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解读之四——“人相食”篇

　　一、2012年莫言所获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词：

　　第四段：

　　这种苦难的证明既是中国历史上反复出现的人相食。对莫言而言，人相食代表着无节制消费、过度、垃圾、肉体愉悦，以及那些唯有他才敢于超越一切禁忌限制而尝试去阐释的难以描述的欲望。

　　二、解读：

　　1.人相食

　　诺奖颁奖词第四段第一句用了苦难一词回指在上一段提到的中国二十世纪的残暴，并强调，这种苦难业已由中国历史上反复出现的人相食所证明。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极端的天灾人祸导致人相食是历史的不幸和文明的倒退，中外历史都曾发生过。如果单单拿中国历史曾经出现过的人相食的极端事件作为反复出现的事情进行夸张渲染，尤其是使用“反复出现”这一词语，当然是指向二十世纪后半叶的中国，当然是居心叵测。此外，诺奖颁奖词把莫言的小说当作中国反复出现“人相食”的证明，已经不仅超出了文学边界，而且事实上已经跨进了政治、历史和法律的边界。因此，利用莫言小说这一梦幻式、虚构性文字指责和非难中国又当然是包藏祸心了。

　　2.象征力

　　诺奖颁奖词不仅赞扬莫言提供了梦幻式、虚构性证明，而且还赞扬莫言的象征力魔力无边，把莫言眼里的人相食说成是代表着无节制消费、过度、垃圾、肉体愉悦。那么，问题的关键是，莫言究竟是要揭露中国历史上反复出现的人相食的罪恶，还是以人相食为幌子揭露批判中国人的生活是无节制消费、过度、垃圾、肉体愉悦呢？

　　其实，都不是。诺奖颁奖词事实上低估了莫言的象征力。莫言小说所描绘的人相食既不是极端的群体性事件，也不是一个真实的极端个例，而只是一个恶作剧故事。莫言的象征力在于通过模糊性描写一群干部竞相以享用婴儿状的佳肴为乐的噱头情节来象征干部的大规模、群体性的道德沦丧、人性泯灭和权力腐败，总之，在莫言的眼里，没有一个好人。因此，莫言的这一象征何止是无节制消费、过度、垃圾、肉体愉悦可以解释得了呢？在这一点上，诺奖颁奖词确实看走了眼。

　　3.欲望

　　尽管诺奖颁奖词低估了莫言的象征力，但还是看准了他的描绘力，因为唯有莫言“才敢于超越一切禁忌限制而尝试去阐释的难以描述的欲望”。按照诺奖颁奖词，莫言不仅描绘了梦幻式、虚构性的人相食，而且还借题发挥把无节制消费、过度、垃圾、肉体愉悦，以及诸如此类的欲望牵连到了一起。

　　至于诺奖颁奖词所指的欲望究竟是什么欲望，诺奖颁奖词没有明示，仅以“难以描述”概括之。但是，不言而喻，任何欲望都难以和人相食匹敌。至此，诺奖颁奖词的根本意图已经再次明了，就是人相食或或莫言描述的食婴已经不仅仅是残暴或苦难的问题，而是奢侈与否的问题，是肉体愉悦与否的问题，是欲望难以描述与否的问题，虽然这么说低于莫言的预期象征值。

　　因此，诺奖颁奖词高度赞扬莫言勇气可嘉，天下无敌，冲破一切禁忌去描写远胜人相食的欲望。但是，诺奖颁奖词所谓的一切禁忌难道不包括西方的禁忌吗？诺奖颁奖词所谓的欲望难道不包括西方的欲望吗？

　　4.结论

　　所以，诺奖颁奖词是在利用中外历史上都曾发生过的人相食来攻击中国和中国人民。其强调的是人相食的象征意义而非其本身，并进而利用莫言的魔幻式、虚构性当作证明对中国人民的生活和欲望进行攻击、诋毁和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