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门学习,室友都把门反锁,这次我直接当所有人面喊来开锁师傅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舍友总爱趁我出门学习时把门反锁。
每次我都得敲好久才有人来开门。
烦得我快受不了了,结果几天后刷到一条帖子,教人怎么拦着舍友去学习。
【看不爽那个卷王舍友?她一出门你就锁门,故意别开。】
【她要是发火,你就装无辜说没听见、不小心锁上的,气死她。】
【就算拦不住她学习,至少能恶心她一下嘻嘻。】
还嘻嘻?
我直接当着大伙儿的面叫来了开锁师傅。
「完了完了,敲半天没人应,我舍友该不会全在里面出事了吧!」
01
从图书馆出来已经十点了,我刷题刷得头晕眼花,只想赶紧回宿舍洗个澡躺下。
气喘吁吁跑到宿舍门口一推,心直接凉了半截。
舍友居然又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不是吧,我明明记得我在的时候,门从来不会锁的。
没办法,只能开始敲门,一边敲一边喊:
「林慧,佳琪,苗苗,我回来了,开下门!」
结果刚才还能听见点动静的宿舍,瞬间鸦雀无声。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喂,还没睡吧?麻烦开个门行不行?」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敲得更响。
门缝里还透着光,却没人来开门,只有「砰砰」的敲门声在走廊里回荡。
「同学,」
隔壁宿舍的人探出头来,一脸不爽:
「你一直敲什么啊?声音都传到我们屋了,打个电话不行吗?」
看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我赶紧道歉,然后憋着一肚子气给林慧打电话。
「嘟嘟」几声后,果然还是没人接。
这下彻底忍不了了,我狠狠砸了几下门。
「不想开门干吗要锁门?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没回来,我不是说过好多次别锁门了吗?」
「这么爱锁,那我下次出门也把你们锁屋里好了!」
「你在这嚷嚷什么?」
门猛地被拉开,张苗苗冲出来吼我:
「谁让你这么晚才回来?凭什么一回来就得给你开门?当自己是公主啊?」
我一点没怂,直接把门甩回去:「那你们别锁门啊,不锁我也不用你们开。」
张苗苗一下子噎住了。
我提高嗓门,再次强调:
「宿舍楼有门禁,很安全;门上有防撞条,关了也不会吵。你们既然懒得开门,就别锁门。」
她明显知道这些,却还是硬着脖子跟我杠。
「你说不锁就不锁?我们凭什么要迁就你?」
我冷笑一声,彻底不想跟这种人废话:「就凭我也交了住宿费,而你们已经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张苗苗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硬刚,愣了几秒才嘴硬:
「那你这么晚回来,不也影响我们休息?」
我毫不留情地怼回去:「宿舍门禁是十一点,我十点回来怎么就影响你了?」
她被说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我懒得再理她,收拾好衣服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刚才还死寂一片的宿舍,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02
舍友林慧和肖佳琪精神抖擞地坐在座位上打游戏。
看到我望过去,林慧小声嘀咕着道歉:
「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听见你敲门。」
肖佳琪却阴阳怪气地接话:
「跟她道什么歉,本来我们都准备睡了,她一回来,全给吵醒了。」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揭穿她:「你们哪天不是打游戏打到凌晨才睡?」
「再说了,是我逼你们锁门的吗?我说过多少次别锁门了?」
肖佳琪被我怼得脸红脖子粗:「我们锁门是我们的自由,你怕进不来就别出去不就行了。」
林慧的脸也涨得通红:「对啊,不小心锁上的我们能怎么办?有空不就马上给你开了吗?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那我说过多少次别锁门了,你们稍微注意一下不行吗?每次都要我在外面等半小时!」
林慧委屈地低下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憋了一肚子火,看她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们爱锁就锁吧,以后我每天十点准时回来,你们设个闹钟,到点开门行不行?」
张苗苗和肖佳琪对视一眼,撇了撇嘴。
而林慧眼眶泛红,连连向我保证: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们太不小心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说着,还悄悄擦起了眼泪。
我本来只想解决问题,可她这么一弄,倒显得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小题大做的人。
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只能点头:
「行,就这样吧。」
林慧一边抹眼泪一边反复保证:
