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张硬纸——厉害的婆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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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玲和书豪是农历七月十九结婚的,不到一个月就是八月十五了,金玲发愁啊,过节了肯定要回电厂看婆婆的呀,回家去总不能空手吧,买东西就得花钱呀,他们的口袋已经空空如也了,还不到发工资的日子,这真是难为人了。
金玲一边批改作业,一边轻轻地叹息。对面办公桌上坐着的是一个男老师,他叫贺丰年,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个子高高的,面皮白净,当过兵,他退伍回家后,来这儿当了招聘老师。
他听到金玲叹息,抬头看了金玲一眼,又低下头一边写教案,一边问:“张老师,怎么了?新婚不快乐吗?”
金玲听到贺丰年问她,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
贺丰年还是没有抬头,又说:“那你叹什么气?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了吗?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金玲看贺老师这么热心,就把八月十五要回去看婆婆没钱买东西的事儿说了。她也想看看贺老师能不能借给她点钱。
贺丰年抬起头来笑着对金玲说:“这还是事儿吗?看把你为难的。”说着,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来,扔到金玲的办公桌上,又说:“不用着急还我,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多少用钱的地方。”
金玲万分感谢,她说:“贺老师,一百块钱太多了,借我二十块钱就行,发了工资,我马上还你。”
贺老师没抬头,他一边写东西,一边摆摆手:“拿去用吧,你刚结婚,用钱的地方多。”
金玲又是一阵感谢,她把钱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心里踏实多了。
她想给婆婆买点蛋糕,她觉得蛋糕是最好吃的东西,可是买蛋糕要去食堂排队,过节了,买蛋糕的人太多了。金玲和数学老师换了一节课,到食堂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好蛋糕,只拿蛋糕,金玲觉得第一次给婆婆买东西太单调了,就又到食堂的菜店,买了一些黄瓜、青椒之类的蔬菜。
八月十五那天,书豪骑自行车带着金玲回到了发电厂。
老大家五口人、老二家四口人,他们坐公交车早已经回来了,在客厅里吃苹果。
婆婆看到金玲和书豪回来了,就过来接过金玲手中的东西查看,她看到蛋糕就说:“买的蛋糕?里边有鸡蛋,我吃鸡蛋过敏,让老四家拿走吧,他家孩子爱吃。还有青椒啊?唉,我最不爱吃青椒了。”
婆婆看到金玲买的一大堆东西,一脸的嫌弃。
金玲听了婆婆的这些话,看到婆婆不悦的脸色,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她花了那么多钱买的东西,她认为是最好的吃食,可是婆婆竟然嗤之以鼻,不喜欢。她没听书豪说过婆婆不吃这些东西的啊。
金玲悄悄对书豪说:“咱妈不能吃、不爱吃这些东西,你咋不告诉我。”
书豪说:“这些东西她以前都是吃啊,我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突然不吃了。”
金玲的心情非常低落。可能是这段日子结婚事情多,上火又感冒了,这几天一直咳嗽,书豪给她去医院开了一些咳嗽药,也没顶用,还是咳。
婆婆听到金玲咳嗽,就说:“上火咳嗽了吧?下个星期天你回来,我给你熬点汤药,你拿回去喝几天就好了,可顶用了。”
婆婆的这句话,把金玲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婆婆也是妈,金玲的妈妈在很远的地方,她们相互照顾不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除了书豪,就数婆婆最亲了,以后她要把婆婆当成自己的亲妈来看待,好好孝顺她。这个善良的金玲,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不一会儿,老三、老四两家子也回来了,妯娌们坐到客厅叽叽喳喳地说长道短,孩子们来回奔跑着玩玩具,金玲和哥嫂们都不熟悉,不愿意参加她们的行列,就去厨房帮婆婆剥葱捣蒜。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桌子坐不下了,就分了两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媳妇们一边说一边吃,婆婆从来不多言不多语,公公倒是挺爱说话的,尤其是喝了酒,更是高兴异常。
吃完饭,大家又要各自回各自的家了,婆婆拿出一些玉米面来分给各家,说是她弟弟送来的,让各家吃顿稀罕饭。可是,婆婆只分了四份,老大家给的最多,婆婆说他家人多,吃的多,老二、老三、老四家各一份,老七刘玉良和婆婆在一起生活,不用给,老六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哪老五呢?婆婆没有给书豪和金玲,也没有说明一下是啥理由,是老五刚结婚不用吃顿稀罕饭?还是金玲没生出孩子来,不配分享一份玉米面?要不,就是因为她是农村人,玉米面对她不是稀罕物?金玲心里很不舒服?
