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战临终前冷笑,说出字字诛心八字:那太子,不是你的种!薛平贵听罢如遭雷击,随后吐血倒地:朕这十八年,竟活成了一场笑话

  大凉国昭德殿内,烛火摇曳,照不亮帝王眼底的寂寥。

  病榻上,西凉公主代战,昔日驰骋沙场的女将,此刻生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她的目光落在床畔那道威严而又疲惫的身影上——大凉皇帝薛平贵。

  十八年的夫妻情谊,十八年的爱恨纠缠,即将画上句号。

  代战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绝望八字,如同一道惊雷,炸裂在薛平贵耳畔:“那太子,不是你的种!”薛平贵如遭雷击,他猛然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他那引以为傲的太子,他十八年来倾注所有心血培养的继承人,竟然不是自己的血脉?

  巨大的荒谬与背叛感瞬间将他吞噬,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他轰然倒地。

  代战临终前冷笑,说出字字诛心八字:那太子,不是你的种!

  01

  大凉皇宫,秋风萧瑟,吹不散昭德殿内的沉重与死寂。

  代战公主的病榻前,宫女太监们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床榻之上,曾经叱咤风云的西凉公主,如今已是形容枯槁,唯有那双眼眸,依然蕴含着不屈的火焰。

  她的目光落在薛平贵身上,这位她深爱了十八年,也恨了十八年的男人。

  薛平贵,大凉国的开国皇帝,从一个寒窑乞儿,一步步走到九五之尊的位置。

  他的经历如同传奇,但他的人生,却也充满了无可言说的复杂与悲哀。

  他曾是王宝钏的丈夫,为了功名,将妻子抛弃在寒窑十八载。

  他也是代战的驸马,为了活命,为了复国,娶了西凉公主,入赘十八年。

  如今,他坐拥天下,却仿佛一无所有。

  他的原配王宝钏,在十八年后终于重逢,却已是人老珠黄,饱经风霜。

  他的结发妻子,代战公主,却命悬一线,油尽灯枯。

  代战公主的病,来得突然,去得也急。

  御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薛平贵坐在床畔,看着代战苍白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往日情分的怀念,有对西凉公主当年恩情的感激,也有对她强势性格的无奈。

  “咳咳……”代战剧烈咳嗽起来,鲜血染红了帕子。

  薛平贵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代战,你……你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代战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薛平贵那张英俊却疲惫的脸上。

  这张脸,曾经是她最美的憧憬,也是她最深的梦魇。

  “薛平贵,”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你如今坐拥天下,可曾……可曾有一刻后悔?”

  薛平贵身躯一震,他知道代战问的是什么。

  后悔抛弃王宝钏?

  后悔娶了她代战?

  抑或是后悔自己这一生的选择?

  他沉默了,他无法回答。

  他的回答,无论是哪一个,都将是对另一个女人的伤害,也是对自己良心的拷问。

  代战见他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终究还是那个薛平贵,永远的优柔寡断,永远的权衡利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薛平贵连忙扶住她。

  “我这一生,为你付出了所有。”代战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种濒死的歇斯底里,“为你放弃西凉公主的尊严,为你生儿育女,为你平定四方。可你呢?你心中可曾真有我一席之地?”

  薛平贵被代战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代战对自己用情至深,也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复杂而难以言喻。

  他不能否认代战为他所做的一切,那是他能成就帝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代战,你莫要胡思乱想。”薛平贵试图安抚她,“你为大凉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代战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泪水,“你只会记着你的王宝钏,记着你那十八年的苦守!”

  殿内气氛瞬间凝滞。

  宫女太监们低头垂目,不敢看向这对即将阴阳两隔的帝后。

  02

  代战的情绪激动起来,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微弱。

  薛平贵连忙拍抚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但他知道,这些安抚只是徒劳。

  代战的怨恨,已经积压了整整十八年,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代战猛地抓住薛平贵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中,“你心里,一直都只有那个王宝钏!你娶我,不过是为了西凉的兵马,不过是为了你的帝王霸业!”