「呜呜,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其他两个舍友围在她旁边不停安慰,我深吸一口气,无奈爬上了床。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到了凌晨,宿舍反而越来越吵。
「林慧你别跟某些人道歉了,咱们继续打游戏吧。」
「我靠,这个人有病吧,玩的什么玩意儿。」
「上上上,直接一波带走。」
我脑袋嗡嗡响,忍不住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我要睡觉。」
「那咋了?」
张苗苗「呸」了一声。
「你打扰我们休息就可以,我们安慰一下林慧你就急了?」
「就不安静,那咋了?」
03
我差点气到原地爆炸。
「咱们宿舍不是说好十一点半就熄灯休息的吗?你问我那又怎么了?」
「你们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说好过?」
张苗苗嘴角一撇,冷笑出声:
「少数服从多数懂不懂?宿舍四个人,凭什么你说睡我们就得闭嘴?」
肖佳琪立马附和:「就是啊。」
我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她们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
她们的小圈子说了算,我就活该憋着?
我才不干,反手切个小号,在10栋宿舍群里直接开喷:
「10-503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吵什么吵?」
这话一发,原本忍着的同学也坐不住了。
「我也早想说了,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是吧?」
「再吵一句我直接上门找你们。」
张苗苗她们还在屋里故意弄出各种动静。
没过几分钟,一群人敲响我们宿舍门,张口就是脏话:「有病吧?忍你们好久了,这都几点了还鬼吼鬼叫,再吵叫宿管来收拾你们。」
张苗苗还想顶嘴,结果一看门口站了一堆人,立马怂得不敢吭声。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认了栽。
等人一走,她们三个心虚地赶紧爬上床装睡。
我怎么可能让她们舒舒服服躺下?直接坐回桌前猛敲键盘、哗啦翻书。
她们气得在手机上疯狂骂我,我二话不说把她们全拉黑。
笑死,爱骂就自己对着屏幕骂个够吧。
趁这空档,我顺手发帖吐了波槽,讲了最近这些破事。
其实第一次被她们仨锁在门外时,我真没多想。
一边拍门一边发消息求她们开门。
结果等了十几分钟,屋里灯亮着,愣是没人理我。
我以为她们睡着了,只好一边敲门一边打电话。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我居然刷到林慧刚发的朋友圈。
文案写着【谁懂晚上在宿舍追剧的快乐?】
我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立刻冲着门里喊:
「你们都听不见吗?我在门口……」
话还没说完,门「唰」地一下就开了。
林慧一脸抱歉地跟我说:「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回来了。」
我满脸问号:「我敲了这么久你们都没听见?」
张苗苗马上接话:「对啊,我们都戴着耳机,没听到你回来。」
看她们桌上确实都放着耳机,我也没多想,点点头:
「怪不得呢,不过怎么突然把宿舍门锁上了?不锁也能关严实吧?」
林慧赶紧解释:「不知道谁顺手锁的,我们都没注意。」
我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洗漱完就睡了。
结果第二天,我回宿舍时,门居然又锁着。
我累得头都疼,只能继续敲门、打电话。
可三十多分钟过去,我站得腿都麻了,愣是没人来开门。
一直等到十一点,门才慢悠悠地打开。
张苗苗不耐烦地瞪我一眼,反倒指责我:
「能不能别大晚上的还敲门啊?吵死了。」
「你当自己是小公主吗?非得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我直接懵了,指着手机反问:
「我十点零八分就回来了,还给你们发了消息,你们不开门还怪我?」
我一边说一边往寝室里走,结果林慧和肖佳琪正坐在位置上悠闲地敷面膜。
见我进来,林慧急急忙忙开口。
04
「许安澜,你回来啦?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打游戏打得正上头,没注意你回来了。」
她一脸委屈地望着我,「你不会生气吧?」
我气得火冒三丈:「那我发消息你们也看不见?」
「不想来开门就别锁门啊,每次都让我在门口干等!」
肖佳琪立马翻脸,指着我说:
「你不出去不就完了?我们又没义务给你开门。」
张苗苗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脾气这么大,自己搬出去住呗。」
「行了,懒得跟你们吵,以后记得帮我开门总行了吧。」
「学校附近房租那么贵,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先搬?」
我一点不惯着,直接撂下话:
「你们爱锁不锁,反正我晚上十点准时回来,那时候别给我锁门。」
林慧立刻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
为了提醒她们,我还特地把备用机留在寝室,设了晚上十点的闹钟。
结果第三天,我又被关在门外了。
林慧她们几个又是一通道歉,保证绝不再犯,搞得我一肚子火都没处撒。
可这种小事,真想记住,怎么可能记不住?