大家各自提了各自的那份玉米面,带着孩子回家去了,只有老四家和金玲没有走,老四家要吃了晚饭再走,老四的小舅子是同机,吃了晚饭开车过来接她们一家子回去。

婆婆把金玲买的蛋糕拿出来给了老四媳妇,又给老四的孩子可可拿了好几个鸡腿,看得出来,婆婆特别喜欢可可这个孙子。
老四媳妇看婆婆给了自己这么多东西,却啥也没给金玲,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就要把自己的玉米面分给金玲一半。她对婆婆说:“我们吃不了这么多,分给老五家一半吧。”
婆婆果然说:“她不稀罕这个,在村里天天吃。我还给你妈拿了一些,让她包黄枕吃。”
老四家想给金玲分出来一些玉米面,金玲拦住了,她说:“四嫂,谢谢你,我不爱吃这个东西。”
金玲撒谎了,玉米面她特别爱吃,玉米面煮疙瘩,金玲从小吃到大,每天的早饭就是它,她不是不爱吃,是特别爱吃,吃了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吃腻歪,来到沁阳吃不到了,她特别想吃。
但是,不管她爱吃,不爱吃,婆婆都应该有她一份,就是她不要,也得金玲说出来,而不是婆婆问都不问她一声,就没有她的份了,再说,书豪也爱吃呀。
回家的路上,书豪用自行车带着金玲,金玲一肚子不高兴,她坐在车后坐上叨叨婆婆的蛮横、偏心,特别偏心老四家。
书豪不高兴地说:“四嫂姐夫是公安局的,弟弟是开车的同机,用人家的地方多,当然偏人家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了。
不管怎样,婆婆对她也是不错的,看她咳嗽,还要给她熬药喝,看人,要看别人的好处。
金玲咳嗽一直没好,咳嗽咳的她肚子都疼了。
星期天到了,她和书豪早早就回了发电厂,想着早点回去喝点药,喝了药,再拿回来喝几顿应该就好了。
可是,回去以后,婆婆再也没提起给金玲熬药的事情,金玲一直咳嗽,婆婆好像听不见,啥话也没有说。金玲不敢问,书豪也不敢问,熬药的事情,看来婆婆那就是么随口一说而已。婆婆,就是婆婆,婆婆不是妈。

2、
婆婆没有给金玲熬药,金玲不痛快了几天,刚放下这件事情,结果又一件事情出来了。
婆婆给书豪打电话,电话打到了书豪的单位,让书豪回家一趟,有点事情,啥事情,没说。
书豪提前下了班回家去了,他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大包三利牌大红毛线,纯羊毛的,足足有四斤之多呢,这毛线是当时最好的毛线了,价格不菲,金玲一看就高兴了,婆婆还是想着她的,知道她冬天没有毛衣穿,也知道她没钱买毛线,婆婆就给她买线了,还买了这么好的毛线,金玲高兴的责怪自己,自己前几天还埋怨婆婆没给她熬咳嗽药喝呢,婆婆事情多,说完忘记了也是正常的。
金玲左看右看,那毛线真是太好了,细柔绵软,颜色鲜艳,真是让她爱不释手。她高兴地说:“书豪,我打一件毛衣,给你打一件毛裤吧,这么好的线,我不好意思独享。”
书豪回来脸色就不太欢喜,他把毛线扔到床上,没有说话,现在听到金玲这么说,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是老妈让你给老六打的毛衣、毛裤。他十一月要结婚穿的,老妈让你早点打,打好点。”
金玲一听,愣了,她瞪大眼睛说:“啊?是让我给老六打的?为什么让我打?那么多嫂子不能打吗?我带着毕业班,晚上还要上自习,哪有时间打?再说了,就是让我打,也给我们买几斤毛线呀,我们也是刚结婚,也没钱买毛线呀。”
