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客在我家住了13年,没打招呼连夜搬走,我收拾床底时摸到硬疙瘩,打开竟是110万现金和全家黑白照

  那是一个寻常的夏日午后,阳光炽烈得能烤化沥青。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地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了这里曾有人居住。

  十三年,整整十三年。

  房客沈青峰一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夜搬走,没留下一句告别。

  我心头五味杂陈,愤怒、不解、一丝丝凉意。

  当我弯腰去收拾主卧床底的杂物时,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金属疙瘩。

  我用力拽出来,一个沉甸甸的密码箱。

  打开的那一刻,箱子里层层叠叠的百元大钞,以及那几张诡异的全家黑白照,彻底撕裂了这平静的午后。

  01

  我叫周岩,这套老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

  他们去世后,我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房子便一直空着。

  十三年前,沈青峰带着妻子和女儿租下了这里。

  他是个话不多的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妻子许丽,总是面带微笑,偶尔会送来些自制的小点心。

  女儿沈佳佳,那会儿才六七岁,扎着羊角辫,活泼可爱,每次见到我都会甜甜地喊“周叔叔”。

  他们一家三口,给这个老房子带来了久违的生气。

  我每次回来收租,都觉得像回了趟家。

  沈青峰按时交租,从不拖欠,甚至比约定日期还早几天。

  我对他们信任有加,也从不过多打扰他们的生活。

  十三年,弹指一挥间,佳佳都快大学毕业了。

  这次,我提前给沈青峰打了电话,说月底要回老家一趟,问他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收租。

  电话那头,沈青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说:“周先生,我们最近有点忙,不如您直接来家里一趟吧,我把钱放在茶几上,您自己取就好。”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沈青峰向来做事严谨,从不会这样马虎。

  但想到他可能真的忙,也就没多想。

  然而,当我按照约定的日子来到老房子时,眼前的一切让我愣住了。

  大门虚掩着,我轻轻一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屋子里空荡荡的,家具不见了,墙上只剩下浅色的印记,证明这里曾挂过画。

  厨房里,灶台擦得一尘不染,冰箱里空无一物。

  主卧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摇曳,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

  沈青峰一家,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拨打沈青峰的电话,提示音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又试着打许丽的电话,同样是空号。

  佳佳的电话,也打不通。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十三年的老租客,就这样不打招呼,连夜搬走了?

  这太不符合他们的性格了。

  他们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连租金都没收,就这么算了?

  我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

  客厅的茶几上确实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这个月的租金,一分不少。

  信封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周先生,感谢您多年的关照。我们有急事离开,匆忙间未能告别,万望海涵。租金已备好,请您查收。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这四个字,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反复读了几遍,字迹是沈青峰的,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沈青峰一贯的严谨和周全。

  02

  我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试图从每一处细节中找出他们匆忙离去的理由。

  厨房的碗柜是空的,冰箱里没有食物,卫生间的牙刷架上光秃秃的,甚至连一个旧牙刷柄都没有留下。

  这不像是一时兴起,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人间蒸发”。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沈青峰一家在我这儿住了十三年,我从未怀疑过他们。

  他们就像亲戚一样,我的父母在世时,逢年过节还会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佳佳小时候,我甚至还给她买过生日礼物。

  现在,他们一声不吭地走了,留下的只有这座空房子和满心的疑惑。

  我拿起信封里的租金,厚厚一沓,崭新得像是刚从银行取出来。

  这更让我感到不安。

  如果他们真是因为急事离开,为什么不直接把钱转给我?

  或者留下一个联系方式,让我至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种处理方式,透着一股不寻常。

  我决定仔细检查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看看是否有什么遗漏。

  或许他们留下了一些东西,能解释这一切。

  我从客厅开始,沙发垫、柜子、抽屉,一一翻找。

  除了灰尘和一些日常杂物,没有任何发现。

  接着是厨房、卫生间,也是一无所获。

  最后,我来到了主卧。

  这是沈青峰夫妇的房间。

  床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地板上浅浅的印记。

  衣柜也是空的,连衣架都没剩下。

  我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白费力气了。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我的目光落到了床底。

  那是一个平时很难注意到的角落,因为床架比较低,而且沈青峰夫妇习惯把床铺得很整齐,床裙几乎能垂到地面。

  我蹲下身,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里面似乎堆放了一些杂物,被床裙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伸手进去,想把那些东西扒拉出来。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金属物体。

  我心里一动,难道是他们遗落了什么贵重物品?