我不信她们的鬼话,直接去找导员,让她帮忙协调一下。
导员一听就皱起眉头:「同学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包容,你别老把小事闹大行不行?」
再加上她们几个在导员面前装可怜,一口咬定是我无理取闹,导员根本懒得查清真相。
直接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
「她们都说问题出在你身上,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说你?」
我和导员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林慧她们变本加厉,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
每次都是嘴上认错,行动上纹丝不动。
我现在一想到林慧那副假模假样的嘴脸,还有张苗苗、肖佳琪那种「关我屁事」的态度就火大。
她们觉得我小题大做、没事找茬,可明明是她们先搞事情,害我天天在门口吹冷风。
而且张苗苗她们现在摆明了就是要跟我对着干。
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我又不是死人,凭什么受这份窝囊气?
我弄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张苗苗终于忍不了了,冲我吼道:
「臭傻B,给你脸了是吧?再吵一下试试?」
我刚要回嘴,林慧立马举起手机,一脸惊恐:
「许安澜,谁准你这么欺负我们的?我已经录下来了,明天就发给导员!」
05
张苗苗立刻笑出声:
「666啊,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是挺横的吗?怎么不叫唤了?」
「我跟你说,你要是再招惹我们,我们就找导员把你赶出去。」
林慧也轻声细语地劝我:
「许安澜,你每次出门学习都要我们给你开门,开慢一点你还发脾气,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反正视频已经录好了,你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轻轻挑了下眉:
「所以你们都觉得错不在我,是吧?」
张苗苗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说:「那当然!」
可话音刚落,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我随手点了一下手机,里面立刻传出她们吵吵嚷嚷的声音:
「懂不懂什么叫少数服从多数?」
「就是不想安静,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摊开双手:「既然你们问心无愧,那我把这个发到校园墙,你们应该也不介意吧?」
林慧急得大喊:「你、你怎么能偷拍我们?真不要脸!」
「这不是跟你学的嘛,论不要脸,你们可是我的前辈。」
我冷笑一声,把发送成功的页面亮给她们看。
这下她们顾不上跟我对峙,赶紧掏出手机,打算去校园墙澄清。
我满意地点点头,顺手点开自己之前发的帖子。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服了,跟我舍友一模一样,建议直接原地暴毙!】
【楼主是不是得罪那几个mean姐了?明显是故意整你。】
【本来想说干脆反锁她们一次,但看你导员那态度,最后肯定全赖你头上。】
正刷着,几条相关话题跳了出来。
其中一条标题赫然是:【看不惯舍友天天出门学习的姐妹速来集合。】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为什么自从我决定考研后,每次出门学习她们就锁门?
为什么明明人在宿舍,却总说没听见我敲门?