  薛平贵看着代战那双因病痛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心中一阵酸涩。

  他知道代战说的是实话,但这份实话,却也扎得他生疼。

  他确实是为了复国才娶了代战,但在这十八年里,代战也曾是他最亲密的伴侣,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没有代战,就没有今天的薛平贵。

  “代战,你冷静些。”薛平贵试图解释,声音低沉而沙哑,“朕对你,并非全无情义。你为朕,为大凉,立下汗马功劳,朕从未否认。”

  “情义?汗马功劳?”代战发出尖锐的笑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这些算得了什么?我代战要的,是你的心!是你堂堂正正的爱!可你给我的,永远只是施舍,永远只是愧疚!”

  她的目光移向殿外,仿佛透过层层宫墙,看到了那遥远的寒窑,看到了那个等了他十八年的女人。

  嫉妒与怨恨像毒蛇一般,啃噬着她的心。

  “我恨你,薛平贵!”代战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我恨你用情不专,恨你辜负我一片真心!更恨你,自始至终,都将我当成你登上皇位的垫脚石!”

  薛平贵的身体僵硬,他能感受到代战的怨恨,如同实质般刺向他。

  他想辩解,想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

  他这一生,确实亏欠了太多人。

  亏欠了王宝钏的十八年苦守,也亏欠了代战的十八年真心。

  “罢了,罢了……”代战慢慢松开他的手,眼神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平静,“如今我已命不久矣,这些爱恨情仇,也该有个了结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代战微弱的呼吸声。

  薛平贵静静地坐着,他以为代战会就这样平静地离去。

  他甚至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如何为代战公主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以告慰她的亡魂。

  如何安抚西凉旧部,如何处理太子未来的归属。

  然而,代战并未就此沉寂。

  她的眼睛再次睁开,那双眸子中,没有了爱恨,没有了怨怼,只剩下一种诡异的,胜利者的冷笑。

  那冷笑,让薛平贵心中一颤,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03

  代战的冷笑,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入薛平贵的心脏。

  他从未见过代战露出如此冰冷而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她即将宣布一个震惊天地的秘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薛平贵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薛平贵……”代战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不再嘶哑,也不再虚弱。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薛平贵,如同捕食者盯住了猎物。

  薛平贵被她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但他强作镇定,沉声问道:“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代战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发出那令人心悸的冷笑。

  “我这一生,为了你,付出了所有。”代战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击在薛平贵的心头,“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敷衍!”

  薛平贵想要反驳,却被代战的眼神生生止住。

  他感觉到,代战的怨恨,并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以为,你将我娶入皇宫,册封为后,便能弥补你对我的亏欠吗?”代战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你以为,我代战是个傻子,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吗?”

  薛平贵心中一凛。

  他知道代战心思缜密,绝非寻常女子。

  她的话语,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周全。

  “你究竟想说什么?”薛平贵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

  代战的故弄玄虚,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代战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这一次,她没有用帕子掩盖,鲜血直接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生命的气息在她身上,已经微弱到极致。

  然而,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如同即将燃尽的油灯,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薛平贵,你可知道……”代战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殿外,“你可知道,你最引以为傲的,你以为是你血脉的那个太子……”

  她的声音突然停顿,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

  薛平贵的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代战,预感到一个惊天秘密即将被揭露。

  “太子……”薛平贵失声问道,“太子怎么了?”

  代战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代战临终前冷笑,说出字字诛心八字:那太子,不是你的种!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极致的解脱,也带着一种极致的报复。

  “那太子,不是你的种!”

  这八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薛平贵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代战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不……不可能!”薛平贵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他无法相信代战的话,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是对他整个帝王生涯的彻底否定。

  太子,不是他的种?

  这怎么可能?

  04

  “不可能!”薛平贵的声音撕裂了殿内的死寂,带着无法置信的愤怒和绝望。

  他猛地抓住代战的衣襟,双眼赤红,如同困兽一般。

  “你胡说!你休想用这种卑劣的谎言来污蔑朕!污蔑太子!”薛平贵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太子是他与代战唯一的儿子,是他十八年来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他曾寄予厚望,希望太子能继承他的江山,延续他的血脉。

  代战被他抓得呼吸困难,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冷笑愈发凄厉,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谎言?薛平贵,你以为我是那种死到临头还会说谎的妇人吗?”代战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字字句句都如刀割般刺向薛平贵的心,“我代战这一生,不曾向任何人低头。如今我将死,又何惧将这天大的秘密公之于众?”

