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开除3年,原公司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求我去公司改核心代码,财务给我转88000,对接的领导看到我瞬间懵了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手机震动的瞬间,我正蜷缩在出租屋逼仄的角落里,对着电脑屏幕改着一个只有三千块报酬的外包项目。
屏幕上跳出的陌生号码,让我愣了足足三秒——那是原公司HR王姐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和卑微。
"小林,求你了,公司系统崩了!技术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有你能救我们!"
我还没来得及冷笑,手机就震动了一下——转账到账提醒,88000元,备注"紧急技术咨询费"。
这个三年前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公司,如今居然舔着脸用钱来砸我。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推开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会议室门。
当我看清坐在里面的人时,手指僵在了门把上。
而对面那个人,脸色瞬间白得像被抽干了血,嘴唇剧烈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01
三年前的那场暴雨,至今还会在我的梦里反复出现。
雨水混合着泥泞,浸透了我的运动鞋。我抱着一个破旧的纸箱子,里面装着我在智盈科技三年的所有痕迹——一个廉价的马克杯、几本技术书籍、还有一张褪色的工牌。
保安冷漠地站在玻璃门内,看着我这个刚刚被扫地出门的"技术主管",眼神里写满了事不关己。
那天是周五下午五点半,正是下班高峰。无数衣着光鲜的白领从我身边走过,撑着精致的雨伞,谈论着周末的安排。
而我,林远,二十九岁,曾经被称为"技术天才"的程序员,此刻却像一条丧家犬,连一把遮雨的伞都没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女朋友小雅打来的。我没有接,因为我知道她会说什么——"我早就告诉过你,别那么死脑筋!你看看现在,工作丢了,前途也毁了!"
纸箱子被雨水打湿,底部开始软化。我加快脚步往地铁站走,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两个小时前的那场"审判"。
会议室里,技术总监赵明轩站在投影仪前,西装笔挺,神情凝重。他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错误日志,声音沉稳而充满了某种压抑的愤怒。
"各位投资人,各位领导,这次系统故障造成的影响确实严重。"赵明轩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经过技术部彻夜排查,我们发现问题的根源在于底层架构设计存在重大缺陷。"
我猛地站起来:"赵总,这不是事实!当初我明确提出过风险预警,是你坚持要赶进度上线的!"
赵明轩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点开了另一页PPT。上面是几张经过精心剪辑的聊天记录截图和会议纪要,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是我,林远,坚持使用了"保守落后"的技术方案,拒绝接受他的"创新优化建议"。
"林工,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赵明轩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同情,"但技术是要为商业服务的,我们不能因为个人的技术洁癖,就耽误公司的发展大计。
这次事故虽然及时补救了,但投资人的信任已经受损。我作为技术负责人,必须对整个团队负责。"
老板陈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背叛了公司的叛徒。
"林远,你让我太失望了。"陈总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我的心上,"我本来以为你是个靠谱的技术骨干,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出这种纰漏。
公司现在的损失你知道有多大吗?投资人威胁要撤资!我们半年的努力可能就要毁在你手里!"
我想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证据"太完整了,完整到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记错了。
可我明明记得,那天下午的技术评审会上,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用白板画满了系统架构图,一遍遍强调那个安全隐患的严重性。
是赵明轩打断了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林工,你的担心我理解,但我们现在要的是速度。你说的这些问题,技术上都有解决方案,不需要大动干戈地重构。
相信我,我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然后他转向陈总,笑容得体:"陈总放心,我保证系统不会出问题。林工嘛,年轻人,技术确实不错,就是经验还不够,容易钻牛角尖。"
陈总最终选择了相信赵明轩。毕竟,赵明轩是他的大学室友,是他亲自从大厂挖来的"技术大牛"。
而我,只是一个从小公司出来的普通程序员,学历普通,背景普通,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三年熬夜写下的代码。
"HR,办理林远的离职手续。"陈总的话像是判决书,冷酷而不容置疑,"今天就走,不用等交接了。"
我呆呆地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技术部的同事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看我。
产品经理王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有赵明轩,他站在投影仪旁边,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
那个笑容,我到现在都记得。
02地铁里挤满了下班的人群。我抱着湿透的纸箱子,被人流推搡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HR王姐发来的消息:"林远,公司决定按照劳动法规定,给你结算到今天的工资。至于加班费和年终奖,鉴于你是严重失职被辞退的,就不能算了。希望你理解。"
严重失职。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心上。
回到出租屋,小雅已经在等我了。她站在门口,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就是个傻子!"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早就跟你说过,职场上要学会变通,要懂得站队!你偏不听,非要跟赵明轩对着干,现在好了,工作没了,前途也毁了!"