鬼使神差地点进去一看,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来。
06
【最受不了那个恶心舍友天天出门卷,这不是存心让我们焦虑吗?】
【有同感的姐妹可以趁她出门的时候把门锁上,故意不给她开。】
【她要是敢生气,你就说不小心、没听见,气死她算了。】
【这样就算拦不住她学习,至少也能搅和一下,嘻嘻,大家一起躺平多好啊。】
出门学习、锁门、故意不开——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吧。
我点进发帖人的主页,一条条核对信息,果然是张苗苗!
她发的另一条帖子,也是在说我。
内容是:【舍友真的好恶心,我多看几眼都不行,小题大做第一名。」
我想了想,马上记起之前我在宿舍做自己的事,她老凑过来盯着我看。
我当时觉得不舒服,就委婉问她是不是有事找我。
她却炸了,阴阳怪气地回我:「看你一眼会死啊?该不会在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吧?」
我脾气也不好,当场就和她吵起来了。
但那时候我一直搞不懂她到底什么毛病,现在总算明白了。
她就是怕我又在学习,没跟她一样混日子呗。
我重新点回那条帖子,底下有人骂她:
【别人学习关你屁事,这么闲去村口挑大粪去。】
张苗苗得意洋洋地回:【谁理你呀大姐?反正我看不惯,我就要干扰她,我不学她也别想学。】
看到这句话,我差点吐出来。
原来真有人见不得别人好,费尽心思拖毫无仇怨的同学下水!
更让我震惊的是,抱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
有两个账号跟张苗苗聊得火热:
一个说:【这种人最自私了,自己学得爽,根本不管舍友会不会焦虑。】
张苗苗立刻附和:【对啊,咱们宿舍摊上这么个自私姐也是倒霉,整她一下怎么了。】
另一个接着说:【就是,反正我们没啥阴暗心思,纯粹是在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
就这又蠢又坏的劲儿,我百分百确定她们就是林慧和肖佳琪。
有人对她们的言论深表认同:
【我懂,每次看到室友学习我就烦,凭什么她们拿奖、评优、准备考研,看她们过得比我好我就心里不平衡。】
张苗苗就爱看这种评论,立刻跟帖:【点个赞,别人室友一起玩得开开心心,她倒好,光顾着自己学。】
又有人炫耀:【我室友,大一就开始做家教,我立马联合其他室友孤立她,再拉她逃课去玩,现在她每学期都挂科,笑死。】
张苗苗羡慕得不行:【太牛了。】
我真是反胃到极点,这种卑劣手段她居然还觉得厉害?
类似这种评论,张苗苗全都点了赞还回复。
但骂她们的人更多。
【这是我见过最恶心的评论区,没有之一。】
【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自己不学,还不让别人学?】
【希望楼主的室友赶紧刷到这帖子,该反击就反击,别让这种垃圾继续嚣张。】
张苗苗居然还理直气壮地回怼:
【你才恶臭,不爱看就滚啊,谁求你点进来的?】
【对啊对啊,就是看不惯她学习,看不惯她可能考上研,怎么了?】
【她整天埋头学习,哪有空刷到这儿?你要不跪下磕俩头替她祈祷一下?】
我和几个室友关系本来就很淡,之前还以为是她们喜欢抱团,而我更看重个人空间才疏远的。
但现在我才明白,她们就是故意的,纯粹想搅乱我的心态。
我咬紧牙关,心里涌起一阵冰冷的怒火。
对这种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绝不会轻易算了。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出门,还特意把包落在桌上。
十几分钟后,我跑回宿舍,门果然锁了。
「林慧,张苗苗,你们谁在宿舍啊?我东西忘拿了,能帮忙开下门吗?」
里面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停了。
我又急切地敲了半小时的门,最后毫不犹豫拨通了开锁师傅的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X大广兰校区10栋503,麻烦过来帮我撬下门。」
「我敲了半天没人应,我室友该不会全死在里面了吧!」
07
开锁师傅吓了一跳,一边火速赶来,一边顺手拨了110和120。
警察还没到,宿管和附近的同学就被动静惊动,全都紧张兮兮地围在门口。
