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36未婚,我打趣道,要不我吃点亏,咱凑活一下她白了我一眼
办公室的打印机又闹了卡纸的毛病,苏晚蹲在机身前摆弄,松垂的两缕发丝落在肩头,沾了些细碎的纸屑。我端着刚沏好的清茶缓步走过去,刻意轻咳两声:“苏小姐,又跟这铁疙瘩较上劲了?”
她头也未抬,指尖仍在打印机内部摸索:“少贫嘴,搭把手。”
我放下茶杯,俯身帮她抽出卡住的纸张,碎纸屑溅得两人衣襟上都是。她蹙眉拍打着衣物,我望着她略显窘迫的模样,心头一动,脱口而出:“苏晚,你今年三十五,依旧孤身一人,要不我委屈些,咱俩搭个伴过日子?”
话音落下,我当即懊悔不已——办公室里其余人齐齐抬眼,连平日里闷头敲代码的小赵都停了手中的动作。苏晚直起身转过身,眼神清冷,淡淡瞥了我一眼:“陆承,这话再敢说第二遍,你明天就别想再见到你的茶杯。”
那眼神,较之往日替我修改方案时的严肃,多了几分火气,烧得我耳尖发烫。我连忙摆手:“玩笑话而已,活跃下办公氛围。”
她未再接话,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返回工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利落,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寂静,片刻后,老陈凑过来轻捅我的胳膊:“你胆子可真够大,苏晚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上回老周跟她开玩笑提介绍对象,被她怼得三天没敢吭声。”
我沉默不语,目光落在苏晚的背影上。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侧脸线条利落干脆,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发丝始终梳理得整齐妥帖。入职五年,她是部门里当之无愧的技术核心,每逢项目卡壳,总能望见她办公室的灯光亮至深夜;谁若家中有事,她从无半句推辞,径直将工作揽下,可一旦提及个人情感,她总刻意回避。
有次部门聚餐,众人喝了些酒,有人随口问她:“晚姐,你条件这么出众,怎么不找个伴儿?”她捏着酒杯浅笑:“一个人挺好,想吃火锅便吃火锅,想加班就加班,无需迁就任何人。”
那晚她喝了不少酒,后来趴在桌上没了动静,我送她回家途中,路过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她忽然开口:“其实我妈上周还来电话,说邻居给介绍了个男士,比我大五岁,离异带个孩子,让我周末去见见。”
“那你去见了吗?”我问道。
“没去。”她踢着路边的石子,语气平淡,“我妈总说‘女人总得有个家’,可我觉得,家未必非得是两个人的模样。”
我当时未接话,心底却泛起几分酸涩。苏晚居住的小区略显老旧,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她掏钥匙时,我瞥见她手背上有块小小的疤痕。“前阵子换灯泡,没拿稳摔下来,划到的。”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浅笑解释,“你看,一个人住就是这点不好,大小琐事都得自己扛。”
次日上班,我特意买了杯她偏爱的热美式放在她桌上,没敢多言,只装作路过。她瞥了我一眼,将咖啡往旁边推了推,却并未丢弃。
没过多久,公司接了个紧急项目,全部门加班加点赶进度。有天晚上我饿得胃疼,正翻抽屉找胃药,苏晚端着个饭盒走过来:“刚叫外卖点的粥,你先垫垫肚子。”
粥还带着温热,里面掺了山药与南瓜,软糯可口。我喝着粥,她坐在一旁修改方案,屏幕的光线映在她脸上,柔和了往日的锐利。“多谢。”我轻声道。
她未抬头,语气平淡:“上次你帮我搬打印机,扯平了。”
加班至凌晨,我送她到小区楼下,望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一名男子正站在车旁抽烟,见我们走来,掐灭烟头迎上前:“晚晚,我来接你。”
苏晚蹙眉:“不是说不用麻烦你吗?”
“阿姨特意叮嘱我多照顾你。”男子浅笑,目光扫过我时,带着几分审视。
我识趣地开口:“那我先回去了。”转身之际,听见男子说道:“这就是你同事?看着倒是普通。”苏晚未作声,可我猜想,她定然又淡淡瞥了他一眼。
次日苏晚没来上班,说是感冒请假了。中午我趁机溜出去,买了些感冒药与新鲜水果,往她小区赶去。敲了许久的门都无人应答,正准备离开,恰巧碰见她邻居李阿姨买菜回来:“你是找小苏吧?昨晚她烧得厉害,自己打120去了医院,刚回来没多久。”
我连忙给她打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事吗?”
“你身体怎么样?我在你小区楼下。”
“没事,不用管我。”她顿了顿,补充道,“昨天那男的,是我妈硬塞给我的,我没让他上楼。”
我未多言,拎着东西在楼下等候。半小时后,她穿着睡衣走下楼,脸色苍白,眼眶泛红。“你这人怎么这样?”接过东西时,她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进来吧,正好帮我把新买的书架装一下,我拧不动螺丝。”
她家不算大,却收拾得整洁雅致,阳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植物,窗台上放着本翻旧了的《小王子》。书架是原木色的,拆开包装后零件散落一地,我蹲在地上组装,她坐在旁边递工具,偶尔轻声提醒:“往左挪点”“螺丝别拧太紧”。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发丝上,几根泛白的发丝格外显眼。“你这几根白发,该染一染了。”我脱口而出。
她愣了愣,抬手摸了摸头发,浅笑:“懒得折腾,反正也没人在意。”
“我在意。”我手中的螺丝刀顿了顿,认真道,“这样挺好看的,真实自在。”
她未再说话,起身去给我倒水,我望见她的耳根泛起几分微红。
书架组装好后,她执意留我吃饭,煮了两碗面条,还卧了两个荷包蛋。我吃得正香,她忽然开口:“上次你说搭伴过日子,是不是认真的?”
我险些将嘴里的面条喷出来,抬头望去,她正望着我,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我读不懂的情愫。“那啥……”我挠了挠头,坦诚道,“其实我不是开玩笑,只是怕你觉得唐突,没敢认真说。”
她淡淡瞥了我一眼,嘴角却悄悄扬起:“陆承,就你这情商,也就配吃我煮的面条。”
那天下午,我帮她换了新的灯泡,修好了吱呀作响的衣柜门。临走时,她站在门口说道:“下周末我妈让我去相亲,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去!”我连忙点头,笑着补充,“不过先说好了,到时候我要是表现得不好,你可别瞪我。”
她未作声,关门之际,轻轻说了句:“傻瓜。”
后来同事们总拿我们打趣:“当初是谁说凑活搭伴的?现在天天一起吃饭,亏不亏啊?”我每次都笑着回应:“赚大了,捡到宝了。”苏晚便在一旁淡淡瞥我一眼,可那眼神里的笑意,终究藏不住。
其实感情这事儿,从来没有什么凑活可言。所谓缘分,不过是有人看穿了你故作坚硬的外壳,心疼你藏在心底的孤单,愿意陪着你,从一句玩笑开启,把往后的日子,过成满心认真的模样。就像苏晚的白眼,看似带着几分怼意,实则藏着的,全是未曾说出口的柔软与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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