我放下纸箱子,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小雅的眼圈红了,"你天天加班到半夜,周末也泡在公司,连我生日都忘记!
我以为你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结果呢?结果就是被开除!林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小雅......"我伸出手,想要抱住她。
她退后一步,摇了摇头。那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要残忍。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她拿起包,转身离开,"我需要时间想想我们的关系。"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我瘫坐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二十九岁的人生,第一次尝到了彻底失败的滋味。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是行尸走肉。
投了无数份简历,石沉大海。好不容易有几家公司约面试,一做背景调查就凉凉。我不知道赵明轩在业内说了什么,但显然,"林远"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某种不靠谱的代名词。
有一次,一个猎头朋友喝醉了酒,告诉我实话:"老林,不是我不帮你。你在智盈的事儿,圈子里都传遍了。
说你技术能力不行,还特别刺头,爱跟领导对着干。赵明轩现在可是CTO了,他的话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挺有分量的。"
我握着酒杯的手在颤抖。原来不仅仅是丢了工作,连名声都被毁了。
没有选择,我开始接外包项目。各种各样的需求,各种各样的甲方,有些甚至连需求都说不清楚,就要求你三天做出一个"像淘宝一样的网站"。为了生活,我忍了。
一个项目三千块,一个月接四五个,勉强能维持房租和生活费。可这种日子,跟当初在智盈科技的意气风发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雅越来越少联系我。偶尔发来的消息,都是在催促:"这个月的房租你什么时候给我?"
我们本来说好要一起攒钱买房,她出首付,我负责还贷。可现在,我连自己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有一天,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小雅的动态——她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
定位显示在国贸,人均消费一千起步的那种地方。评论区里,她的闺蜜们纷纷起哄:"嫂子,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默默点了个赞。
三个月后,小雅正式提出了分手。
"林远,我们不合适。"她坐在咖啡馆里,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我觉得陌生,"你是个好人,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对不起。"
我看着她起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景。那时候我刚进智盈科技,意气风发地跟她描绘未来:"等我做到技术总监,我们就买房结婚。"
她笑着说:"好啊,我等你。"
可人生最讽刺的地方就在于,你以为你在奔向终点,其实你只是在走向悬崖。
03就在我以为人生已经彻底跌到谷底的时候,关于智盈科技的消息不断传来。
B轮融资成功,估值十个亿。
赵明轩升任CTO,持股3%,身家瞬间飙升。
公司官网上,赵明轩的照片被放在"核心团队"栏目最显眼的位置,头衔一大串:"首席技术官、技术委员会主席、智能风控系统首席架构师"。
我看着那些头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赵明轩还上了好几个科技媒体的专访。
《创业邦》的封面人物,标题是"从技术到商业:一个CTO的进化之路"。《36氪》的深度报道,讲述他如何"带领团队攻克技术难关,打造行业领先的风控系统"。
我点开那篇文章,一字一句地读完。
"技术创新的关键在于敢于突破。"赵明轩在采访中这样说,"很多技术人员思维太保守,总是瞻前顾后。但在创业公司,速度就是生命。我们必须快速迭代,快速试错。"
记者问:"听说你们的核心系统在上线初期遇到过一些问题?"
赵明轩笑了笑:"是的,当时团队里有些同事过于追求完美主义,导致项目进度受阻。
后来我果断调整了架构方案,才让系统顺利上线。创业就是这样,你必须学会取舍,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妥协。"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手指用力到发白。
那个"过于追求完美主义"的人,说的就是我。
那个"果断调整的架构方案",用的就是我熬夜三个月设计出来的底层代码。
而那些媒体,那些投资人,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赵明轩的功劳。
有一天,我在技术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智盈科技的技术实力怎么样?有大佬分析一下他们的风控系统吗?"
最高赞的回答是:"赵明轩确实牛逼,听说这套系统是他从零开始搭建的。架构设计非常优雅,性能也很出色。不愧是大厂出来的技术大牛。"
我注册了个小号,在下面回复:"这个系统最初的架构师其实是另一个人。"
很快有人回复我:"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乱说。现在公司官网、专利文件、技术白皮书,署名都是赵明轩。人家是CTO,你以为人家的股份是白拿的?"