书豪没说话,其实,他心里也不舒服,他看到的是八斤毛线,老六的对象四斤,老六四斤。
老六对象的四斤毛线要拿走的,让老六对象自己打去,老六的一身毛衣毛裤,王爱琴让几个嫂子打,人家都推说没时间打,怕误了老六结婚的时候穿,没人接手毛线。谁愿意打呢,坐到那里一针一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打一件衣服呢,腰都累酸了。
没人给老六打毛衣,婆婆王爱琴想起金玲来了,农村来的,能吃苦,让她打,没商量。
书豪也不想接,他知道金玲一来没时间打,二来,他们也是刚结婚,应该也给他们买点毛线,再说了,用她打,还不给她买点毛线,实在说不过去。
可是,老妈让他拿回家毛线,他不敢不拿,更不敢顶撞老妈,只得拿回来。
书豪弟兄们从小到大被老娘打怕了,不管那个家伙做了坏事,老娘要揍他的时候,如果他跑了,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白天逮不住人,到了晚上,他总得回来睡觉吧。等他睡了觉的时候,王爱琴会揭开被窝,在光屁股上,用笤帚一顿猛抽,大晚上的,他家常常是鬼哭狼嚎的。七个弟兄们,看到家里的笤帚,都吓得浑身发抖。王爱琴的狠毒,在家属区是出了名的。别看家里一大群秃小子,没有一个孩子敢顶撞王爱琴的。
书豪更不敢冲撞老母亲,他上有几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他应该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又因为他找了个农村没户口、没正式工作的媳妇,就更没资格说“不”了。
书豪说:“弟兄多,家里的钱也紧张,不管怎么样吧,你尽量抽时间给老六打打吧。”
金玲看到书豪也为惟,不再说什么。好在年轻,她以后每天下班回来,中午也不休息了,打一会儿毛衣,晚上下了自习打毛衣打到十二点多。她书也不看了,文章也不写了。
书豪也把做饭的事情揽了下来,尽可能的让金玲抽时间打毛衣,在老六结婚的前几天,她终于完成了婆婆交给的任务。
书豪把毛衣拿回家,王爱琴左看右看,乐得合不拢嘴,一直夸赞:“好活儿呀,这针线,这花型,真好看。”
高兴之余,王爱琴又找出来一大堆黑毛线,让书豪带回家,让金玲再给继父打一身加厚的毛衣、毛裤。

王爱琴说:“这毛线应该有富裕,剩下的你们自己打个背心啥的吧。不过,打背心估计不够,我再给你们找点旧线吧,对,我还有一个破毛衣,你拿回去拆了用线吧。”
书豪真是欲哭无泪,一样的儿子,就因为他娶了一个没正式工作的媳妇,待遇竟然差了这么多。老六的对象不仅有工作,而且,还是一个煤矿上的会计,人家结婚要了三千块钱的彩礼,老母亲也欣然答应,一点也不敢怠慢人家。
而他书豪结婚呢,什么也不给,说是家里没钱,连尿盆都是用的旧的。
如今,又让金玲给继父打毛衣,还给一些烂毛线,他回去怎么交待金玲呢?他自己也觉得母亲太偏心了。可是,他又不敢不拿,怕母亲不高兴。
书豪回到家,把毛线一下子扔到墙角,坐到地下的凳子上生闷气。金玲正看一封编辑部的来信,这位编辑让再她写一篇农村生活的小说。
老六的毛衣打好了,金玲也觉得这段日子可以好好写点东西了。她看书豪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扔到墙角,却一脸不高兴,就过去看,见是一大袋子的黑色毛线,和一件破破烂烂的一件红毛衣。就问:“这哪儿来的?你路上捡的吗?这黑毛线虽然是旧的,但是是纯毛的,能给你打毛衣、毛裤,这线还不老少呢。”