  薛平贵松开手,踉跄后退数步,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他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代战的话语,带着一种垂死之人的决绝,让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个可能性。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薛平贵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你为何要背叛朕?背叛我们之间的情谊?”

  代战挣扎着,将身体靠在床头,她的目光扫过殿内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女太监,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情谊?”代战轻蔑地重复道,“你我之间,何来情谊?不过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罢了!你利用我西凉的兵力,助你夺取江山。而我,也利用你,保住我西凉的血脉!”

  她的目光回到薛平贵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你可曾记得,当年我在西凉,与你成亲之时,我是如何恳求你,让我为西凉留下一个后代?”代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悲怆,“你为了你的王宝钏,为了你那所谓的正统血脉,断然拒绝了我!”

  薛平贵猛然想起往事。

  当年他被代战所救,被迫入赘西凉。

  代战对他一往情深,希望他能留在西凉,与她生儿育女。

  但他心中始终牵挂着王宝钏,为了回转中原,他曾多次拒绝代战,甚至以绝食相逼。

  “你可知,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血脉,为了自己的族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代战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悲凉,“我代战,身为西凉公主,怎能让西凉的血脉就此断绝?”

  薛平贵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他看着代战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你难道……”薛平贵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代战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刺耳的笑声。

  “薛平贵,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吗?”代战冷笑着,眼中充满了鄙夷,“你不过是个被权力蒙蔽双眼的蠢货罢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生命的光芒在她眼中迅速暗淡。

  “那太子,不是你的种!哈哈哈……”

  代战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薛平贵呆坐在地上,耳边回响着代战临终前那绝望的八个字,以及那凄厉的笑声。

  他看着代战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遗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05

  代战的死,并没有给昭德殿带来解脱,反而像一道无形的符咒,将薛平贵牢牢困在了无尽的痛苦和猜疑之中。

  他呆坐在冰冷的地上,耳畔嗡嗡作响,代战临终前那八个字如同钢针般,反复刺穿他的耳膜和灵魂。

  “那太子,不是你的种!”

  这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十八年来的皇帝尊严、父子亲情,乃至整个天下都碾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胸口仿佛被巨石堵住,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宫女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失态。

  代战公主的遗体静静地躺在床榻上,那嘴角凝固的嘲讽笑容,仿佛还在无声地讥笑着薛平贵。

  薛平贵猛地站起身,他冲到床前,死死地盯着代战那双已经涣散却依然带着怨恨的眼睛。

  “你骗我!你骗我!”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然而,代战已经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那张脸上的嘲讽,此刻却显得如此真实。

  薛平贵的心彻底乱了。

  他回想起代战所说的一切——她为西凉留下血脉的恳求,她对自己的恨意,以及那句“你以为我代战是个傻子,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吗?”

  所有的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拼凑。

  他想起太子幼年时的模样,确实与自己不太像。

  他一直以为那是随了代战的西凉血统,所以没有深究。

  他想起代战对太子格外的严厉和保护,仿佛太子不仅仅是她的儿子,更是她某种信仰的寄托。

  他想起十八年前,他刚入赘西凉时,代战对他那种近乎狂热的追求和占有欲。

  那时他一心只想回转中原,对代战敷衍了事,甚至以各种理由拒绝与她圆房。

  直到后来,代战以死相逼,并用西凉兵马作为条件,他才不得不与代战同房。

  而太子,正是在那之后不久出生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上了薛平贵的心头。

  如果代战所说属实,那么太子究竟是谁的孩子?

  代战又是在何时,与何人,发生了什么?

  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堂堂大凉皇帝,竟然被自己的皇后戴了绿帽子,而且还被蒙蔽了整整十八年!

  他将一个野种视为自己的亲生骨肉,倾尽心血培养,甚至立为储君!

  他这一生,为了功名利禄,抛妻弃子,不择手段。

  他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是最大的赢家。

  可如今,代战临终前的一句话,却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彻底击垮。

  “朕这十八年,竟活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薛平贵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代战临终前冷笑,说出字字诛心八字:那太子,不是你的种!