我想反驳,打了一大段话,最后还是全部删掉了。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没用。更何况,即便我拿出当年的代码记录,又有谁会相信一个被开除的失败者呢?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在微醺中,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把所有的真相都记录下来。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整理了当年的所有资料。代码提交记录、技术文档、会议录音、聊天记录截图。我把这些东西全部备份到一个U盘里,放在抽屉最深处。
"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真相。"我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说,"总有一天。"
04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智盈科技从一家几十人的创业公司,成长为拥有三百多名员工的准独角兽企业。他们搬进了CBD的甲级写字楼,装修奢华,据说光办公家具就花了两百万。
而我,依然住在那间月租三千的老旧公寓里,每天面对着电脑屏幕,接那些看不到前途的外包项目。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选择妥协呢?如果我学会闭嘴呢?如果我像其他人一样,选择站在赵明轩那边呢?
但很快,我就会摇头否定这些假设。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妥协的。技术的严谨性,对用户的责任,对自己的良心,这些都不是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
小雅的新男友据说是某大厂的技术经理,年薪百万。他们很快订婚了,朋友圈里全是她幸福的笑容。我默默屏蔽了她的动态,不是因为怨恨,只是不想再看到那些刺眼的对比。
偶尔会有前同事联系我。大多数都是想找我接私活的,比如帮忙改个bug,优化个系统。他们会小心翼翼地问:"林工,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我总是笑着回答:"挺好的,自由职业嘛,时间很自由。"
然后匆匆挂掉电话,不想让他们听出我声音里的苦涩。
有一次,我在便利店遇到了当年技术部的老王。他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林工!好久不见啊!"
"老王,最近怎么样?"
"还行还行。"老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了,公司现在发展挺好的,你也知道吧?"
我点点头:"看到新闻了。"
老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林工,其实当年的事儿,我们心里都有数。"
我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就是......"老王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说,"那个系统,大家都知道是你设计的。赵总他......唉,算了,不说了。公司里的事儿,说太多对谁都不好。"
说完,他就匆匆结账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原来大家都知道。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委屈。
但知道又怎么样呢?在利益面前,真相永远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赵明轩是CTO,握着公司的技术大权,谁敢得罪他?
谁又愿意为了一个已经离职的人,去冒着丢掉饭碗的风险说出真相?
我理解他们,也不怪他们。只是心里那股憋屈和不甘,越积越深。
05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正在赶一个外包项目的deadline。客户要求周日之前交付,而我还有一堆bug没解决。泡面已经泡好了,放在键盘旁边,热气腾腾。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我习惯性地以为是骚扰电话,差点直接挂掉。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请问是林远林工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我是,你哪位?"
"林工,我是智盈科技的HR王姐,你还记得我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紧了紧。王姐,就是当年冷着脸让我签离职文件的那个HR。
"记得。有什么事吗?"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是这样的......"王姐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公司现在遇到了非常严重的技术问题,系统彻底瘫痪了,涉及到三千多万的资金被锁死。技术部所有人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没有一个人能解决。"
我沉默了几秒钟,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所以呢?"
"所以......"王姐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翻出了当年的技术文档,发现只有你最了解系统的底层架构。
林工,我知道当年公司对不起你,但现在真的是火烧眉毛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回来帮我们一次?报酬你开,我们一定满足!"
我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悲凉。
三年前,你们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林工?你还在吗?"王姐试探性地问。
"在。"我顿了顿,"我考虑一下。"
"别,别考虑了!"王姐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这样,我现在就让财务给你转账,预付款88000,你看行吗?这是我们的诚意!"
