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因为一顿饱饭,他推测出钱府将会有灭门之灾。指引着母亲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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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

  不善地瞪了回去。

  他忙摆手:「没事没事。」

  看着他红着脸挪开眼,我也转身关了店门。

  今日心情欠佳,打烊休息。

  媒婆第二日一大早就来敲门,眉开眼笑:

  「冯姑娘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竟守着这样一个玉人让你白白蹉跎岁月,实在是我该打!」

  我不明所以,然后呢?

  她这才表明来意,说赵秀才托她来向我提亲。

  提亲?

  我不悦地把媒婆打发了出去。

  我从未想过成亲。

  街上锣鼓喧天,今日放榜,新科状元郎打马游街。

  我擦了擦手立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马背上的人,虽看不清脸庞。

  但背影却是一副芝兰玉树、气质出尘的模样。

  嫁人嘛!合该是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君才是。

  绝不可能是隔壁赵秀才那样贼眉鼠眼的龌龊样。

  阿意若功课好,今年应该也要参加科考了吧。

  想到此,我又急急关了店门,戴着帷帽去了放榜处。

  我仔仔细细地从下往上找,越找越失望,没有「钱仕意」的名字。

  我又安慰自己,许是改名了也说不准。

  耐着性子继续找。

  终于找到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榜首第一名,状元郎。

  钱仕意三个字烫的我眼睛疼。

  阿意他真的做到了。

  那我看到的坐在高头大马上游街的男子不就是阿意了?

  小孩长大了,真是不错。

  我与有荣焉的倍感欣慰,回到馄饨店已经是午后了。

  我失神地坐着发呆,阿意竟然是状元郎了。

  那我爹娘,父亲母亲他们是不是都会来上京了。

  想到此,我有些激动欣喜。

  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无措感,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老板,一碗馄饨。」

  「好嘞。」我头也不抬地去煮馄饨。

  完全没注意到来人听到我的声音后便一直盯着我看。

  20

  一碗白白胖胖的馄饨端上桌,青色的小葱,香味扑鼻的香油。

  少年端坐着盯着馄饨看了很久,却一直不动筷。

  「客官您怎么不吃啊?一会泡烂了味道可就不怎么好了。」我出声询问。

  少年盯着馄饨的眼睛又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直直看着我,仿佛要看穿面罩之下我的脸。

  「我每到一个地方,会把大大小小的馄饨店尝一个遍。」他冷不丁开口。

  我摸不着头脑地回应:「那您是真爱吃馄饨,我的这手艺是跟我祖母学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他沉默着没再说话,只是眼角突然染上让我看不懂的湿意。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送进嘴里。

  原本是很儒雅的样子,可第一口下肚,他陡然睁大眼睛。

  慌乱地抬头看向我,欣喜、激动、不可置信。

  其他食客议论纷纷:「这不是新科状元郎嘛。」

  「听说榜下捉婿谁的面子他都不给,说家中早已娶妻。」

  我抬头,这才仔细打量着这个也在盯着看的少年郎。

  八年未见,他的变化太大了,我是真没认出来。

  他就是阿意。

  他看着我突然就笑了,笑完又哭了。

  「阿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就凭这碗馄饨他就认出我了?

  他身边的小厮很有眼力劲地把其他客人先请了出去。

  门关上那一刻,我被眼前的男人扯进怀里紧紧揉进他的臂弯处:「阿姐,我找你找的好苦。」

  我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扯下我的面罩要确认是不是我。

  看到我的脸后少年惊慌地后退,拉开距离。

  我晦涩地咽下苦水,吓到阿意了,我这脸......现在丑的估计更没法看了。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唐突姑娘,是我罪该万死。」

  啊?我虽然丑,不至于面目全非认不出来吧。

  「敢问姑娘店里的馄饨是跟何人学的秘方,这味道......跟昔日我家妻儿做的一模一样。」

  妻儿?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离家的时候他才九岁。

  懂什么啊!

  我依旧不说话,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

  将错就错当作不认识他吗?

  还是实话实说承认我就是阿笑。

  左右犹疑难抉择的时候,门被重重推开。

  这一刻,我彻底绷不住了。

  我爹我娘,父亲母亲竟都来了。

  满头白发,脸上沟壑丛生,眉眼间全是忧郁的愁思。

  「我的儿,我的儿在哪里啊?」

  「我家阿笑在哪,快让我看看她。」

  记忆里端庄的贵妇此时什么体面都没了,只是焦急地搜寻着她口中心心念念的阿笑。

  我重重跪下:「母亲,娘亲,父亲,爹爹,是孩儿不孝。」

  他们几个人看着我,却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仿佛不认识我。

  阿意的脸上更是染上一层薄怒: : 「你不是阿姐,休要冒认。」

  我......

  难不成我这张脸变得更丑了?所以大家都认不出我了吗?

  我忙跑到后院打了盆水,可看到水中的倒影时,我傻眼了。

  那里面的人是谁啊?

  是我吗?

  不是了吧!

