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醉酒向我表白,我没有拒绝,老公站在门外听全过程咬牙切齿

  特别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理性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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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闺蜜醉酒向我表白,我没有拒绝,老公站在门外听全过程咬牙切齿

  一、

   周五傍晚,橘红色的晚霞透过落地窗淌进客厅,林溪系着米白色的蕾丝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糖醋排骨。滋啦作响的热油裹着冰糖的焦香,混着抽油烟机的嗡鸣,构成了寻常日子里最踏实的烟火气。

   手机搁在料理台上,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陈阳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溪溪,今晚心情糟透了,能去你家坐会儿吗?带了瓶你喜欢的赤霞珠。”

   林溪翻炒的动作顿了顿,回头望了眼窝在沙发里的顾言。他正低头看着建筑图纸,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笔尖在纸页上细细勾画,连抬头的空隙都没有。“顾言,陈阳待会儿过来,说心情不好想喝两杯,你今晚加班的事要不推一推?”

   顾言抬眸,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的手机屏幕,又落回图纸上,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钢笔,“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那声回应轻飘飘的,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结婚三年,林溪和顾言的日子过得像温吞的白开水,没什么波澜,却也足够安稳。顾言是典型的理工男,话少、内敛,连求婚都是拿着购房合同说“以后房产证写你名字,嫁我吧”,可他会记得林溪不吃香菜,会在每个月生理期给她煮红糖姜茶,会把工资卡毫无保留地交给她。唯独对陈阳,他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

   陈阳是林溪的发小,从高中课桌挨在一起,到大学隔着两座城市的异地恋,再到林溪结婚,十二年的光阴里,他永远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林溪失恋时,是他翘课坐八小时火车赶来,陪她在大排档喝到吐;林溪和顾言吵架摔门而出,是他把自己的公寓让出来,给她煮一碗热汤面;就连林溪的婚礼上,他作为伴郎,笑着拍着顾言的肩膀说“我把溪溪交给你了,你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眼底却藏着一闪而过的落寞。

   顾言不是没察觉,他曾不止一次旁敲侧击:“溪溪,陈阳一个大男人,总找已婚的你诉苦,不太合适吧?”林溪当时只觉得他小心眼,翻着白眼反驳:“我们是纯友谊,他现在创业失败又失恋,我总不能不管吧?”

   那天晚上,顾言原本要去公司改图纸,林溪软磨硬泡:“反正陈阳要来,你陪我们喝两杯嘛,你最近都快住在公司了。”顾言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把电脑收了起来,只是嘴角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没什么笑意。

  二、

   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了。林溪跑去开门,陈阳站在门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手里拎着那瓶赤霞珠,还有几分没散去的酒气。“溪溪,没打扰你们吧?”他笑得勉强,声音里带着沙哑。

   “说什么呢,快进来!”林溪接过酒,把他往屋里让,“顾言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刚出锅的。”

   餐桌旁,顾言已经摆好了碗筷,三杯红酒倒得满满当当。他很少喝酒,尤其是在家里,可今天却主动端起杯子,朝陈阳举了举:“喝点?”

   “喝!”陈阳像是憋了一肚子委屈,端起杯子就灌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没擦。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林溪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里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陈阳偶尔应和两句,更多时候只是埋头喝酒,一杯接一杯,顾言则沉默地吃着菜,偶尔给林溪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陈阳的酒杯上。

   “溪溪,你说人活着怎么这么难啊?”陈阳突然放下酒杯,眼眶红了,“我投了所有积蓄的项目黄了,谈了五年的女朋友说跟我看不到未来,转身就跟别人走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林溪心里发酸,拍着他的手背安慰:“别这么说,都会好起来的,你那么能干,从头再来也不怕,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找你?”陈阳抬眸,眼神里带着醉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找你,顾言会不会不高兴?”

