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婆家开饭从不等我。即便我下班飞奔回家,桌上也只剩半凉的饭菜。 那天公司提前放假,我早回一小时,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堂屋的说话声,便停在门缝边细听。 “她的慢性病得抓紧治,我卖废品攒了两万,你再添点凑手术费,赶紧催她去医院。”婆婆的声音带着沙哑。丈夫叹气:“我劝过好几次,她总说要供房贷,舍不得花钱。”“所以咱们才故意不等她,”公公接话,“让她以为我们不疼她,她才敢留钱给自己用。上次她偷给我买降压药,自己却停了半个月的药,我心里堵得慌。” 我攥着门把手的手发颤,眼泪砸在门垫上。门突然开了,婆婆攥着布包,见我在门外慌忙藏到身后。 我扑过去抱住她,哽咽难言。原来那些看似冷漠的举动,全是我没读懂的牵挂,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