门被强行踹开时,张苗苗和林慧她们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一回头,就和开锁师傅、宿管阿姨、围观同学来了个四目相对。
张苗苗眼睛瞪得快掉下来:「啊?啥情况!」
「哈?你们居然还活着?」
我根本不给她们反应时间,直接抢话:「人好好的,为啥不给我开门?」
我故意提高音量,确保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敲了整整半小时的门!你们明明坐在屋里,却不开门也不回消息,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围观的同学立刻小声议论起来,一堆八卦眼神齐刷刷盯向她们。
「你、你……我们真没听见。」
张苗苗终于缓过神,急着找借口。
一个同学忍不住吐槽:「你说没听见?我住隔两间的都听见了,你们就是故意的吧。」
我刚点头准备补一句,林慧立马抢先开口,语气假得要命:
「不就是一次没留意给你开门嘛,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害我们?还白叫开锁师傅跑一趟。」
她一脸不满地盯着我,装出一副委屈巴巴、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样子。
「就这么点小事,你居然这么较真。」
她边说边试图拉拢开锁师傅,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浪费别人时间的罪魁祸首。
「你折腾我们就算了,人家开锁师傅还得养家糊口,你干嘛非得浪费他时间?」
08
我听得一脸懵,当场就在她面前把钱转给了师傅。
「你脑子进水了?我叫人来当然会付钱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师傅收完钱转身就走,支付宝「到账」的提示音清脆得像一记耳光,直接打在林慧脸上。
她瞬间绷不住,装不下去了。
围观的人被她这秒变脸的戏精操作逗得直乐。
楼道里原本压低的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几乎是指着她们鼻子在笑:
「哈哈哈,这打脸也太快了吧。」
「一屋子怪人,难怪这女生天天半夜还在外面敲门,原来是被这群人故意整。」
「爽死了,这反击太利索了!」
林慧估计气到冒烟,憋了半天才吼出一句:「关你们屁事,都他妈滚远点,一群闲得发慌的傻B。」
一直装透明人、表面无害实则阴毒的肖佳琪也坐不住了:
「就是,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是她养的狗吗在这乱吠?」
我可不会让替我说话的人背锅,立马顶了回去。
「我和正常人都是朋友,怎么,叫朋友来看看都不行?难道你们没朋友,所以这么急?」
「再说,我在门口敲那么久没人应,怀疑你们出事不是很正常?」
「我好心叫开锁师傅,你们不但不领情还骂人?真够没良心的。」
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至于你们说没听见没注意——」
「我连着好几天晚上敲门、发消息都没人理,这就更说不过去了。」
「这么大动静都听不见看不见,你们该去挂的是医院,不是在这质问别人为啥围观。」
「耳鼻喉科、眼科、神经内科,建议你们挨个挂一遍。」
一口气说完,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还有人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张苗苗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了,猛地扑上来想扇我。
结果还没碰到我,就被自己绊倒在凳子上。
这下,我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慧看她摔地上,立刻冲我尖叫:「你凭什么打人?」
我冷笑一声:「又瞎了?早让你去挂眼科了。」
林慧脸涨成猪肝色,抄起手机就朝我砸过来。
刚好导员推门进来。
手机「啪」地一下,正中她脸上。
导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瞪着林慧。
林慧眉头一拧,眼泪立刻掉了下来:「老师,是许安澜搞的鬼,她故意整我们才叫的开锁师傅,还报了警!」
导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注意力被她带偏了。