  我用力拽着那个东西,它纹丝不动,似乎被什么卡住了。

  我只好趴下身子,使劲往里看。

  那是一个黑色的密码箱,大概有A4纸大小,厚度约十厘米,看起来很结实。

  箱子一角卡在床板和墙壁的缝隙里,难怪我刚才拽不动。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把密码箱从床底拖了出来。

  它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

  箱子表面磨损严重,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金属原色,显然不是什么新东西。

  箱子锁着,上面是三位数的密码锁。

  03

  我盯着那个密码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沈青峰一家如此匆忙地搬走,却遗留了这样一个密码箱在床底,这本身就透着古怪。

  我试着摇晃了一下,箱子里传来沉闷的声响,似乎装着不少东西。

  我尝试了几组常见的密码,比如他们的生日、结婚纪念日,甚至佳佳的生日,但都无济于事。

  密码锁纹丝不动。

  我犹豫了一下,是否应该直接把它撬开。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沈青峰的东西,虽然他们走了,我也不该擅自破坏。

  我把密码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沈青峰一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留下这么重要的东西?

  这箱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我试图回忆沈青峰一家生活的点滴,看是否能找到任何异常之处。

  他们搬来的前几年,生活得很平静。

  沈青峰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许丽则在一家小学做图书管理员,佳佳上小学。

  每周末,他们一家三口会去公园散步,或者去图书馆看书。

  他们的生活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就像这老房子里一棵扎根多年的老树。

  大概在五年前,我注意到沈青峰似乎变得更忙了。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会在办公室过夜。

  许丽也变得有些憔悴,眼角的细纹多了起来。

  但每次我问起,她总是笑着说:“他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忙点是正常的。”佳佳也开始变得叛逆,青春期的孩子嘛,我没太在意。

  最近这一两年,沈青峰回家的次数更少了,有时候好几个月才见他一面。

  许丽每次交租时,都会代他向我问好。

  我问起沈青峰的近况,她总是含糊其辞,说他工作调动,经常出差。

  但我总觉得,许丽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细微的变化,或许就是他们离去的伏笔。

  他们不是突然消失的,而是有一个漫长而隐秘的铺垫。

  只是我这个“房东”,一直没有察觉。

  我拿起密码箱,再次审视它。

  这箱子的款式很老旧,看起来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产品。

  箱子的材质是金属,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皮革,但皮革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铁锈。

  箱子的提手也磨得发亮,显然经常被人使用。

  我决定不再纠结密码,直接找工具把它撬开。

  毕竟,这东西是他们遗留在我家的,我作为房东,有权利处理。

  我从工具箱里找出了一把螺丝刀和一把锤子。

  对着密码锁,我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锤子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密码锁应声而裂。

  04

  锁被砸开的那一刻,我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打开的不是一个箱子,而是潘多拉的盒子。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几叠整齐的百元大钞。

  它们被橡皮筋捆扎着,厚厚实实地堆放在箱子里。

  我拿起一沓,数了一下,一万。

  再拿起一沓,还是一万。

  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箱子里至少有十多沓,甚至更多。

  我的手开始颤抖,这笔钱的数量,远超我的想象。

  我把钱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它们散发着一种油墨和纸张混合的特殊味道,有些是旧钞,有些却是崭新的。

  我数了数,整整一百一十万!

  一百一十万现金,就这样被随意地遗留在床底?

  这太荒谬了。

  沈青峰一家,会是那种能随意丢弃一百多万现金的人吗?

  如果他们真的有急事,这笔钱难道不应该带走吗?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箱子内部,除了钱,箱子的底部还压着几张照片。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沈青峰一家三口。

  沈青峰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许丽穿着旗袍,而佳佳则穿着一件小洋裙,依偎在父母中间。

  他们都对着镜头微笑,只是那笑容,在黑白照片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和僵硬。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家庭合影。

  照片的背景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在一个老旧的照相馆里。

  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照片的边缘,被人用红笔描绘了一圈,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

  我拿起第二张照片,心跳陡然加速。

  这张照片,同样是黑白的,同样是沈青峰一家三口。

  但这次,照片中的三个人,都闭着眼睛,表情安详,仿佛沉睡。

  更诡异的是,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灵堂里。

  照片的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字:“沈府,故居。”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脊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有这种照片?