  他感到天旋地转,所有的荣耀和辉煌,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他。

  他轰然倒地,只留下昭德殿内,那永恒的死寂,以及代战公主嘴角边,那抹带着胜利和报复的嘲讽笑容。

  06

  薛平贵倒地的一瞬间,昭德殿内陷入一片混乱。

  宫女太监们惊慌失措地围上前,试图扶起倒在血泊中的皇帝。

  然而,薛平贵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机。

  代战那绝望的八个字,在他脑海中无限循环,犹如魔咒,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请太医!快请太医!”李公公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薛平贵的心病,不是太医能够治愈的。

  他挣扎着推开众人,目光死死地盯着代战那张平静却又带着嘲讽的遗容。

  他需要答案,他需要知道真相!

  他不能让代战带着这个秘密,就这样一走了之!

  他猛地冲到代战床前,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而绝望:“你告诉我!告诉我究竟是谁!谁是太子的生父?你不能就这样死了!你不能让朕蒙受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代战早已气绝,她的手冰冷而僵硬,没有任何回应。

  那张脸上,只有凝固的嘲讽,仿佛在嘲笑他这十八年来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薛平贵颓然跌坐在地,任凭鲜血从嘴角淌下,染红了身上的龙袍。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这种感觉比他当年在寒窑里受尽白眼,比他流落西凉被逼为婿,甚至比他抛妻弃子时的内心挣扎,都要痛苦百倍。

  他,堂堂大凉皇帝,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倾尽心血培养的太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

  他所有的荣耀和奋斗,此刻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想起了太子,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儿子。

  太子生性聪慧,文武双全,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继承人。

  他曾无数次想象,太子继位后,大凉国将会在他手中更加辉煌。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变成了无法言说的讽刺。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太子稚嫩的面容。

  那双眼睛,那眉宇间透露出的英气,真的不像自己吗?

  薛平贵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

  他痛苦地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薛平贵,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吗?你不过是个被权力蒙蔽双眼的蠢货罢了!”代战的话语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如同诅咒。

  他确实是个蠢货!

  他只顾着自己的宏图霸业,只顾着与王宝钏的重逢,却从未真正关心过代战的内心,从未真正洞察过她那隐藏在强势之下的绝望。

  他想起当年入赘西凉之时,代战曾对他提出过一个异乎寻常的要求。

  她要求他在与她圆房之前,先服用一种西凉特有的秘药,美其名曰“固本培元,为西凉血脉奠基”。

  当时薛平贵一心只想利用代战的兵力回中原,对代战的要求并未深究,以为只是一种西凉的古老习俗,便毫不犹豫地服用了。

  现在回想,那药,恐怕就是关键!

  “该死!该死!”薛平贵猛地从地上爬起,眼中迸发出仇恨的火焰。

  他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要查清楚!

  他要让那个欺骗了他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他命令李公公:“传朕旨意,昭德殿今日起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代战公主的遗体,即刻移往密室冰封,不得有误!同时,立刻传召大理寺卿,朕要他彻查此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李公公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皇帝,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称是,赶紧去传达旨意。

  薛平贵跌跌撞撞地走出昭德殿,他没有去看门外那些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也没有去看头顶那片已经变得灰蒙蒙的天空。

  他只觉得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要复仇!

  他要让那些欺骗他的人,付出比代战更惨痛的代价!

  然而,当他走出昭德殿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太子,薛龙,正带着一群侍卫,急匆匆地赶来。

  “父皇,您……您怎么了?母后她……”太子看到薛平贵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得连忙上前扶住他。

  薛平贵抬起头,目光落在太子那张年轻而又熟悉的脸上。

  那眉眼,那笑容,曾经是他骄傲的象征,如今却成了他心头最深的刺。

  “朕的太子……”薛平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悲凉,“你可知,你并非朕的亲生骨肉?”

  太子薛龙闻言,如遭雷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薛平贵。

  代战临终前冷笑,说出字字诛心八字:那太子,不是你的种!

