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对孔子和孟子这两位儒家圣人,都有很多评论。透过这些评论,是可以看出,老人家对至圣与亚圣的看法是有所区别的。特别是在延安时期,老人家经常把《论语》和《孟子》放在一起阅读。他曾对周恩来同志说:这两位圣贤,一个是旧制度的“修理工”,一个是改良派的“裱糊匠”。讲的很生动很形象。

  1.二人的阶级立场:守旧派与改良派的分野。

  在这方面,毛主席看到的是孔子的“复辟梦”。他敲着《论语·颜渊》“克己复礼为仁”,笑道:孔夫子想回到西周“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时代,好比今天有人要退到封建社会,他代表的是没落奴隶主阶级的利益。他举例说,孔子骂“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因季孙氏用了天子规格的乐舞——在他眼里,等级制度比天大,谁越界就砸谁的饭碗。

  对孟子,他看到的则是“民本包装”。翻到《孟子·尽心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时,他点头称赞说:孟子比孔子进步,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但他骨子里还是地主阶级——“民贵”是为了让君“保民而王”,本质还是让你乖乖听话。

  对比来看:孔子要“复礼”——恢复旧秩序,孟子要“行仁政”——改良旧秩序,一个像守着破屋不肯走的老人,一个像给破屋刷层漆的工匠。

  2.二人的政治主张:复古与“仁政”的虚实。

  在这方面,毛主席看到的是孔子的“空头支票”。他批注《为政》“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摇头道:孔子说用道德教化比刑罚好,可他自己周游列国十四年,没一个国家用他,为啥?因为他那套“仁”啊“礼”啊,解决不了诸侯争霸的现实问题,纯属纸上谈兵。举例来说,孔子在陈蔡绝粮,弟子饿晕还念叨“君子固穷”。毛主席笑道:饿肚子还讲“礼”,这就是脱离群众的“圣人病”!

  对孟子,老人家看到的则是“仁政蓝图”。他指着《孟子·梁惠王上》“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一段话说:孟子倒实在,知道要让老百姓有地种、有饭吃,才能拥护你。但他那“仁政”是有条件的——你得先“保民”,我才给你“王天下”,跟做买卖似的。他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直言:孟子的“仁政”不过是“吃人”的另一种说法,地主阶级给农民几亩薄田,换他们世世代代当顺民。

  3.二人的教育思想:“有教无类”与“劳心劳力”的对立。

  在这方面,老人家看到的是孔子的“教育革命”。他肯定《论语·卫灵公》“有教无类”的认识,说:孔子打破“学在官府”,收平民子弟当学生,这叫打破阶级壁垒,有进步意义——你看颜回穷得叮当响,他还夸“贤哉回也”。但毛主席立刻转折说:可孔子歧视劳动人民啊!骂樊迟问稼“小人哉,樊须也”,自己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种教育家培养的是“君子”,不是能扛枪种地的战士。

  对孟子,老人家看到的则是“精英傲慢”。翻到《孟子·滕文公上》“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是,毛主席拍案而起到:这话反动透顶!他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读书的管种地的,永远骑在老百姓头上——我们共产党人就是要打破这个,知识分子要和工农结合!。他曾对身边工作人员说:孟子要是活到现在,看见农民开着拖拉机,工人造卫星,准得吓掉胡子——谁说劳力者只能被治?

  4.二人的历史观:“法先王”与“变易”的碰撞。

  在这方面,老人家看到的是孔子的“厚古薄今”。毛主席曾针对《论语·述而》“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讽刺道:孔夫子开口闭口“三代之治”,夏商周多好啊,现在多乱啊——典型的复古主义,跟蒋介石喊“民国黄金十年”一个德行。”在《礼记·礼运》里,孔子幻想“大同社会”,毛主席笑到:那是个没有剥削的乌托邦,可他不去创造,只想着回到过去,这就是唯心主义历史观。

  对孟子,毛主席看到的则是“变通外壳”。孟子说“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毛主席肯定这点道:孟子比孔子灵活点,知道书本知识要结合实际。但他骨子里还是“法先王”,说“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换汤不换药。

  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总结说:孔孟都讲“法”,但我们共产党人讲古为今用——学古人智慧,是为了改造今天的世界,不是为了回去当古人。

  5.对“圣人”的态度:批判神化与尊重历史。

  毛主席首先打破“孔圣人”的神话。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上,他说:孔夫子被历代统治者捧成“圣人“,其实是块敲门砖——董仲舒用它搞“独尊儒术”,朱熹用它搞“理学”,都是用来骗老百姓的。他幽默比喻:就像现在有人把蒋介石捧成民族英雄,其实他就是个独裁者——孔夫子也是,有功有过,不能一棍子打死,也不能供上神坛。

  对孟子,他则肯定其“相对进步性”。毛主席承认:孟子比孔子敢说话,“民贵君轻”这话够大胆,比那些只会喊“陛下圣明”的臣子强多了。但他还是站在统治阶级立场上为民请命,跟我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是一个境界。

  6.毛主席的“扬弃”智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他充分肯定孔子的“合理内核”。1956年会见外宾时,他说:“子在教育、伦理上有好东西,比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可以改造后用——但要去掉三纲五常那套封建毒素。

  他也借鉴孟子的“民本火花”。他多次引用“民为贵”,在《论联合政府》中说:“孟子的话有道理,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所以我们叫人民共和国,不是帝王共和国。

  毛主席的核心批判在于,二人制造的“圣人”与“群众”的对立。他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痛斥:什么“圣贤之德”“孔孟之道”,都是束缚农民的锁链!农民要翻身,就得砸烂这些旧玩意儿!

  1938年,毛主席对哲学家用“吃饭”打比方。他说:孔子说“食不厌精”,讲究饮食礼仪,这是生活小事;孟子说“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这是看到了社会矛盾——但两人都没找到解决办法,因为他们不代表人民。

  身边工作人员回忆,毛主席曾说过:孔夫子周游列国像乞丐,孟子见梁惠王像推销员,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奔波。但我们的理想是为人民谋幸福,不是为了个人当“圣人”。

  毛主席指出,儒家思想后来被统治者改造为“三纲五常”,成为压迫工具,但原始儒家也有“仁”“义”的合理成分,需要我们剥离糟粕。他批判“仁政”本质是“阶级调和”,说:孟子以为给地主阶级提个醒“别逼反农民”,就能长治久安,这是做梦——地主和农民的利益根本对立,调和不了!

  作为结论,毛主席说:孔孟都是剥削阶级的思想家,孔子保守,孟子稍进步,但都没跳出历史局限。我们要用马克思主义分析他们,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毛主席对孔孟的对比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