  难道沈青峰一家……

  已经遭遇不测?

  我几乎是颤抖着拿起第三张照片。

  这张照片,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照片上只有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款式老旧的裙子,坐在一个秋千上,背对着镜头。

  虽然看不清脸,但我隐约觉得,那背影有些熟悉。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佳佳,生日快乐。永远爱你。”落款处,是一个模糊的“妈妈”。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张照片,竟然是彩色的!

  在那些黑白照片中,突兀地出现一张彩照,而且是那么诡异的构图,一个背对镜头的孩子。

  这简直是恐怖电影里的情节。

  我把三张照片摊开在茶几上,一百一十万现金,三张诡异的照片,一个空荡荡的房子,以及消失的房客。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不寻常的谜团。

  05

  我呆呆地看着茶几上的照片和现金,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青峰一家到底遭遇了什么?

  这笔钱和这些照片又意味着什么?

  我试图理清思绪,但线索太少,疑惑太多。

  我拿起那张彩色照片,佳佳的背影。

  她坐在一个木质秋千上,背景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这地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努力回忆,突然,一个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我们老家后山的小公园,那里确实有一个老旧的木质秋千。

  佳佳小时候,我带她去玩过,她很喜欢那个秋千。

  如果这张照片是在老家拍的,那么沈青峰一家离开,是回了老家吗?

  但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而且,那两张黑白照片又怎么解释?

  特别是那张像是遗像的照片,让我毛骨悚然。

  我决定先从最直观的线索入手——钱。

  一百一十万现金,不是小数目。

  如果沈青峰一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急需用钱,他们不应该把这笔钱留下。

  除非,这笔钱不是他们的,或者他们根本来不及带走。

  我拿起手机,再次拨打沈青峰和许丽的电话,结果依然是空号。

  我试图通过佳佳的社交媒体账号联系她,但她的账号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我甚至尝试在网上搜索沈青峰的名字,只找到一些他早期参与设计的建筑项目资料,没有任何近期信息。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十三年的租客,就这样人间蒸发,而我这个房东,除了这笔钱和几张诡异的照片,一无所知。

  我决定报警。

  但当我拿起电话时,又犹豫了。

  报警能说什么?

  说我的租客失踪了?

  他们只是搬走了,只是没有通知我,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这并不构成报案的条件。

  而且,这笔巨额现金和那些黑白照片,如果我贸然报警,会不会给我自己惹来麻烦?

  我放下电话,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我不是一个爱惹麻烦的人,但沈青峰一家对我有恩,我不能对他们的消失坐视不理。

  我重新审视那张像遗像的黑白照片。

  照片下方写着“沈府,故居”。

  “沈府”这个称谓,听起来像是旧时大家族。

  而“故居”,则暗示着某个特定的地点。

  我的老家,确实有几处保存完好的老宅子,其中有一处,就是姓沈的。

  难道,他们和那个沈家有关?

  我决定回老家一趟。

  或许那里,能找到一些答案。

  06

  我连夜驱车回到了老家。

  一路上,脑海里不断闪现着那一百一十万现金和三张照片。

  老家的夜空很黑,但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一切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我没有直接去镇上,而是先去了后山的小公园。

  那个木质秋千还在那里,在月光下摇曳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拿出佳佳那张彩色照片,对比了一下,果然是同一个秋千。

  这意味着,至少在不久前,佳佳还在这里出现过。

  这让我的心情复杂起来。

  一方面,佳佳可能还活着,这让我松了口气。

  另一方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拍下这样一张背影照,还被留在密码箱里?

