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捻起一根长线,又好像放一部电影似的。

  小时候住的房子不高,用土坯垒成。窗户四周用木档做出,空格糊的全是麻纸,上面一扇可以用钩吊起来。过大年糊上新麻纸,并贴上母亲亲手剪的窗花,如喜鹊登梅,石榴花开,连年有魚人物动物植物图案。我常常开起窗户进家。院大门不锁,家门钥匙放在鸡蛋窝。

  小时候我还偷过刚下完的鸡蛋,到合作社换山楂粉面,仁丹。有一天我母亲把每个下蛋鸡用手从屁股门揣摩今天预计能下几个蛋。那时我不知道母亲还有这个技法。我照例拿了一颗刚下完还热乎的鸡蛋,跑到合作社准备换吃的。被我母亲发现挨了打,并对我的行为进行严厉制止。讲了很多小时候不听话染成小偷小摸行为,长大慢慢变坏的故事。

  为了手头有零花钱,我从舅舅家捉了2只小母兔一只小公兔在院子里盖起兔窝养起来兔,现在我还记得品种叫青紫兰,后来调品种有法国公羊,丹麦等。第三年成了村里养兔大户,给家里增加了一笔副业收入。母亲为了奖励我给我买了新秋衣,秋裤,一双解放牌黄秋鞋。记得冬天给我还买了一顶黑兔皮棉帽子。养兔那年我己十一岁啦。每天能往家挑半桶水了。到了春秋两季割草,搂柴。特别到秋天要晒草,准备给兔子储备饲草。

  一转眼老朽今年六十五了,没几天马年又要识一岁。也许感觉老了,老能想起小时候在农村的趣事,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每当想起儿时,好似又回到了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