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42岁住家保姆,耐不住寂寞每晚散步,却撞见雇主家的秘密

  

  我今年42岁,从老家来城里做住家保姆三年了,伺候的是城西的老教授夫妇。老两口儿女都在国外,家里清静得很,我每天的活儿就是做三餐、打扫卫生,陪老教授遛遛弯。日子安稳是安稳,可白天就我跟老两口待着,他们话少,晚上屋子静得能听见钟摆声,我实在耐不住寂寞,就养成了每晚九点出门散步的习惯。

  

  雇主家在高档小区,晚风吹着舒服,路灯亮堂堂的,我一般绕着小区走两圈,跟保安大叔唠两句,再看看楼下跳广场舞的大妈,心里就舒坦多了。老教授夫妇也开明,知道我一个人在外不容易,从不说我,还总叮嘱我“晚上天冷,多穿件衣服”。

  

  那天晚上有点凉,我披了件外套出门,走到小区人工湖那边,看见长椅上坐着个人,背影看着眼熟。走近了才看清,是雇主家的儿子老周——他难得从国外回来,说是要待半个月。我正想打个招呼,就听见他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妈那边你别担心,我这次回来就是处理房子的事。那老保姆看着老实,指不定心里怎么盘算呢,等房子卖了,直接打发她走就行。”

  

  我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老周说的“老保姆”,不就是我吗?我在他家干了三年,掏心掏肺地伺候,老教授的降压药我每天准时提醒,老太太喜欢吃的糯米糕我每周做两次,他们生病住院,我衣不解带地守着,怎么就成了“盘算”的人?

  

  更让我难受的是他后面的话。“这房子是我爸当年单位分的,现在值不少钱,卖了我跟我姐平分,也能补贴我在国外的开销。爸那老古董,还说要留着养老,我看他就是糊涂了!”

  

  我站在树影里,手脚冰凉。原来老周这次回来,根本不是探亲,是冲着房子来的。老教授夫妇身体不好,一直念叨着想在老房子里安度晚年,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亲儿子早就盯上了这套房子。

  

  我没敢再听,悄悄转身往回走,心里乱成一团麻。回到雇主家,客厅的灯还亮着,老教授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老太太坐在旁边织毛衣,见我回来,老太太笑着说:“回来了?锅里给你留了热牛奶,快去喝吧。”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们待我像家人,我却撞见了这么伤人的秘密。接下来的几天,我心里装着事,做事总是走神。老周在家处处挑剔,一会儿嫌我做的菜太咸,一会儿说我拖地不干净,话里话外都透着嫌弃。

  

  老教授看在眼里,把我叫到书房,递给我一个信封:“小秦,这是这个月的工资,还多给你加了两千块奖金。老周那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捏着信封,眼眶红了:“教授,我不是在乎钱,我是……”

  

  话没说完,老教授就摆摆手:“我知道。他回来要卖房子的事,我跟老伴早就知道了。这房子是我们老两口的念想,我们没打算卖。”

  

  原来老教授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说,老周在国外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回来卖房子就是为了还债。“我们养了他几十年,到头来他却惦记着我们的养老窝。”老教授叹了口气,“小秦,你在我家干了三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清楚。”

  

  那天下午,老教授把儿女都叫回了家,当着我的面宣布:“这房子我不卖,等我跟老伴百年之后,就留给小秦。她伺候我们这么多年,比你们这些亲儿女还贴心!”

  

  老周和他姐当场就炸了,指着我骂:“你个保姆,是不是给我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老太太站起来护着我:“你们闭嘴!这些年你们谁管过我们?小秦发烧到39度,还撑着给我们做饭;老头子半夜突发心脏病,是她背着去的医院。你们呢?除了要钱,还做过什么?”

  

  老周姐弟俩被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再也没提卖房子的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因为寂寞出去散步,因为我知道,这个家就是我的家。老教授夫妇把我当成女儿,我也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每天晚上,我们坐在客厅里,我给他们读报纸,他们给我讲年轻时候的故事,屋子里暖烘烘的,再也没有了孤单的滋味。

  

  现在我还在老教授家做保姆,不过他们总说,我不是保姆,是他们的亲闺女。我才明白,原来幸福不一定是灯火辉煌的热闹,也可以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暖。那些曾经让我觉得难熬的寂寞,早就被这份沉甸甸的亲情,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