  我决定明天一早,先去镇上的沈家老宅看看。

  那老宅子已经荒废多年,但听说曾经也是镇上的大户人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来到了沈家老宅。

  老宅子位于镇子最深处,被高高的围墙围着,墙壁斑驳,青苔遍布。

  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已经锈迹斑斑。

  我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我绕着老宅子走了一圈,试图找到进入的办法。

  在后院,我发现了一扇小门,门闩已经朽烂。

  我费了些力气,才把门推开。

  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枯叶的味道。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人多高。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杂草,往里走。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

  树下,有一个石桌和几条石凳,上面落满了灰尘和鸟粪。

  我推开正屋的门,里面漆黑一片。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屋子里空空荡荡,家具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些老旧的摆设,比如一个缺了口的瓷瓶,一个倒在地上的花盆。

  我走到正屋的中央,这里曾经是供奉祖先的地方。

  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画,画的都是一些古代的人物。

  在画的下方,有一个供桌,上面摆放着几个空空的牌位。

  我仔细查看那些牌位,希望能找到沈青峰一家的名字,但上面没有任何文字。

  我用手电筒照着墙壁,突然,我的目光被墙角的一处痕迹吸引了。

  那是一块墙砖,颜色比周围的墙砖要新一些,而且有一道细微的裂缝。

  我心里一动,难道这里面藏着什么?

  我用手敲了敲,声音有些空洞。

  我找来一根木棍,撬开那块墙砖。

  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木盒子。

  我拿起木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以及几张同样泛黄的旧照片。

  我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娟秀的小字:“沈清荷,绝笔。”

  07

  沈清荷?

  这个名字,让我感到陌生,又似乎在哪里听过。

  我翻开日记本,开始阅读。

  日记的字迹很漂亮,记录着一个名叫沈清荷的女子的一生。

  日记从几十年前开始写起,沈清荷是这个沈家老宅的最后一任女主人。

  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家境殷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爱上了一个穷苦的教书先生,名叫李文轩。

  沈家父母极力反对,但沈清荷坚持己见,最终和李文轩私奔。

  私奔后的生活并不如意。

  李文轩虽然有才华,但性格懦弱,无法支撑起一个家庭。

  沈清荷为了生计,开始变卖自己的首饰和嫁妆。

  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李志远。

  日记中,沈清荷多次提到她的儿子李志远,说他聪明伶俐,但性格叛逆,从小就不服管教。

  沈清荷一直希望儿子能回到沈家,光宗耀祖,但李志远对沈家充满了怨恨,认为沈家拆散了他的父母。

  日记的后半段,沈清荷的笔触变得越来越悲观。

  李文轩病逝后,沈清荷一个人带着李志远生活,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李志远长大后,变得更加叛逆,甚至开始走上邪路。

  沈清荷多次劝说无果,最终在绝望中,写下了这本绝笔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吾儿志远,愿你迷途知返,沈家血脉,终究不该断绝。”

  我合上日记本,心里沉甸甸的。

  沈清荷的故事,让我感到唏嘘。

  但这个故事,和沈青峰一家有什么关系?

  我拿起木盒子里的旧照片。

  第一张,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旗袍,眉眼温婉,正是日记的主人沈清荷。

  第二张,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长衫,温文尔雅,想必就是李文轩。

  第三张照片,让我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和沈青峰长相酷似的年轻男子,只是更年轻,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

  照片背面写着:“李志远,十九岁。”

  李志远!

  沈清荷的儿子!

  他竟然和沈青峰长得如此相似!

  难道,沈青峰就是李志远?

  或者,他是李志远的儿子?

  我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沈青峰,沈清荷,李志远。

  沈青峰一直姓沈,而不是姓李。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我再次拿出沈青峰一家三口的黑白照片,那张像遗像的照片。

  照片中的沈青峰,和李志远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而照片下方写的“沈府,故居”,不正是指的这里吗?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浮现:沈青峰,很可能就是李志远。

  他为了某种原因,改姓了沈,并且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他之所以选择租住在我的老房子里,或许是因为我的老房子离沈家老宅不远,他想离这里近一些,却又不敢直接住进来。

  那一百一十万现金,以及那张诡异的黑白照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更深层次的秘密。

  08

  我带着日记本和照片回到了我家,重新审视茶几上的所有线索。

  一百一十万现金,三张照片,以及这本沈清荷的日记。

  如果沈青峰就是李志远,那么他为什么会改姓沈?

  又为什么会隐瞒自己的身世?

  日记中提到,李志远对沈家充满怨恨,认为沈家拆散了他的父母。

  按理说,他应该更排斥姓沈才对。

  我翻开日记本,再次仔细阅读沈清荷的描述。

  日记中,沈清荷多次提到沈家对她的影响,以及她对沈家的复杂感情。

  她虽然恨沈家拆散了她和李文轩,但内心深处,依然对沈家有着一份眷恋和责任。

  她希望李志远能继承沈家血脉,光宗耀祖。

  或许,沈青峰改姓沈,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

  或者,他发现了沈家的什么秘密,所以才改姓沈,并且一直隐瞒身份?