  07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身体摇晃了两下,几乎站立不稳。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薛平贵,父皇眼中的痛苦和愤怒是那么真实,不像是开玩笑。

  “父皇,您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太子薛龙颤抖着声音问道,他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

  他从小被立为太子,享受着最高的荣耀,也承担着最重的责任。

  他一直以身为薛平贵的儿子而自豪,以大凉皇室的血脉为傲。

  薛平贵看着太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说不出是痛快还是悲哀。

  他曾以为这是一种报复,但当他亲口说出这个秘密时,却发现自己也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

  “你母后临终前亲口所说。”薛平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力量,“那太子,不是朕的种。”

  太子薛龙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他踉跄后退数步,瘫坐在地上。

  母后?

  母后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难道她是为了报复父皇对她的冷落吗?

  可这种报复,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父皇,这绝无可能!”太子薛龙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绝望,“母后与您夫妻十八年,如何能做出这等事?这一定是她病重昏聩,胡言乱语!”

  薛平贵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血丝:“胡言乱语?她死前的那抹嘲讽笑容,你可曾见过?她分明是带着报复的快感离去的!”

  他将代战临终前所说的关于西凉血脉的执念,以及当年逼他服用秘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太子。

  太子薛龙听完,如遭雷击。

  他虽然从小就被代战严加管教,甚至有些严苛,但他也知道代战深爱着薛平贵。

  可如果代战真的做了这种事情,那她的爱,又算什么?

  他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努力学习文韬武略,只为能继承父皇的江山,不负母后的期望。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得如此荒谬,如此讽刺。

  “父皇,儿臣……儿臣请求您,彻查此事!”太子薛龙痛苦地说道,“如果……如果儿臣真的不是您的亲生骨肉,儿臣甘愿废黜太子之位,哪怕是贬为庶民,也绝无怨言!”

  薛平贵看着太子痛苦而又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太子是无辜的,他也是受害者。

  “朕已经命大理寺卿彻查此事。”薛平贵沉声说道,“不过,在此事查明之前,你仍是朕的太子。此事关系到皇家颜面,关系到大凉社稷,绝不能泄露丝毫!”

  太子薛龙点了点头,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这个秘密一旦传出去,不仅他会身败名裂,就连大凉国的江山社稷,也会因此动荡不安。

  薛平贵挥了挥手,示意太子退下。

  他需要独处,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回到昭德殿,看着代战那冰冷的遗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他发誓,他一定要查清楚真相,找出那个玷污他血脉的罪魁祸首,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召集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秘密下达旨意,命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彻查代战公主当年入宫前后的所有细节,以及她与西凉所有旧部的往来。

  他甚至秘密启动了皇家密卫,潜入西凉旧地,调查代战公主当年在西凉时的所有秘闻。

  一场针对西凉,针对那个神秘太子的秘密调查,在大凉皇宫中悄然展开。

  而薛平贵,也在痛苦和屈辱中,逐渐找回了他的帝王本色。

  他不再是那个被感情蒙蔽双双眼的薛平贵,他要以帝王的身份,以绝对的权力,揭开这层遮羞布,让所有真相大白于天下!

  08

  大理寺与刑部联手,在薛平贵的秘密旨意下,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开。

  所有与代战公主当年入宫有关的人,包括她的陪嫁侍女、西凉使臣、御医,乃至当年为代战接生的稳婆,都被秘密传唤,逐一审问。

  同时,皇家密卫也传回了许多西凉旧地的秘闻。

  随着调查的深入,薛平贵心中的疑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多。

  首先,当年代战公主入赘大凉,是带着大批西凉旧部和军队的。

  她对大凉皇室的防备心极重,从未让薛平贵真正接触过她的心腹。

  而那些心腹,也随着代战入宫而一同进入大凉,且一直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其次,当年薛平贵服用的那味西凉秘药,经过宫中太医反复研究,最终发现,那药并非是“固本培元”,而是一种能让人在短期内丧失生育能力的药物!

  这个发现,让薛平贵如坠冰窟!

  这意味着,早在十八年前,代战就已经对他心存戒备,甚至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让他留下自己的血脉!

  那么,太子并非他的亲生骨肉,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西凉秘药……固本培元……”薛平贵口中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他想起当年代战给他喂药时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如今看来,却是如此的阴险毒辣!