   顾言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陈阳,喝酒适量就好,别喝多了失态。”

   陈阳像是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越过餐桌,死死盯着林溪的眼睛:“溪溪,我憋了十二年了,我不能再憋了!我喜欢你,从高中第一次见你,你扎着马尾辫问我借橡皮擦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餐桌上方轰然炸开。林溪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陈阳,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发小,他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十二年的深情,还有酒后的孤注一掷。

   “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不该说这些,”陈阳的声音带着哽咽,伸手想去碰林溪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攥成了拳头,“我看着你和顾言在一起,看着你穿婚纱,看着你笑着说‘我愿意’,我每天都像被刀子割着……溪溪,如果你没结婚,你会不会选择我?”

   林溪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十二年的陪伴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在雨中撑着伞等她放学,他在她生日时跑遍整座城市找她喜欢的绝版书,他在她生病时守在病床前三天三夜……这些画面里,有友情,也有她刻意忽略的暧昧。她想说“我们只是朋友”,想说“我已经结婚了”,可看着陈阳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选择了沉默,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上的纹路,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她以为沉默是最温柔的回应,却没注意到,客厅门口的阴影里,顾言早已站在那里,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三,

   陈阳见林溪不说话,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外套踉跄着站起来:“我就知道,是我痴心妄想了……对不起,溪溪,我不该破坏你和顾言的生活,我走了。”

   “陈阳,你喝多了,别乱跑!”林溪终于回过神,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陈阳甩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落寞,“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免得顾言误会。”

   就在这时,顾言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步走到餐桌旁,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眼神冷得能淬出冰来。他扫了一眼林溪和陈阳相触的手,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不用麻烦她,我让司机来接你。”

   陈阳抬头对上顾言的目光,打了个寒颤,酒意醒了大半,他张了张嘴,想说句道歉的话,最终却只憋出一句“对不起”,便狼狈地逃也似的出了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林溪看着顾言阴沉的脸,心里慌得厉害,小声解释:“顾言,你别误会,陈阳他喝多了,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顾言猛地提高声音,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餐桌上,红酒溅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桌布,“他说喜欢你十二年,说看着你结婚心如刀割,这也是胡说八道?林溪,他告白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沉默?”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溪的脸,里面翻涌着怒火、委屈,还有深深的失望:“我站在门外听了整整十分钟!我听着他对你掏心掏肺地告白,听着你一言不发,看着你们俩那副难舍难分的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不是故意的!”林溪的眼眶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现在那么惨,创业失败又失恋,我不忍心伤害他……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不是拒绝,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啊!”

   “沉默就是不拒绝!”顾言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婚姻?你把他当男闺蜜,可他对你的心思,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我提醒过你多少次,让你和他保持距离,你从来都不听!”

   “我和他就是纯友谊!”林溪也拔高了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他落难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推开他!顾言,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揪着这件事不放!”

   “大度?”顾言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让我大度地看着别的男人对我老婆表白,让我大度地看着我老婆不拒绝?林溪,我做不到!”

   他像是攒了三年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倒出来:“上次他发烧,你半夜三点跑过去照顾他,留我一个人在家等你到天亮;去年我们结婚纪念日,他一个电话说心情不好,你丢下我准备了一整天的晚餐,跑去陪他喝酒;还有上个月,他说创业需要钱,你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拿给他,连问都没问我一句!”

   “那些都是小事啊!”林溪哭喊着,“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是应该的?”顾言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望,“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比我们的婚姻重要,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林溪的心里。她看着顾言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拳头上的血迹,突然说不出话来。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林溪压抑的哭声,那些积攒了三年的矛盾,像裂开的堤坝,汹涌而出,再也收不住了。

   四、

   争吵过后,顾言搬进了书房。曾经充满烟火气的家,变得空荡荡的。林溪看着餐桌上没吃完的饭菜,看着顾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早上,林溪醒来时,床头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两片吐司,顾言已经去公司了。她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吃着没味道的吐司,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开始静下心来反思,顾言说的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她的心上,也让她看清了自己的荒唐。