  我拿起那张像遗像的黑白照片,再次仔细观察。

  照片中的沈青峰、许丽和佳佳,都闭着眼睛,表情安详。

  照片的背景,确实像一个灵堂。

  但奇怪的是,他们三个人,都穿着日常的衣服,而不是寿衣。

  而且,照片的构图,也显得有些刻意。

  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见到沈青峰时,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文质彬彬。

  而照片中的李志远,眼神桀骜不驯。

  如果沈青峰是李志远,那么他这十三年来,是不是一直在扮演着一个和他真实性格完全不同的人?

  还有那一百一十万现金。

  这笔钱从何而来?

  为什么会被遗留在床底?

  如果沈青峰真的是李志远,他这十三年来,究竟在做什么?

  我再次拨通了沈青峰的电话,依然是空号。

  我又试着拨打许丽的电话,还是空号。

  我心里一阵烦躁,线索越来越多,但谜团却越来越大。

  我决定去查查沈清荷日记中提到的沈家的一些旧事。

  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去了镇上的图书馆,翻阅了一些地方志和历史资料。

  在图书馆里,我找到了一本关于沈家祠堂的记载。

  沈家是镇上的望族,世代经商,积累了丰厚的家产。

  沈家祠堂在几十年前被拆毁了,但祠堂里曾经供奉着沈家的祖先牌位,以及一些沈家的重要物品。

  我突然想起,沈清荷的日记中提到,沈家祠堂被拆毁后,沈清荷曾偷偷收集了一些沈家的遗物,并将其藏匿了起来。

  难道,沈青峰改姓沈,是为了寻找这些沈家遗物?

  而那一百一十万现金,以及那些照片,都与这些遗物有关?

  一个更深层次的谜团浮出水面。

  09

  我突然意识到,沈清荷的日记中,提到了一个关键线索——沈家祠堂被拆毁后,她曾偷偷收集了一些沈家的遗物,并将其藏匿了起来。

  这些遗物,会不会就是沈青峰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我再次查看沈清荷的日记,希望能找到关于遗物藏匿地点的线索。

  日记中,沈清荷多次提到“老槐树下的秘密”、“祖先的庇佑”、“故居的最后一丝希望”。

  这些零散的词语,让我联想到了沈家老宅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我回想起在沈家老宅里,我发现日记本和照片的暗格,就在正屋的墙角。

  这说明,沈清荷可能不止在一个地方藏匿过东西。

  如果沈青峰是李志远,那么他改姓沈,很可能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寻找沈家的遗物。

  而他十三年来租住在我的老房子里,或许就是为了方便寻找。

  我的老房子离沈家老宅并不远,步行只需十多分钟。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沈青峰一直在寻找沈家藏匿的宝藏或者重要的家族信物。

  而那一百一十万现金,可能就是他找到的其中一部分。

  可是,为什么他要留下这笔巨款和那些诡异的照片?

  他为什么要连夜搬走,不告而别?

  难道,他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再次拿起那张像遗像的黑白照片,照片下方写着“沈府,故居”。

  故居,不正是沈家老宅吗?

  如果这张照片真的是沈青峰一家三口的遗像,那么他们可能是在沈家老宅遭遇了不测。

  但如果是这样,那一百一十万现金,以及那张佳佳的彩色照片又怎么解释?

  难道佳佳还活着?

  我拿起佳佳那张彩色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佳佳,生日快乐。永远爱你。”落款是“妈妈”。

  这说明,这张照片是许丽拍的,而且是在佳佳的生日那天。

  如果佳佳还活着,那么这张照片就是她离开前的某个时间点拍的。

  我突然想到,佳佳的生日是在九月份。

  而现在,正是八月底。

  如果这张照片是在最近拍的,那么佳佳可能还活着,并且在老家。

  我决定再次回到沈家老宅,仔细搜寻那棵老槐树下,以及老宅子里其他可能藏匿遗物的地方。

  我再次来到沈家老宅,这一次,我带上了铁锹和手电筒。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老宅子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阴森。

  我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院子里的杂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来到那棵老槐树下,手电筒的光束照向树干。

  树干上,有一个不明显的树洞,被一些枯叶和泥土遮盖着。

  我心里一动,难道这就是沈清荷日记中提到的“老槐树下的秘密”?

