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1976年冬,我刚把退伍证压在箱底,正挽着裤腿在生产队的猪圈起粪,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卷着黄土冲进了我们村。 车上下来两名干部,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走。村支书吓得烟袋锅子都掉了,以为我犯了啥事。 谁能想到,这次“抓捕”式的召回,竟让我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凭着几句“鸟语”,不仅穿上了四个兜的干部服,

  还把团里那个高不可攀的“百灵鸟”娶回了家。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我是1971年入伍的兵。老家在豫西伏牛山深处的一个穷山沟——莲花大队。

  大家都很奇怪,我一个祖上三代贫农的娃,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咋可能会英语这种“洋玩意儿”?

  这事儿,得从我们村牛棚里的顾先生说起。

  1966年,村里来了个“坏分子”。

  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据说以前是上海圣约翰大学的教授,因为成分问题被下放到我们这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村里安排他住在牛棚边的小土屋里,让他负责喂牛、扫盲。

  那时候我才十二三岁,正是淘气的时候。

  有一次我在山上割草,看见顾先生正对着一头老黄牛嘴里念念有词,我凑近一听,全是些听不懂的“叽里咕噜”。

  我好奇地问:“顾老头,你念咒呢?”

  顾先生吓了一跳,扶了扶只有一条腿的眼镜,苦笑着说:“这是英语,西洋话。”

  也许是看我眼神里没有大人的那种鄙夷,顾先生竟动了收徒的心思。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喂完牛,我就钻进他的小土屋。在那盏昏暗的煤油灯下,他用烧焦的树枝在地上写单词:Apple, Radio, Radar...

  顾先生教我的不是普通的日常对话,他竟然不知从哪藏了一本残破的《无线电工程英语》。

  他告诫我:“娃儿,世道总会变的。

  多学一门本事,将来国家搞建设,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敢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咱俩都要脱层皮。”

  就这样,我在牛棚里跟了他四年。直到1971年我参军入伍,临走前,顾先生把他那本翻烂了的英汉小词典塞进了我的袜筒里。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入伍后,我分到了空军某地空导弹部队的雷达营。

  这可是个技术兵种。那时候部队装备大多是仿苏制的,说明书都是俄文,团里有俄语翻译。但我这个“英语通”一直深藏不露。

  那时候风声紧,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读英文书?那是“崇洋媚外”,搞不好要挨批斗的。

  我只能在夜深人静站岗的时候,在脑子里默默背诵那些单词。

  1976年年底,我服役期满。因为只有初中文化(档案上写的),再加上没有任何“显性”特长,提干名额自然轮不到我。

  我背着铺盖卷,含泪告别了战友,回到了莲花大队,重新拿起了锄头。

  我回村才半个月,连手上的茧子还没磨出来,那辆吉普车就来了。

  车上下来的是我们团作训股的张参谋。他一眼看见满身猪粪味的我,激动得上来就是一拳:

  “林为民!你小子藏得好深啊!快,跟我们回去,十万火急!”

  原来,就在我退伍后的一周,团里通过特殊渠道引进了一套西方某国生产的精密电子检测设备。这东西能极大提高雷达的抗干扰能力。

  设备到了,全团却傻眼了。

  说明书全是英文,而且是极其专业的无线电工程英语。

  团里的俄语翻译拿着字典翻了半天,连蒙带猜翻译出来的东西。

  技师根本不敢操作——国家花巨额外汇换来的宝贝疙瘩,接错一根线可能就烧了。

  团长急得拍桌子。这时,和我一个班的战友小广东突然想起,有次我看书没藏好,被他看见过书皮上的洋文。

  他随口提了一句:“刚退伍的林班长,好像懂这个……”

  团长一听,当即下令:把人给我追回来!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回到部队,我连澡都没来及洗,就被带到了团部会议室。

  那台设备摆在正中间,旁边放着那本厚厚的全英文说明书。团长、政委、还有几个师里的工程师都盯着我。

  团长指着说明书:“林为民,这是军令状。能不能把这几页核心操作流程翻译出来?关系到咱们团明年的战备任务!”

  我接过说明书,看着那些熟悉的单词:Frequency(频率)、Modulation(调制)、Circuit(电路)……

  顾先生当年在牛棚里教我的那些枯燥词汇,此刻仿佛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我脑海里自动组合成了汉语。

  “报告团长!能翻译!但我需要时间,还有……我那本小词典。”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三夜。

  当这本几十页的操作手册,特别是最关键的那3页核心启动程序被我翻译成中文交上去时。

  工程师们照着操作,那台设备真的“滴”的一声启动了,面板上的信号灯亮起,示波器跳出了稳定的波形!

  团长高兴得一把抱住我,胡茬子扎得我生疼:“好小子!你是咱们团的功臣!”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

  鉴于我的特殊贡献,经师党委特批,我被“特招”回队,并直接提干为技术员(排职),专门负责这批进口设备的维护和技术资料翻译。

  1977年八一建军节,师文工团来我们团慰问演出。

  报幕员叫姜婉秋,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歌声甜得像蜜,是全师有名的“百灵鸟”。

  那天演出结束后,团长特意把我叫过去,指着我对姜婉秋说:

  “小姜啊,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秀才’,以前在牛棚里学英语,现在是我们团的宝贝疙瘩。”

  姜婉秋大方地伸出手,看着我的眼睛亮晶晶的:“林技师,听说你还会背莎士比亚的诗?”

  我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用英语背了一句顾先生教我的: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

  后来,那本被顾先生藏在牛棚里的英语书,不仅帮我走出了大山,也成了我和婉秋的定情信物。

  1979年春,顾先生平反回了上海,我和婉秋新婚蜜月去上海看他。

  老先生摸着我送去的《无线电技术译文集》,老泪纵横:

  “知识啊,终究是没有被辜负。”

  1976年冬,我刚退伍就被团里“抓”回去,只因我会英语,不仅提干还娶了漂亮报幕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