很成功,我没死在手术台上。
程芷研把我照顾得很好,日夜相伴,让我越来越舍不得她走。
我装过几次病,被她一眼看穿。
第二天,她就订好了回国的机票。
她就像一阵风,来了又走,从不留恋。
那份遗嘱一直没动,五年后,它自动生效了。
云扉番外
我叫云扉。
高中那会儿,我暗恋我的学霸同桌。
她叫程芷研。
成绩拔尖,长得也漂亮,尤其是眼睛,看人的时候亮得像星星。
我最期待老师点她的名字。
因为她话不多,一被点名,就能听到她清脆利落的回答声。
我最爱上英语课。
就因为她常被叫起来朗读诗歌,声音清澈又带着情绪:“My heart, the……”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那是泰戈尔《园丁集》里的句子。
她最喜欢这首诗,我也因此爱上了它。
后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那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可惜没多久,被我爸妈发现了。
我妈直接给我下最后通牒:“家业和那个女孩,你只能选一个。”
我毫不犹豫选了她。
可没过多久,她家生意突然垮了。
她父母跪着求我放过他们一家,我看着他们眼里的恨意,怂了。
我向程芷研提了分手。
她异常冷静,冷静得让我觉得,这辈子可能再也抓不住她了。
我求她给我五年时间。
但她没答应。
之后,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再听说程芷研的消息,是有男生要跟她表白。
我紧张得不行,偷偷跟了过去。
心里盼着她拒绝,甚至幻想过当场带她走。
可看到他们在烟花下接吻,我又退缩了。
她脸上的笑容那么真实,我知道自己给不了她那样的幸福,只能放手。
从那以后,每次想起这个决定,我都后悔得要命。
一开始是骂自己懦弱。
我像个自虐狂一样,不停关注他们的动态——听说他们结婚了,听说他们有了孩子。
看她过得不错,我才慢慢试着放下。
这期间,也有不少女生对我示好。
我全都拒绝了。
在没能力真正护住她之前,我不敢再动感情。
但夜深人静时,总会不自觉想起程芷研,嘴角也会轻轻扬起。
可一想到她已经结婚了,那点笑意又立刻消失。
心里总忍不住想:要是她离婚就好了,那样我就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念头一直压在心底。
直到一个很久没动静的微信突然弹出红点,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她发来一句:【在吗?】
……
万子芊番外。
我离婚了。
那段婚姻把我伤得体无完肤,小三插足,让我像个疯子一样失控崩溃。
最后,我还是没能守住婚姻,被净身出户。
我什么都没了。
走投无路时,我去找了周言浔。
起初,我觉得只要有一份工作就够了,没想太多。
可看到周言浔和程芷研那副幸福的一家三口模样,
我心里开始发酸。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能拥有幸福,我却一无所有?
内心的平衡彻底崩塌,恶意也跟着冒了出来。
我开始不择手段地渗入他们的生活。
程芷研的男人、钱、孩子,我全都要抢过来。
我用尽一切办法,也确实得逞了。
程芷研离开了。
我赢了,却又输得彻底。
她一走,周言浔的心好像也被带走了。
他不再理我,甚至对我冷得像冰,他在怪我——怪我故意刺激程芷研。
我觉得可笑。
明明他是默许的,不是吗?默许我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男人果然都这样!
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
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就差一步,却功亏一篑。
我躺在监狱里,陷入幻想,如果……
如果当初,我没起那些歪心思就好了。
也许,结局会完全不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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