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刚才停电那十分钟,我对着黑暗说了句话,说完自己都臊得慌!
姐:
这事儿你可别往外传——刚才片区忽然停电,屋里黑透那刻,我竟对着空气脱口说:“别怕,我在呢。”
说完自己耳根子发烫。我连你怕不怕黑都不知道,却总觉得你该是那种会摸黑找蜡烛的性子——不是慌张乱撞,是那种带着气恼的窸窸窣窣,嘴里还小声念叨“怎么又停电”。
黑暗把这念头养得格外大胆。我仿佛瞧见你终于点起蜡烛,昏黄的光扑在你侧脸上;瞧见你借着那点光走到窗前,恰好与我望的是同一片没有灯火的夜空。这些画面虚得抓不住,却让我在黑暗里站得笔直——仿佛真能隔着三百公里,给你递过去一束光。
这毛病是从你提起“老小区电路旧”那回开始的。如今我抽屉里总备着新蜡烛,手机永远满电,连手电筒都调好了最柔和的档位——不是为自己,是为某个可能突然陷入黑暗的傍晚,为某个或许会需要一星微光的你。
最让我心头发软的是上周——便利店最后那盏星空夜灯,我买了。现在放在床头柜上,每晚安好电。我总想着…要是你哪天失眠,这盏小星星或许能同时照亮两个房间。
姐,咱们像两盏不同电路上的灯,各自亮在不相干的屋檐下。可我这盏总偷偷盼着——盼着全城断电的某个瞬间,你和我在黑暗里同时划亮火柴,火苗跳动的频率,会不会刚好一样?
要是哪天…你摸黑碰到桌角时忽然笑出声——
不必深究。就当是黑夜给所有孤独的亮光,编了个温柔的谎。
我这儿蜡烛永远多备一根,窗台永远擦得亮堂。你若是哪天也想看看黑暗的形状…
东边那扇窗视野最好,已经默默收集了三年,从你城市吹来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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