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肠子掉了”炸翻收银台,大姐窘迫,收银员补刀更致命。

在排队付款的人群中,一位年轻女士,拍了拍前面一位中年妇女的肩膀说:“大姐,你的肠子和肝掉出来了。”中年妇女,赶紧的向下面看去,一根酱紫色的猪大肠和猪肝顺着风衣的下摆处滑落到地面上。这位中年女士脸瞬间红的比那块掉在地上的猪肝还难看。
今天上午11点来钟,天阴得像块浸了墨的破棉絮,碎雪片子打在脸上冰凉生疼,活像老天爷在外面撒盐粒儿。我提着购物篮往里头钻,心想趁早买完菜回家焐暖气,没成想一进门就被里头的阵仗吓了跳——满超市的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推车里的白菜帮子蹭着隔壁的速冻饺子,货架旁的孩子哭哭啼啼,活脱脱个热闹的集市。
超市里暖和得很,热气裹着面包香、生鲜腥气和洗衣粉味儿,在人群里打着旋儿。我捡了两捆菠菜、半块豆腐,又抓了袋速冻包子,刚要往收银台挪,就被黑压压的长队钉在了原地。队伍像条贪吃的长虫,慢慢往前蠕动,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赶投胎"似的焦急,手里的购物筐晃来晃去,装着的苹果橘子时不时滚出来俩,惹得人弯腰去捡,队伍就更慢了。
就在这时,我前头第三位站着个穿中长款风衣的中年妇女,藏青色的料子看着挺厚实,就是下摆处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只肥猫。她左手攥着颗油光锃亮的大白菜,右手捏着一小捆蔫头耷脑的芹菜,脚尖跟着队伍的节奏点着地,眼睛却瞟着旁边货架上的巧克力,那模样活像只惦记偷腥的猫。

突然,"噗通"一声轻响,紧接着是某种东西坠地的黏腻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排在我前面的年轻姑娘"呀"地低呼一声,随即伸手拍了拍前面那位中年妇女的肩膀,声音清亮得像敲了下搪瓷盆:"大姐,您的肠子和肝掉出来啦!"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静了半秒,接着就有人"噗嗤"笑出声。那中年妇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一回头,眼珠子瞪得溜圆,顺着年轻姑娘指的方向往下瞅——可不嘛,一根酱紫色的猪大肠正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旁边还卧着块颤巍巍的猪肝,油汪汪的酱汁顺着风衣下摆往下滴,在地上洇出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红得比那块猪肝还鲜亮,连耳根子都泛着紫。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白菜和芹菜"啪嗒"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捏着肠肝的边角往起提,那姿态活像抓着俩烫手的山芋。急急忙忙往前蹿了两步,把东西往收银台上一放,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对不住啊...忘了...还没称重呢..."
收银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扫码枪"滴滴"响着,嘴皮子动了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哟,今儿个怎么没藏好?往常不都掖得严实着呢?"

这话像根针,扎得那中年妇女脖子都红了,头埋得快碰到胸口,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找手机付款,手指头抖得厉害。周围的人憋着笑,有人假装看货架,肩膀却一抽一抽的;有人低头跟同伴咬耳朵,眼睛却瞟着收银台上的肠肝,那眼神里的戏谑,比窗外的雪还凉。
我看着地上那片没擦干净的酱汁,又瞅了瞅那位妇女匆匆离去的背影,风衣下摆还在晃悠,像是在掩饰什么。雪还在下,超市里依旧暖和,只是那股子酱香混着尴尬的味道,在空气里飘了好久,活像出没演完的闹剧,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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