「许安澜,你知不知道随便报警会影响我的考核和学院评优?有事不能正常沟通吗?」
「大家都是同学,非得搞得这么难看?难怪她们几个都不理你。」
我冷笑一声:「就凭她一张嘴?第一,电话不是我打的;第二,我凭什么包容她们的恶意?」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很清楚,张苗苗几个人在我敲门时偷笑,接着熟练地戴上耳机。
「笑死,就是不给她开门,她学不进去才好呢。」
「一想到她可能考上研我就烦,她凭什么啊?」
「没事,多搞她几次,心态崩了肯定考不上。」
视频到此结束,围观的人群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盯着张苗苗她们。
导员黑着脸,视线从手机缓缓移到林慧脸上。
刚才还在替她们说话的导员,此刻像个笑话。
她冲着林慧,语气气得发抖:
「你们之前是怎么跟我交代的?」
「还说她性格怪,天天折腾你们,全是编的吧?」
「我看她不是省油的灯,你们也干净不到哪去!」
「你们几个,因私人恩怨严重扰乱班级秩序,今天之内交三千字手写检讨,否则全班通报批评。」
林慧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不敢出声。
张苗苗却不服气,梗着脖子顶嘴:「那许安澜也得写!」
这时候还想拉我垫背,我可不上当:「我做的事没违反任何校规,叫开锁还是怕你们出事,我问心无愧。」
看着我一脸坦荡,加上手机里的视频,导员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憋出一句:「那你不用写。」
一直装透明人的肖佳琪突然开口:
「导员,我也是受害者。」
09
这下别说导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肖佳琪身上。
她一脸懊悔,拼命摇头:
「这些事是张苗苗提的,林慧带头干的,我就是怕被排挤,才跟着掺和。」
张苗苗立刻跳起来,恨不得抽她两下。
「我指使的?不是你先说早就看她不爽,怂恿大家一起整她,还说她不敢反抗吗?」
林慧也皱起眉头看她:「对啊,你怎么能把锅全甩给我们?」
三人立马开始互相甩锅,生怕自己沾上一点责任。
导员懒得听她们互撕,直接通知必须每人交检讨,否则全校通报。
三人最后只能认栽。
除了校园墙上那些吃瓜帖子,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没过两天,张苗苗小心翼翼递给我一杯奶茶。
「安澜,是我们错了,之前就是太嫉妒你了。」
我有点懵。
肖佳琪赶紧凑上来补话:「真的对不起你,但能不能求你在校园墙上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林慧更是当场哭出声:
「现在外面传成那样,我们连正常上课都受影响了。」
「求你了。」
明明是她们在求我,我心里却突然一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摇摇头,直接拒绝:「我凭什么帮你们说话?你们当初考虑过我吗?」
「再说了,做了就认啊,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跟你们一样的人呢。」
张苗苗脸上立刻露出怒意,却被林慧悄悄拽住。
最后她们居然没再提让我帮忙澄清的事,反而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安澜,都是我们的错,你不原谅我们也行,这是你的自由。」
「但我们是真的想补偿你,你收下这个吧。」
「求你了。」
我烦得不行,一把推开她们:「你们到底想干嘛?」
林慧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们只是想弥补你而已。」
最后那杯奶茶硬是塞进了我手里。
林慧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喝,说是她们花大价钱特意买的。
我心里起了疑,但没表现出来,点头答应了。
可刚走到宿舍楼下,我就打开奶茶仔细检查。
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尝了一口,味道莫名发涩。
里面肯定被加了东西!
我强压住恐惧,迅速根据口感特征上网查。
符合这种描述的物质,有毒鼠强、亚硝酸盐……
林慧她们几个,竟然想害死我!