  然而,即便如此,太子薛龙的生父究竟是谁,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代战行事谨慎,她将所有可能暴露秘密的痕迹都清除得一干二净。

  这时,皇家密卫从西凉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在代战公主入赘大凉前一年,西凉王宫曾发生过一场诡异的火灾。

  那场火灾烧毁了西凉王宫的一角,据称,那是西凉王宫的“藏书阁”,里面存放着许多西凉古老的典籍和秘术。

  而那场火灾之后,西凉老国王便开始对外称病,闭门不出。

  直到代战公主入赘大凉,才重新露面。

  “藏书阁失火……老国王闭门不出……”薛平贵眉头紧锁,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的蹊跷。

  他再次召见大理寺卿,厉声问道:“可曾查到代战公主当年在西凉,除了她的父王,可还有其他亲近之人?”

  大理寺卿回禀道:“回禀陛下,据西凉旧部口供,代战公主在西凉时,除了她的父王,最亲近之人便是她的大将军,名为呼延图。此人与代战公主青梅竹马,情同手足。不过,在代战公主入赘大凉后,此人便以受伤为由,辞去大将军之职,隐居山林,再未露面。”

  “呼延图!”薛平贵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他想起当年与代战交战时,呼延图对代战公主的忠心耿耿和不惜性命的守护。

  “传朕旨意,秘密缉拿呼延图!务必将其活捉,带回大凉!”薛平贵眼中迸发出冷酷的光芒。

  他有预感,这个呼延图,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与此同时,太子薛龙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煎熬之中。

  他开始秘密调查自己的身世。

  他发现,自己的生辰八字,与当年代战公主回西凉探亲的时间,竟然如此巧合!

  他心中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是一个“野种”!

  他开始回避薛平贵,也开始回避朝堂。

  他无法面对那些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大臣,更无法面对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份。

  薛平贵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知道太子是无辜的,但他却无法原谅代战对他的欺骗。

  他要查明真相,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给太子一个交代!

  09

  呼延图被秘密带回大凉皇宫,关押在天牢最深处。

  当薛平贵见到呼延图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呼延图与太子薛龙的眉眼之间,竟有几分神似!

  那种相似并非血缘上的完全重合,而是一种气质上的,甚至是一种眼神中的某种共通之处,让薛平贵心中一颤。

  薛平贵没有废话,直接将代战临终前的话,以及太子并非他亲生骨肉的猜测,告知了呼延图。

  呼延图闻言,先是震惊,随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薛平贵那张憔悴而又充满愤怒的脸,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悲凉。

  “陛下,公主没有说错。”呼延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太子……太子确实不是您的亲生骨肉。他是……他是臣与公主的孩子。”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再次在薛平贵耳畔炸响。

  即便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依然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你……你们!”薛平贵指着呼延图,气得浑身颤抖,“你们竟然敢欺瞒朕十八年!你们竟敢如此羞辱朕!”

  呼延图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跪下,沉声道:“臣罪该万死,死不足惜。但公主她……她也是为了西凉的血脉,为了族人的延续,才出此下策。当年西凉老国王身患重病,时日无多。公主为了保全西凉基业,迫不得已与您联姻。但她深知您心系中原,绝不会真正留在西凉。而西凉王室,不能没有子嗣。所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所以,在公主与陛下圆房之前,她恳求臣,为西凉留下血脉。臣与公主青梅竹马,情深义重。为了西凉,为了公主,臣……臣便做了这个孽缘。”

  薛平贵听完,只觉得五雷轰顶。

  原来当年代战让他服用的秘药,就是为了保证太子不会是他的血脉!

  他被骗了,骗得彻彻底底!

  他被代战算计了,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这一生,算尽人心,玩弄权术,却最终被一个女人,被一个为了血脉和族人而铤而走险的女人,给彻底击败了!

