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60岁老妈的“约会”，戳破了我二十年的疙瘩
文/青海
我跟我妈，冷战了二十年。
起因？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那年我离婚，哭着跑回家。她劈头一句：“活该，谁让你当初不听劝。”
我扭头就走，再没喊过她一声“妈”。
上周我姐打电话，说她住院了。
我拎着水果去医院，病房里就她一个人。
她看见我，手哆嗦着摸水杯。
我没说话，给她倒了杯热水。
“你……还生我气不？”她声音很小。
我没吭声，掏出根烟，又塞了回去。
“年轻的时候，我跟你爸吵架。”她忽然开口。
“大冬天，我抱着你蹲在桥洞子底下。”
“你哭着喊饿，我兜里就剩半块干粮。”
我鼻子一酸，别过脸。
“后来你爸来找我们，”她笑了笑，“他说，日子还得过。”
“我那时候就想，我闺女以后可别受这罪。”
“你离婚那天，我嘴笨，不会劝人。”
“我心里疼，比针扎还疼。”
我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二十年前的委屈，一下子塌了。
“妈。”我喊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她眼泪掉下来，抓着我的手：“以后常回家。”
“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出院那天，我带她去公园晒太阳。
阳光暖乎乎的，她靠在我肩上。
“你小时候，就爱这么靠着我。”
我没说话，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原来啊，母女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是，嘴笨的人，爱着嘴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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