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逼我跪玻璃道歉,我笑着问:顾总,碎渣子硌脚还是硌心

  文|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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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攥着晚期诊断书回家,却听见卧室传来喘息。

  推开门缝,他和秘书林薇纠缠在一起。

  她颤抖着说:“阿良,你爷爷死了,我们终于能结婚了。”

  他衣衫不整走出来,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冷静期一个月。”

  可医生说,我连十天都撑不到。#小说#

  1

  林薇挡住了我的路,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付时年,你跟阿良结婚三年,到现在还是处女吧?”

  “你知道他为什么从不碰你吗?因为他心里只有我,他亲口跟我说过,看到你就生理性恶心。”

  我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可她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深深扎进我心里。

  结婚三年,他对我温柔体贴,却从不碰我。

  三年了,只有他知道我有多想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为了能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我甚至把化疗的药物都停了。

  “他跟你说,我们分手的原因就是那方面不和谐?”

  她浅笑一声,轻声说道:“他说的确实没错,只不过恰恰相反,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因为他太行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顾微良从楼梯上走下来,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你猜你和我之间,阿良会选谁?”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把酒杯里的酒都倒在自己胸前,又将酒杯摔到地上。

  酒杯落地,碎片四溅,划伤了我的腿。

  听到动静的顾微良连忙冲过来一把将林薇抱起。

  他甚至都没有问一句谁对谁错就把一切都归咎在我身上。

  “付时年,这里是我家,你在我的屋檐下伤害我最爱的女人。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尊卑?”

  “你给我跪在这,什么时候我让你起来了,你再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算了……”

  他的话被怀里的林薇打断:“阿良,她今天敢往我身上泼酒,明天就敢给我泼开水,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眼中的柔情似乎掺杂了几分怒意:“那你说,该怎么办。”

  林薇使劲挤出几滴眼泪:“让她跪在这!我们什么时候结束,她就什么时候起来。”

  “你不答应,就是不爱我。”

  他宠溺的摇了摇头:“那你就在这跪着吧,就当是给微微赔罪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起来,就要看微微心情了。”

  他亲眼看着我跪在玻璃碴里后才转身上楼。

  林薇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张唇对我说:“你输了!”

  我确实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三年前,他向我提亲时,我刚查出来癌症,孤家寡人的我准备一死了之。

  他的一句“跟我结婚。”

  我丢掉了手里的安眠药,坚持做了化疗。

  可我活不久了,所以我想生个孩子,让孩子代替我陪在他身边。

  2

  次日,他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到我面前,看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只轻飘飘说了一句:“微微她出生在农村,性子直,本性却不坏,倒是你,出生世家,就该有世家的风范。”

  我抬眸对上他的眼:“所以你就护着她,帮着她,顾微良,我才是你的妻子。”

  他的音量拔高了几分:“当初要不是你,我和她也不会被迫分开,现在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了,你理应好好补偿她。”

  “付时年,你最好听话点,别把我给你留的这点体面消耗光了。”

  我冷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顾总。”

  他眉头轻轻皱起,许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气放软了几分:“在家不用喊职称。”

  “离婚协议都签了,你现在只是我的上司,仅此而已。”

  闻言,他眉头皱的更深了:“只要离婚证还没拿到,你就还是我顾微良的妻子,你我依旧要扮演好一对恩爱夫妻。”

  “看好太太,没有我的允许,哪都不能去。”

  今天是我化疗的日子,不出去怎么行呢?

  我顾不得疼,站起身朝他大喊:“你这是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是违法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回头对我说:“在京市,我就是法。”

  是啊,我都快忘了,他已经不是能被逼着娶我的顾微良了。

  他现在已经是能一手遮天的顾总了。

  “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就暂时先交给微微。”

  顾微良,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我赶走别墅里的保姆,把自己关子房间里不出来。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这副难堪的样子。

  我蜷缩在床上疼得发抖,汗水浸湿了衣服……

  林薇挽着他的手进了我的房间,她嘲讽道:“付时年,阿良已经答应把主卧让给我住了,快起来收拾收拾出去吧。”

  顾微良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转而对我说:“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了最大的客房,离婚证到手之前,你就在家里呆着,哪都不许去。”

  “离婚证到手后,我会单独给你三个亿,就当是这三年给你的补偿。”

  我轻笑着:“三年,换三个亿,还是我赚了。”

  不仅多活了三年,还白得了三个亿。

  “我还有个条件……”

  我的话刚说出口,林薇不耐烦的打了我一巴掌:“付时年,三个亿还不够吗?我劝你别得寸进尺。”

  她的力气太大,我被她扇倒在床上,假发也一同掉落。

  看到我的光头时她笑出了声:“哈哈哈,付时年,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呢,好丑啊。”

  我这副样子还是被他看到了,我把自己紧紧捂在被子里。

  大声朝他们喊:“出去,都给我出去。”

  林薇骂骂咧咧的退出了房间,那句“好丑”却不停的在我脑海中回放。

  3

  夜深人静时,我坐在床上压着声音哭泣,顾微良推开了我的房门。

  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

  他递了一张纸给我:“擦擦,我知道你从小就爱美,今天是微微不对。”  

  “你今天说的条件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都给你。”

  对上他的眼睛,我轻声询问:“给我一个孩子也行吗?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目光躲闪,轻咳两声来掩饰尴尬。

  “这个不行,我这辈子都只爱微微一个人,我决不会背叛她。”

  “除了这个,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下来。”

  眼泪再次滑落,我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不离婚呢?你能答应吗?”