  我用手电筒照着树洞,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我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我用力拽出来,那是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锈迹斑斑,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我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几封泛黄的信件,以及一枚古朴的玉佩。

  我拿起信件,打开第一封。

  信件的落款是“沈清荷”,收件人是“吾儿志远”。

  信件中,沈清荷讲述了沈家的一些隐秘往事,以及她对李志远的思念和愧疚。

  她希望李志远能回到沈家,继承沈家血脉,并且告诉他,沈家有一笔祖传的宝藏,藏匿在老宅子的某个地方。

  我继续阅读,信件中详细描述了宝藏的藏匿地点——沈家祠堂的地下室。

  祠堂虽然被拆毁了,但地下室依然存在。

  沈清荷还在信中提到,沈家的族谱中,记载着进入地下室的机关密码。

  我心里猛地一跳,沈家祠堂的地下室!

  这不正是那张像遗像的黑白照片的背景吗?

  照片下方写着“沈府,故居”,故居,指的便是沈家老宅。

  而“沈府”则暗指祠堂。

  沈清荷在信中提到的族谱,不正是沈青峰一直寻找的东西吗?

  所有的线索,此刻都串联了起来。

  沈青峰,就是李志远。

  他改姓沈,是为了寻找沈家宝藏。

  他租住在我的老房子里,是为了方便寻找。

  而那一百一十万现金,以及那几张照片,都与沈家宝藏有关。

  10

  我带着沈清荷的信件和玉佩,再次回到了沈家老宅的正屋。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供桌前。

  供桌上空空的牌位,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我仔细查看供桌,希望能找到沈清荷信中提到的族谱。

  在供桌的底部,我发现了一个暗格。

  我用力拉开暗格,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族谱。

  族谱的封面已经破损,但里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我翻开族谱,在其中一页,我找到了进入祠堂地下室的机关密码。

  那是一组复杂的数字和符号,以及一段口诀。

  我拿着族谱,回到了老宅子的后院。

  沈家祠堂虽然被拆毁了,但祠堂的基址依然存在。

  在基址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青石板。

  青石板的表面,刻着一些古老的符号。

  我按照族谱上的记载,将机关密码输入青石板上的符号。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深不见底。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洞口。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石阶,向下延伸。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

  石阶很滑,两边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但我知道,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走下石阶,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的旁边,还有几张照片。

  我走到石桌前,拿起木盒子。

  盒子里同样躺着几叠百元大钞,以及几张黑白照片。

  我数了一下,盒子里的钱,竟然也是一百一十万!

  我拿起那些黑白照片,照片上是沈青峰一家三口,同样是闭着眼睛,表情安详。

  但这次,照片的背景,却是地下室的石壁。

  照片的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字:“沈家,归位。”

  我心里猛地一颤,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两份一模一样的钱,两组一模一样的照片?

  我突然明白了。

  沈青峰一家,并没有失踪。

  他们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沈家。

  那两张黑白照片,并不是遗像,而是一种仪式。

  他们以这种方式,与沈家融为一体。

  而那一百一十万现金,很可能是沈家宝藏的一部分。

  沈青峰找到宝藏后,并没有带走,而是将其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在了我家的床底,一份放在了沈家老宅的地下室。

  我拿起那张佳佳的彩色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佳佳,生日快乐。永远爱你。”落款是“妈妈”。

  这说明,许丽在拍这张照片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沈青峰一家,为了守护沈家的秘密,或者为了完成沈清荷的遗愿,选择了以这种方式“消失”。

  他们留下的信封和字条,只是为了迷惑我。

  而那一百一十万现金,以及那些照片,则是留给我的“线索”。

  我走出沈家老宅的地下室,天色已经蒙蒙亮。

  我看着这座老宅子,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沈青峰一家,为了沈家的秘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决定,将那两份一百一十万现金,以及沈清荷的日记和信件,都妥善保管起来。

  至于沈青峰一家,我不会去打扰他们的“归位”。

  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我回到了我的老房子,将密码箱重新锁好,放在了床底。

  沈青峰一家的故事,就像一场梦,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有些秘密,注定要被守护。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