很好。
我没马上报警,因为光是扔药没造成伤亡的话,判不了她们多重。
对付这种人,必须彻底收拾干净。
我把奶茶扔了,一言不发回了宿舍。
张苗苗立刻凑过来,递上刚买的小蛋糕。
「安澜,听说这个超好吃,特意给你也带了一份,尝尝?」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来,随手搁桌上:「行,留着明天当早餐吧,晚上吃容易胖。」
林慧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难怪你身材这么好,原来这么自律啊,那我也明天再吃。」
另外两人也跟着应声。
几分钟后,我假装出门,却把正在通话的备用机悄悄塞进衣柜角落。
张苗苗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我靠,那个傻B,现在跟她说话都反胃。」
林慧更是狠狠踹了我椅子一脚,恶狠狠地说:
「活该,还好我想出这招,她还考研?多吃点毒鼠强直接送走。」
肖佳琪倒是冷静得多,冷笑几声安抚她们:「别气了,反正她要是死了,我们就说是偷吃我外卖吃坏的。」
「那包亚硝酸盐是我们做实验用的,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这几句话真是又蠢又毒到了极点。
我安安分分学习,老老实实备考,到底哪儿招惹她们了?
居然要下死手弄死我。
要是我粗心一点,心软一点,是不是早就被她们害死了?
强烈的后怕和怒火瞬间冲上脑子。
就算现在刑侦技术能揪出她们,可我的人生也毁了。
就凭她们这种垃圾,也配毁掉我一辈子?
我咬紧牙关,愤怒在冷静下来后迅速转为算计。
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没声张,凌晨三点悄悄爬起来,把我那份蛋糕和林慧的调换了位置。
第二天中午,寝室里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10
张苗苗惊恐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慧大喊:
「你怎么了?」
林慧意识模糊,却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死死盯住我:
「你,你,是你害我对吧?」
我一脸茫然,故意装傻:
「天啊,你这样子像是中毒了,别怕,我这就报警。」
「报警?不不不,别报警!」
肖佳琪又急又慌,一把拽住我:「别报警,她就是身体不舒服,马上就好。」
心里门儿清的林慧赶紧死死拽住我的裤脚:「先打120,先打120……」
宿舍瞬间乱成一团。
而我淡定得很,直接把120和110都拨了。
警察赶到时,张苗苗已经彻底吓疯了,直勾勾盯着我,嘴里不停威胁:
「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都是林慧那个jian人自己干的,你得帮我圆过去,不然我就揭发你,你肯定全都知道。」
她嘴里碎碎念:「对,你肯定清楚,我要是被抓,你也别想脱身!」
旁边的肖佳琪猛地推开她,双手紧紧抓着我哀求:
「求你帮我作证,我才二十出头,我不想坐牢。」
说到这儿,她情绪彻底崩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我之前就是一时糊涂,被她们带偏了而已,我真的没想害你。」
「求你帮我作证,我们可是舍友啊,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我对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也无能为力。
只能往后退一步躲开她,免得她的蠢劲儿沾到我身上。
「都是被带偏的,没想害我?」
我忍不住重复这几个字,语气里全是无奈:「跟着她们整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被带偏了,现在倒说没想害我。」
「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躺在地上喊疼的就是我了吧。」
「你现在道歉不是因为后悔做了那些事,纯粹是怕坐牢而已。」
「那我凭什么替你扛这个后果?」
肖佳琪彻底哑口无言。
几个医护人员上前把林慧抬走,而我们三人被带去配合调查。
……
最后我被确认是这起案件的无辜受害者,而张苗苗和肖佳琪因蓄意投毒,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林慧自食其果,治疗结束后还得继续服刑。
她爸妈当场气疯,在法庭上冲上去就扇了张苗苗和肖佳琪几个耳光。
「都是你们害的!我家慧慧这么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张苗苗的父母也不是好惹的,积压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出口,
反手就是几巴掌扇了回去。
「胡扯!要不是你女儿自己蠢,我家孩子怎么会坐牢?她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我看够了这场闹剧,悄悄离开法院,回了学校。
刚好听见路过的同学聊起,前几天有三个学生的家长跑到学校,
扬言要起诉学校,还要告那个啥也不管的辅导员。
而那位辅导员也因为严重失职,被学校直接开除了。
我差点笑出声,真是双喜临门啊。
那些jian人终于从我的人生里彻底退场。
而我的未来,一定会比她们耀眼千万倍。
(全文完)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