   她确实忽略了顾言的感受。她总觉得自己和陈阳的友谊坦坦荡荡,却忘了婚姻里最基本的边界感;她以为沉默是对陈阳的温柔,却不知道那是对顾言最残忍的伤害;她一次次越过底线,把顾言的包容当成了理所当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阳的道歉消息:“溪溪,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因为我和顾言吵架。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祝你和顾言幸福。”

   林溪看着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久久没有落下。她终于明白,有些情谊,一旦越过了界限,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她的沉默,不仅伤了顾言,也让陈阳陷入了难堪,更毁了他们十二年的友谊。

   那天下午,林溪去了顾言的公司。前台告诉她顾言在开会,她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透过玻璃门,她看到顾言站在会议室里,眉头紧锁地讲着方案,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挺直着脊背。

   等了两个小时,顾言终于出来了。看到林溪,他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转身往办公室走。林溪跟在他身后,小声说:“顾言,我有话想跟你说。”

   办公室里,顾言坐在办公桌后,揉着眉心,“什么事?”

   “顾言,对不起。”林溪低着头,声音带着哽咽,“我错了,我不该和陈阳走得那么近,不该在他告白的时候沉默,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她抬起头,看着顾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跟陈阳说清楚了,以后我们会保持距离,我不会再让他影响我们的生活。顾言,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我们的家。”

   顾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手里攥得皱巴巴的纸巾,沉默了很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日记本,推到林溪面前:“你看看吧。”

   林溪疑惑地翻开日记本,里面是顾言的字迹,一笔一划,写满了细碎的心事:

  “今天溪溪和陈阳去看电影,没叫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她开心就好。”

  “溪溪半夜去照顾发烧的陈阳,我煮了姜汤,想让她带过去,又怕她觉得我小心眼,最后还是没说。”

  “今天陈阳跟溪溪告白,她没拒绝,我站在门外,感觉心都碎了,可我还是舍不得怪她。”

   一页页翻过去,林溪的眼泪滴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原来顾言的隐忍和委屈,她从来都不知道。她以为的安稳,不过是他一次次的退让和包容。

   “顾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林溪哽咽着,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顾言终于抬起头,眼底的寒冰融化了几分,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溪溪,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只是婚姻需要边界,需要尊重。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但我不能包容你把别人放在我前面。”

   “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林溪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五、

   从那以后,林溪主动和陈阳保持了距离。她删掉了两人的聊天置顶,不再深夜回复他的消息,也拒绝了他所有单独见面的请求。陈阳很默契,再也没有打扰过她的生活,只是偶尔在朋友圈里发一些工作动态,林溪只会点一个赞,再也没有多余的评论。

   顾言也从书房搬回了卧室。他们开始学着沟通,林溪会主动跟他说公司里的趣事,说和朋友的聚会;顾言也会放下工作,陪她去逛菜市场,去看她喜欢的爱情电影,甚至会笨拙地学着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有一次周末,林溪和顾言在家做饭,门铃响了,是快递员送来了一个包裹。林溪拆开一看,是陈阳寄来的,里面是一本高中时她弄丢的绝版书,还有一张纸条:“溪溪,谢谢你陪我走过十二年,这本书是我欠你的,祝你永远幸福。”

   林溪拿着纸条,愣了很久。顾言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想回复他吗?”

   林溪摇了摇头,把纸条夹进书里,笑着说:“不了,就这样吧,挺好的。”

   顾言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我陪你看遍所有的书。”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厨房里的可乐鸡翅滋滋作响,糖醋排骨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那些曾经的裂痕,在坦诚和珍惜里慢慢愈合,变成了婚姻里最珍贵的印记。

   林溪终于明白,最好的婚姻,不是没有矛盾,而是在矛盾过后,依然愿意牵着彼此的手,往前走。而真正的友谊,也不是毫无边界的纠缠,而是懂得适时放手,各自安好。

   日子依旧是温吞的白开水,却在细细品味里,尝到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