书豪叹口气说:“老妈说你打的毛衣手工好,让你再给叔叔打一身加厚的毛衣裤。”
他们家乡风俗,如果继父比父亲年纪大,就叫伯伯,如果比父亲年纪小就叫叔叔。
金玲一听头大了,这是抠住软木头了吧,一直死抠呀。老六的那一身毛衣,打得她都腰肌劳损了,又来让她打,还是加厚针的。她啥都不干了,就打毛衣呀。
金玲生气了,她几乎是吼道:“你妈让你拿这破毛线,你就往回拿呀,你不会说我没时间打呀?打老六的那身,我都快累倒了,你不知道吗?”
书豪一声不吭,一个劲地抽烟。
毛线已经拿回来了,金玲也不好意思不打,只能是有时间就打两针,没时间就不打了,反正又不像给老六打的毛衣,有时间限制,要赶结婚穿,管它呢。
金玲知道,丈夫不敢违抗母亲,她也不敢不遵循,她知道自己在婆家的地位低下,她想用自己的辛勤的劳动,扳回一些尊重来。
其实,金玲还是太小了,不懂得人性,婆婆能让你付出辛勤的劳动,只说明你就是个辛勤劳动者,只配劳动,你的地位决定了你的受重程度。

别的妯娌,谁的社会地位高,谁就会在家不劳而获,还受尊重。家庭中,也是按社会地位来划分等级的。
果然,天凉了的时候,婆婆催金玲赶紧给公公打毛衣、毛裤,天冷了还要穿呢。
金玲还要工作,她想转正,所以,每次学生的考试,她都要拿到全年级的第一。她想着,只要自己够优秀,不怕转不了正,这是金玲天真、单纯的一厢情愿。
她不知道,转正表面看是靠工作突出成绩的,其实,背后全靠关系和走后门的。这个时候,是走后门是最猖獗的时候。
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姑娘,怀着对生活美好的愿望,拼命地工作,努力地维护家庭和谐,她除了工作,就是两只手、四根毛衣针,每天累得腰酸背痛。什么读书、什么小说、什么写作,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天气凉下来的时候,金玲终于给公公打好了毛衣、毛裤。
星期天,金玲和书豪兴高采烈地把打好的毛衣、毛裤送回了婆婆家。
公公婆婆倒是非常高兴,婆婆说:“我的那件厚毛衣也好几年了,旧了,今年是怕赶不上了,马上要穿了,明年吧,等明年天气暧和了,我脱下来的时候,你给我拆了重打一下。”
金玲傻了,她的辛劳换来的还是辛劳,她成了陈书豪家的一部打毛衣机了。
她后悔自己承认会打毛衣了,可是那个时候,大家穿的都是自己打的毛衣、毛裤,大多数姑娘、媳妇都会打的。对了,婆婆怎么不自己打呀,她不是号称什么都会的吗?
金玲对书豪说:“我成了你家的打毛衣机了,我的书稿写了多长时间了,都没功夫改,你妈怎么不自己打毛衣呢?”
书豪没有回答,谁愿意受累呢。
金玲知道书豪也没有办法,她轻轻叹口气,只能安慰自己地想:只要书豪好好地和她一上进心生活,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金玲没有发现书豪晚上出去,也没有发现他和秦丽有什么来往?难道真是她多心了,他们真的就是开玩笑的吗?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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