  怎会如此好看。

  丑陋的疤痕呢?怎的也不见了。

  我欣喜地捧着自己的脸左右来回看,伸手一捏,只觉得肌肤嫩得不得了。

  恍然回忆起那个老道的话,我的心里翻涌着的激动和欣喜无以言表。

  众人远远看着我,一会哭一会笑的。

  我花了好大一通工夫跟他们解释我就是苏觅笑。

  阿意情绪最失控:「姑娘莫要开玩笑,我家妻儿虽丑,但我这辈子就认准她了,其他人谁也无法再入我的眼。」

  除了母亲钱夫人,其他人谁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只有她紧紧拉住我的手:「你说得道士可是有腿疾?走路跛脚?眉心处还有一粒红色的圆痣?」

  我点头,真神了,母亲说得分毫不差。

  21

  那个道士说我是第二个笑着给他吃饱饭的人。

  母亲钱夫人竟是那第一个人。

  因为一顿饱饭,他给母亲占卜了一卦,推测出钱府将来会有灭门之灾。

  指引着母亲找到了我。

  又因为一顿饱饭,给了我一张倾城的脸。真相大白,阿意忐忑不安地看着我: 「阿姐,你还记得我们有婚约的吧?」

  分开八年,时间太久了。

  记忆里他还是个孩子呢。

  可这个孩子如今挺拔如松地站在我面前,就这样红着眼说要娶我。

  我不讨厌现在的阿意,可一见面就成亲吗?

  看我不说话,阿意就过来扯我的袖子:

  「阿笑,苏觅笑,你莫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啊?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外就响起叩门声,是赵秀才。

  「三娘,我新买的桂花糕送与你尝尝?你在里面吗?」

  阿意唰地拉开门,面色不善、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秀才:「她不喜欢吃桂花糕,你哪位?」

  赵秀才显然也是认出来眼前的人是新科状元,激动磕巴的退后。

  「我是隔壁的,卖字画的。」

  阿意冷笑:「哦!谢谢,我家妻儿喜欢吃的话我会给她买的,买一箩筐。」

  赵秀才悻悻离开, 眼神还不忘往屋里瞟。

  阿意重重关上门。

  回头瞪我:「阿笑若是喜欢这样的,我立马戳死自己。」

  母亲气笑了,走过去使劲儿锤他: 「又胡说八道!」

  我看着门外的桃花,不知何时已经开了。

  阿意情意绵绵地看着我:「你可知我这些年为了找你像是疯魔了,四处游历,一边读书一边到处打听一个脸上长黑斑的女子。」

  「我几乎走遍了天下,以为你最不可能待得地方就是这上京,毕竟当年的事闹得那样大。」

  「可偏偏, 我就是在这里找到了你。」

  「若非如此,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们了吗?」

  一番话说的,满屋子的人都红了眼眶。

  离开馄饨店的时候,我才知道钱家已经在上京买了宅子。

  和我的馄饨店就隔了一条街。

  他们刚搬过来, 府里乱糟糟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母亲说:「给你大哥去封书信,让他带着嫂嫂来上京吧,不用在老宅守着了, 就说……我们的阿笑已经找到了。」

  阿意笑的恣意灿烂:「早就把书信送出去了,母亲不要什么事都操心。」

  母亲给我单独收拾了院子住, 把阿意安排的远远的。

  她说:「阿意虽盼了你多年,我私心也是希望你们能成一段佳话,可你若是对阿意没男女之情,母亲包括所有的人,谁也不会强迫你的。

  「还是那句话,得我儿真心喜欢的才

  好。」

  阿意却突然闯了进来,面色不善道: 「我这辈子非阿姐不娶,她若不喜欢我, 只能说明我不够好。

  「那我会努力变得更好,让阿姐喜欢上我。

  「但我不许阿姐找别人,谁都不可以抢走我的阿姐。」

  22

  母亲让人把他的东西搬到外院,离我远点。

  阿意不答应,正跟小厮撕扯着要把他的行李搬回我的院子里。

  母亲气急,就随手抄起镇尺打他。

  我却笑了。

  爱与不爱重要吗?

  开心不就好了。

  「母亲,就随他的意吧,我……其实没有说不答应。」

  阿意抬头看着我, 又红了眼眶: 「我以为我还得很久才能让你同意呢。」

  我掏出丝帕擦干 他额角的汗:「你马上就要上任为官了,还动不动就流眼泪,小心同僚知道了笑话你。」

  他不在意地摇头。

  欢天喜地地把他的行李往我的院子里搬。

  饶是我松了口,母亲还是不放心地让人看着他。

  虽在一个院子住,他却丝毫靠近不了我的房间。

  把婚期定在了一年以后,若我有半分不愿,立马取消。

  「阿意如果不同意, 就把他打死算了。」

  母亲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安心。

  我却看着如今高出我许多的少年,萌生出许多悸动。

  他会夜半坐在的窗外,隔窗跟我聊天。

  直到我沉沉睡去才离开。

  也会一大早策马跑十几条街给我买爱吃的牛肉火烧。

  每每忆起往事,他都心疼自责不已。

  不该让我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而我昔日做的那个满门覆灭凄惨的噩梦。

  阿意也梦到了, 所有人不太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会那样狠辣。

  只有阿意说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用一己之力护了整个钱府。

  七初七是七夕。

  我看着捧着花灯带我去放灯的少年,突然觉得婚期还有半年似乎有点太长了。

  如今上京的贵女越来越多地注意到了阿意。

  我觉得我该抓紧时间把这个郎君攥紧在手里才是。

  母亲知道后彻底松口气,泪眼湿润:「母亲去办就是。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以慷慨。

  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无憾也。

  今年除夕当和欢喜之人相守在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