  “那么,那场火灾呢?藏书阁的火灾,是不是也是你们一手策划的?”薛平贵厉声问道。

  呼延图点了点头:“是。藏书阁中,确实记载了那味西凉秘药的配方。公主担心日后秘密暴露,便将藏书阁焚毁,伪造失火现场。老国王当年闭门不出,也是为了替公主隐瞒秘密。”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所有的疑团,所有的线索,此刻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薛平贵看着呼延图,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但他知道,即便杀了呼延图,也无法弥补他心中那巨大的屈辱和痛苦。

  “朕这十八年,竟活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薛平贵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他感到天旋地转,所有的荣耀和辉煌,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他。

  他知道,这个秘密一旦公之于众,他薛平贵的帝王声誉,将彻底毁于一旦。

  大凉的江山社稷,也将因此动荡不安。

  他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10

  天牢深处,烛火摇曳,照亮了薛平贵和呼延图两张疲惫而痛苦的脸。

  薛平贵胸口剧烈起伏,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所有的理智都被愤怒和屈辱所吞噬。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

  “你……你可知罪!”薛平贵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极致的恨意。

  呼延图垂下头,语气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解脱:“罪臣知罪。欺君罔上,罪该万死。罪臣只求陛下,能看在太子无辜的份上,饶太子一命。”

  薛平贵闻言,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太子,无辜?

  他何尝不知太子无辜?

  可太子身上流着呼延图的血,这让他如何能够释怀?

  如何能够再将他视为自己的继承人?

  他想起十八年来,他对太子的教导,对太子的期许。

  他曾无数次在太子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可如今,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变成了无法言说的讽刺。

  “朕要如何饶他?”薛平贵冷笑着,眼中充满了痛苦,“他身负野种之名,一旦公之于众,大凉江山,将如何看待他?朕的万世基业,将如何延续?”

  呼延图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恳求:“陛下,太子虽然并非您的亲生骨肉,但他自小在大凉皇宫长大,受的是您的教诲,流的是您的恩情。他对大凉的忠诚,对您的孝顺,绝无半分虚假。”

  薛平贵沉默了。

  他知道呼延图说的是事实。

  太子薛龙自小就被他培养,对大凉的忠诚,对他的孝顺,都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血脉的羁绊,却是他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王宝钏苍老而又坚韧的面容。

  他为了功名利禄抛弃了她,如今却又被代战欺骗。

  他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半晌,薛平贵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帝王的决断。

  “呼延图,你可知,欺瞒朕十八年,这该是何等罪责?”薛平贵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但其中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苍凉。

  呼延图躬身道:“罪臣知罪。罪臣愿意以死谢罪。”

  “死,是最容易的解脱。”薛平贵冷冷地说道,“但朕,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他看向呼延图,目光如炬:“从今往后,你便以‘病死’之名,永远消失于世间。你的身体,将秘密葬入皇家陵园,对外宣称是你因病去世,特许陪葬。”

  呼延图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薛平贵。

  他没想到,薛平贵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陛下,这……这是为何?”呼延图不解地问道。

  薛平贵冷哼一声:“你以为朕是真心给你恩典吗?朕是要你,永远以另一种方式,来偿还你对朕的欺骗!你既然是太子的生父,那便让你的遗体,永远镇守在朕的陵园之中,永远守护着朕的江山社稷!”

  呼延图闻言,心中一震。

  他明白了薛平贵的用意。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

  让他这个生父,永远以死者的身份,去守护着并非他亲生儿子的江山,去守护着那个曾经欺骗了他的男人!

  “至于太子……”薛平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朕会对外宣称,你因思念生母,悲伤过度,身患重疾,需要静养。日后,他将以‘皇子’的身份,远离朝堂,终生不得干政!”

  “陛下!”呼延图惊呼道,“太子无辜,他……”

  “无辜?”薛平贵冷笑着打断他,“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朕最大的讽刺!让他活着,已经是对朕最大的宽容!”

  薛平贵的目光转向天牢外,那里是灯火辉煌的皇宫,那里是他的天下。

  他知道,这个秘密,他永远不会公之于众。

  为了皇家颜面,为了大凉社稷,他必须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一个帝王该做的决定。

  他牺牲了个人的尊严和痛苦,换取了江山社稷的稳定。

  他走出天牢,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

  “朕这十八年,竟活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薛平贵再次在心中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他这一生,为了帝王霸业,抛妻弃子,如今却落得一个被欺骗被背叛的下场。

  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望着远处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薛平贵只觉得,那里是权力的顶峰,也是他无尽痛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