  他眼中升起点点怒意,我抢在他之前开了口:“开玩笑的,我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我要的,只是那三个亿,我想早点拿到钱而已。”

  他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怒意缓缓消散,却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明天我让人把钱打到你卡里。”

  看吧,他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除了不爱我之外……

  次日我在医院遇到了他,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你来医院干嘛?”

  我把衣袖往下拉了拉,故作镇定的回答:“我三十了,你又不肯跟我生孩子,我只能检查检查身体,找个体力好的,争取一次就怀上喽。”  

  他眼角浮起一抹怒意,最终却只说了一句:“知道了,那就祝你成功。”

  我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后离开了抽血大厅。

  身后有人大喊:“有人晕倒了。”

  我回头看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我不禁冷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是他呢。

  他身体健康,起码还能活个八十年。

  反倒是我,只有不出十天可活了。

  第二天,顾微良带着我回了老宅,婆婆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扁平的小腹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时年,结婚都三年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是没点动静。”

  顾微良挡在我面前,声音冰冷道:“别问了,她不久就会怀上了。”

  听到他的话时,我愣了愣,昨天我都这么说了,他现在竟然还肯帮我说话。

  吃饭时,我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跑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他站在我身后,给我递了一杯水:“我们还没离婚呢,这就怀上了?”

  我拍了拍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又递给我一张纸巾,轻声道:“我们还没离婚,该演的还得演。”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

  听到他的话,我转头对他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他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一千万后就离开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句:“怀孕了就别化妆了,高跟鞋也少穿。”

  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哭了许久,既然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舍不得离开的。

  家宴结束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海边。

  我坐在凳子上,吹着海风,看海边的情侣拍婚纱照。

  这也是我和顾微良拍婚纱照的地方。

  4

  太阳落下,海风吹着,有些冷。

  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却突然有人从身后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

  他低沉的声音传进我耳中:“孩子父亲呢?就让你这么乱跑?最后还得我这个前夫哥来把你捡回家。”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顾微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

  “如果不爱,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如果爱,又为什么不肯碰我,为什么要离婚。”

  借着微弱的亮光,我看到他眼里含着泪。

  他把头扭朝一边,长叹了一口气,似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一般。

  “对你好只不过是做戏给爷爷和媒体看罢了。”

  他站起身来,回头朝我说:“走,回家。”

  回家……

  “那不是我家。”

  他自嘲一笑,回头拉着我的手:“那就当是我把你绑架了,让你孩子的父亲亲自来赎人,否则我是不会放人的。”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啜泣着对他大喊:“顾微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还要把我带回你家,你有绿帽癖吗?”

  他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柔乖巧的我会这么跟他说话。

  他身子轻颤了两下,再抬眸时,眼中染上了一抹忧伤。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离开的?”

  他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

  他的话被林薇打断,林薇小跑着来到他身边,手自然而然的挽上了他的手。

  “阿良,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人家在家等你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也在呢,不好意思啊,我眼里只有阿良,没看到你。”

  我没有抬头,只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平静的海面。

  我怕看到他绝情的眼神,也怕看到他们暧昧的样子。

  他们离开后,我独自在凳子上坐了许久。

  直到昏迷。

  手机城市头条推送信息“海边女子无故昏迷,家属却迟迟联系不上。”

  顾微良点开看了一眼,只一眼,他便确定图片上的人是我。

  他赶到医院时,我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他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口。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都怪我,我不该先离开的,如果我没有离开,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时年,你千万不要有事,只要你没事,我答应你不离婚。”

  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刚出来,顾微良就凑了上去:“医生,我老婆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医生眉头皱起:“孩子?哪来的孩子?是付时年家属吗?”

  顾微良急得语无伦次:“是,我是。时年不是怀孕了吗?前两天她还吐了呢……”

  医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患者没有怀孕,是卵巢癌,没时间了,快签字。”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在医生的催促下签了几次字。

  他跌坐在凳子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呢……时年她怎么会得卵巢癌呢?”

  手术室外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直到医生宣判我已经死亡。

  他彻底被击垮。

  “时年,你怎么能先走呢?”

  “该死的人明明是我啊……”

  (故事上)

  (完)他逼我跪玻璃道歉,我笑着问:顾总,碎渣子硌脚还是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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