88000。
这个数字让我愣了一下。
还没等我回答,手机就震动了——转账到账提醒,真的是88000元,备注"紧急技术咨询费"。
"林工,求你了!"王姐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明天上午九点,你一定要来公司!对接人会在会议室等你。这次如果系统修不好,公司可能就要完了,三百多个人的饭碗都在你手上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心情复杂到无法形容。
当年离开的时候,我连加班费都没拿到。
现在出事了,一个电话就是88000。
这个世界还真是讽刺。
"林工,你说句话啊!"王姐急得快要疯了。
"行,我明天去。"我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挂掉电话,泡面已经泡得软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突然觉得这三年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我要去。
不是为了那88000块钱,也不是为了什么情分。
我要去看看,那个踩着我上位的赵明轩,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声称"果断调整架构方案"的CTO,在系统出问题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能力解决。
更重要的是,我要证明一件事——当年,我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三年前的那些画面,那些屈辱,那些不甘,还有那个雨天,我抱着纸箱子站在公司楼下的场景。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抽屉深处翻出了那个U盘。黑色的外壳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我用纸巾擦干净,看着它在晨光中泛出微弱的光。
三年了。
终于到了揭开真相的时候。
06周六早上八点五十分,我站在智盈科技所在的写字楼下。
这栋大楼我很熟悉,当年公司还在这附近的老旧写字楼里办公,每次路过都会羡慕地看着这里的玻璃幕墙。
没想到三年后,智盈科技真的搬进来了,而我,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踏入这里。
前台是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统一的职业套装。她们看到我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打量。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一个旧背包,手里拎着一个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布袋子。跟这栋大楼里那些衣着光鲜的精英相比,我看起来更像是个送外卖的。
"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姐礼貌地问。
"我找HR王姐,我是林远。"
前台小姐姐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林远?没有这个人的门禁权限啊。"
"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我是来修系统的。"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王姐小跑着冲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
"林工!您可算来了!"王姐的语气充满了如释重负,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冷冰冰办理离职手续的HR,"快快快,我带您上去!"
前台小姐姐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居然让HR总监这么重视。
电梯里,王姐不停地跟我道谢:"林工,您愿意来真是太好了。公司现在真的是火烧眉毛,赵总他们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说到"赵总"这个名字,我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王姐看到了,但她很聪明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电梯门打开,是二十三层。整个楼层都是智盈科技的办公区,装修现代简约,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景色。
路过工位区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老王、小张、还有当年跟我一起加班的几个程序员。他们看到我的瞬间,都愣住了,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解读。
有人想打招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有人快速移开了视线,假装在看电脑屏幕。
我没有停留,跟着王姐往会议室走。
技术部的办公区域一片狼藉。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排查日志,到处都是散落的外卖盒和咖啡杯。几个年轻的程序员围着电脑,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疲惫。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看到我,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您是......"
"别打扰林工。"王姐制止了他,"让林工先看看情况。"
我扫了一眼他们的电脑屏幕,上面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系统架构图和报错日志。
那些代码,每一行都是我当年亲手写下的。
那个被标注为"关键Bug"的地方,正是我三年前警告过的那个安全隐患。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终于。
终于还是出事了。
王姐把我带到一间大型会议室。会议室很大,可以容纳三十人,落地窗外是CBD的全景。长条形会议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矿泉水和纸巾,墙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液晶屏幕。
"林工,您先休息一下,看看系统情况。"王姐给我倒了杯咖啡,"对接领导马上就到。"
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我转身就走。
我点点头,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王姐很快拿来了系统的访问权限和日志文件。
当我打开那些代码的时候,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三年了。
这套系统已经被修修补补得面目全非,但底层架构还是我当年设计的那个样子。只是在我的代码基础上,叠加了无数不专业的补丁和冗余的模块。
就像一幅精美的画作,被人用劣质的颜料涂涂抹抹,变得不伦不类。
我越看越心疼,也越看越愤怒。
这些人根本不懂我当初的设计理念,他们只是在盲目地修修补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系统能撑到现在不崩溃,已经是个奇迹了。
就在我沉浸在代码世界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稳的,带着某种职场精英特有的自信节奏的脚步声。
我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心跳开始加速。
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手指僵在键盘上,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走进来的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台最新款的iPad Pro,脸上还挂着那种在各大商业杂志封面上才能看到的从容笑容——是赵明轩。
三年不见,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机械表,整个人散发着成功者的气场。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猛烈撞击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赵明轩脸上的笑容像被雷击中一样,瞬间僵硬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瓦解。
他的瞳孔急剧放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脸色从健康的小麦色迅速变成一种病态的惨白,就像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
手里的iPad"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昂贵的屏幕应声碎裂,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你、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在剧烈颤抖,舌头像打结了一样,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然后转过身来,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背包里,我慢慢掏出了那个黑色的U盘,在手心里把玩了几秒,然后轻轻放在会议桌的正中央。
"赵总,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三年,过得还好吗"
赵明轩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色,整个人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中一样,僵硬地定在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U盘上,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嘴唇剧烈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沿着脸颊一滴一滴砸在昂贵的西装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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